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林外。
赤雪紧张不安,看到娘娘出来,她才轻呼了一口气。
“娘娘,您可算出来了!没事吧?那瑞王……”
“先回永和宫。”凤宁萱凛声道。
永和宫内。
赤雪心绪不宁,“娘娘,试探出来了吗?真的是瑞王为了帮静贵人做上皇后之位,才安排的这一切吗!”
她难以相信,看起来那么温柔和煦的瑞王,会是迫害宁淑小姐的元凶。
凤宁萱将匕首放在桌上,眼神充斥着戾意。
“先帝有言,慕容氏不得为后。这一点,瑞王也清楚。”
赤雪有些苦恼。
“娘娘,那岂不是,线索又断了?”
好不容易推测出,神秘人是为了皇后之位,而今那静贵人做不了皇后,瑞王就不可能帮她密谋布局啊。
凤宁萱目光冰冷。
看来,她还得去见见凌简霞。
凌简霞与神秘人有接触,哪怕只是信件往来,也一定知道得比她多。
夜间。
紫宸宫。
陈济安进来禀告。
“皇上,这些是累积的、梦华之毒的解药,那刺迟迟不来取,今夜又是一个十日毒发期,还要继续送解药吗?”
萧赫移开视线,看向那九节鞭。
这东西,早该物归原主了。
他转而吩咐陈济安。
“去长信宫点灯。”
陈济安心有不解。
在长信宫点灯,是皇上和那刺约定的相见方式。
但皇上天水毒发,需要她现身解毒,才会点灯。
而今皇上的毒都解了,为何还……
“愣着作甚!”萧赫嗓音冷沉。
“是,属下这就去!”
转瞬间,萧赫便拿着九节鞭出去了。
长信宫。
夜色寂静。
陈济安守在殿外,警惕着四周。
已经亥时了。
那刺两三个月没现身过,只怕早就没了,或是已经离开皇宫。
总之,皇上今夜很可能空等一场。
呼——
一阵疾风略过。
陈济安蓦然抬头,却见那熟悉的身影,从长信宫上方略过,在月光下投下的影儿,显得那样模糊。
真的是她?!
……
凤宁萱没想到会再次看到长信宫点灯。
按理说,萧赫的天水之毒已解,便是痊愈了。
难道还有复发的可能?
内殿。
萧赫坐在油灯下,灯光勾勒他锋利的下颌。
看到来人,他眼神中拂过一道光芒,似是野兽盯准了猎物。
“没死么。”
一见面便说话如此刻薄,凤宁萱也懒得计较。
她开门见山地问。
“您毒发了?”
目光落在他脖颈处,没看到那“银线”。
她皱了皱眉。
萧赫将九节鞭扔给她。
“你落下的。”
他面色冷漠而威严,仿佛在施舍她什么。
凤宁萱单手接住。
她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东西。
还以为早被萧赫毁了。
“您还没回答我,毒发了吗?”
萧赫脸色平静。
“死不了。”
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凤宁萱内心不悦
她也是第一次解天水之毒,难道真没解完?
“我先看看。”
她这就要伸手,给他把脉。
萧赫眼神一凉。
“放肆。朕的龙体,岂是你能随意碰的!”
凤宁萱平静地看着他。
“您信不过我,又为何点灯?”
萧赫眼神淡淡地看着她。
原以为她死了,如今她既然活生生的,就说明梦华之毒已解。
她倒是命大。
“一个刺,就藏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朕如何能放过。”
凤宁萱目光一沉。
难道他还想抓她?
紧接着,男人道。
“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做朕的暗卫,朕给你厚禄。”
凤宁萱不可能做什么暗卫。
“还有一个选择,是什么。”
能做皇帝的暗卫,多少人求之不得。
凤宁萱却直接略过这个选择。
萧赫审视着她。
“你不愿为朕效力,是有主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