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幻,你也是仁人义士。

    “这样的狗皇帝,当真不能反吗!”

    凤宁萱沉声道。

    “杀他,不行。”

    阮浮玉还要继续说什么时,却突然看到,凤宁萱的左手虎口处,有一枚牙印……

    她的眼神猛然一凉。

    “那是……什么!”

    她直勾勾地盯着那咬痕,仿佛一只被侵占领地的兽,强烈的不满、质问。

    凤宁萱面上镇定。

    “小事。”

    “是谁的牙印!谁咬的你!”阮浮玉却像发疯了一般,冲着她怒吼。

    除了她,没人可以碰苏幻!

    凤宁萱深谙阮浮玉的脾气。

    若是说实话,阮浮玉定然会失控。

    她谎称:“狗咬的。”

    阮浮玉半信半疑。

    凤宁萱迅速扯开话题。

    “他们送你来弑君,可有想过你如何全身而退?

    “朋友一场,我不希望你做无谓的事。

    “南境的事情,我来想法子。

    “这趟浑水,你蹚不得。”

    她这么说,阮浮玉的情绪才平和下来。

    后者脸上冒出满足的笑容,还有一丝痴迷。

    “我就知道,你在意我,舍不得我有危险。”

    凤宁萱留下一瓶药,放在床头柜上。

    “房钱我已经付了。这几日,你便在此养伤。”

    阮浮玉仿佛才感觉到伤口痛了。

    “你这就要走了?不留下陪我吗?”

    “嗯。你若有事寻我,便差人去平安当铺传话。”凤宁萱说完便走了,没有丝毫留恋。

    阮浮玉侧头看着那门的方向,视线久久没有收回,暗藏杀意。

    她怎么觉得,苏幻背着她有人了?

    留下那种牙印的,怎么可能是狗。

    她只是瞀视,分不清颜色,不是眼瞎!

    敢碰她的男人?等她伤好了,定要揪出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与此同时,紫宸宫。

    半夜,萧赫还在伏案批阅奏折,忽觉一阵阴风迎面吹来,微凉。

    不多时,陈济安进来复命。

    “皇上,那南疆女子被人救走了!”

    萧赫顿生冷意。

    “谁救走的。”

    “属下没有看清,但,属下查到那南疆女子的身份。她就是苏幻的红颜知己,‘赤魅仙’阮浮玉。是以,属下猜测,救走她的人,或许和苏幻有关。”

    萧赫用朱砂笔,在奏折上写了个“杀”字。

    他的语气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查。”

    驿馆,南疆使臣醒来,发现阮浮玉不见时,已经是次日午正。

    这一路,阮浮玉经常脱离队伍,使臣习以为常。

    只当她又去找那个苏幻了。

    他昨日被马拖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胀痛不已,也没闲工夫去寻阮浮玉。

    不止他,其他使臣也都在床上躺着,伤重的哼哼唧唧,悔不当初。

    那西女国的使臣尤为倔强,哪怕伤得下不了床,还一直嚷嚷。

    “我西女国绝不同意南齐独占玄英石矿!

    “诸位!只要我们联手,必能让南齐松口!

    “此事关系重大,若是任由南齐为所欲为,梁国的今日,便是我们的明日!”

    北越使臣的房间就在隔壁,本就浑身酸痛,需要静养,如今被吵得静不下心,烦躁不已。

    监门卫府。

    乔怡看着西女国所送的厚礼,说不喜欢是假的。

    可如今皇上都恼了那些个使臣,这礼,她不能收。

    她这几日心烦得很。

    一来,她前几日派去追杀张启扬的杀手,死了。

    二来,她手底下那几人莫名失踪。

    这些一定都跟师姐有关。

    这天,乔怡入宫述职,想去永和宫拜见,质问师姐把她的人藏哪儿了,却被拒之门外。

    乔怡心中按捺不住,变得躁郁不安。

    说好了两不相欠,既然师姐先食言,动了她的人,那就别怪她了!

    ……

    慈宁宫。

    宁妃陪着太后,倾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