吴白又将此事告知了少将军。
凤宁萱知晓后,马上就猜到,那晚到驿馆刺杀阮浮玉的,是萧赫的人。
但,萧赫为何要杀阮浮玉?
难道已经知晓,阮浮玉意图杀他吗……
凤宁萱一脸肃然。
除了那千蛛虫,阮浮玉还做了什么!
……
翌日,陈济安再次来到平安当铺。
掌柜的早有准备,比起昨日更加恭敬气。
“苏公子交代,三日后,戌时,让皇上去望江栈。”
陈济安脸色木然。
这个苏幻,架子可真大。
他回宫后,遂将此事禀明皇上。
萧赫听完后,脸色沉然。
看来,那阮浮玉很可能是苏幻救走的。
只是不知,苏幻意欲何为。
三日后。
望江栈。
楼上雅间内。
凤宁萱面对着不知晓她身份的萧赫,正色道。
“人是我救走的。前因后果,我已问清。今日邀您相见,是为做个中间人,化干戈为玉帛。”
萧赫视线冰冷。
“你既知她意图谋害皇后,就该知道,朕不会饶她。”
凤宁萱正在倒酒的动作一滞。
谋害皇后?!
凤宁萱差点以为听岔了。
她就是皇后。
可是,阮浮玉何时害过她?
阮浮玉要谋害的,是萧赫吧!
凤宁萱放下手里的酒壶,定定地注视着萧赫,问。
“您,确定?”
萧赫眉峰聚起。
这个苏幻,不是自称已经知悉前因后果么。
萧赫有备而来,拿出了一只木盒。
里面正是那晚从永和宫查出的千蛛虫。
凤宁萱有些发懵。
阮浮玉杀人,何时会买一送一了!
而且,永和宫里的千蛛虫,萧赫怎么找到的?
凤宁萱倏然想起,他生辰宴当晚,曾将她召至紫宸宫。
莫非是那个时候……
萧赫眼中一片冷厉,仿佛这事儿没得商量。
凤宁萱定了定神,稳住自己。
“追根溯源,是两国边境之争。”
萧赫眉头微抬。
他没有打断凤宁萱,让她继续说下去。
得知根本原因后,萧赫眼神凛冽,隐隐透着杀意。
南境竟是如此现状么。
下面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在粉饰太平了!
凤宁萱认真劝道。
“南疆人人安居乐业,从无战心。若能解决边境矛盾,他们必然不会再找南齐的麻烦。
“而那阮浮玉,也不过是听命行事,罪不至死。
“还请皇上,看在她当初曾为荡平魔教立下大功的份上,放过她。”
错在南齐的士兵,萧赫并非不讲理的人。
他凛声道。
“你该庆幸,皇后此番没有出事。以后,管好你的女人。”
话落,萧赫便起身离开。
凤宁萱突然也随之站起。
她的视线淡漠,却蕴含一丝探究。
旋即她语速甚快,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听闻皇后娘娘并不受宠。”
此时,萧赫已经走到门边。
他背对着她,嗓音清正,没有一丝余地。
“再不受宠,也是朕的妻子。动她,不行。”
凤宁萱微微攥了攥手。
“您放心,此类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萧赫走后,凤宁萱又坐了回去。
她端起酒杯,仰头饮下。
酒水顺着喉咙滑入,有些辣。
突然,“砰”的一声。
一个人硬闯进来。
凤宁萱当即戒备,并拿起手边的剑。
却见,那人正是阮浮玉。
阮浮玉伤势未愈,却还是那么冲动易怒。
也不知她如何找来的。
凤宁萱皱了皱眉。
“你来做什么。”
阮浮玉看她的眼神,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你和那狗皇帝有私情!”
凤宁萱:?
阮浮玉一生气,眼睛就迅速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