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畜生缺德的事,他们先生竟然任沈悦悦干,沈悦悦竟然真干得出来……
这些人也都纷纷有了辞职不干的心。
阮贺昌中午就从公司回来了,回来后,就见家里保镖们都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但最后,这些保镖还是都走了过来,跟他说道:
“先生,我们也不想干了。”要辞职。
“为什么?”阮贺昌很是疑惑。
这些保镖就将原因说了。
阮贺昌眼里更是疑惑:“既然这事这么畜生,正常人都不会让干,那我还是丹雯的父亲,为什么我会在悦悦只要一闹,就让她干,难道我不正常吗?”
保镖们都小声说:“您最近是挺不正常的。”
阮贺昌听到了,疑惑更深。
他下意识的更是深想,可脑袋又忽然剧痛起来。
没一会儿,他又恢复的有点呆,没有一点意识的状态。
这些保镖就这么辞职走了。
阮贺昌呆呆的,也不知道再雇保镖。
沈悦悦回来的时候,就见家里只有佣人,一个保镖没有,很是奇怪。
正好看阮贺昌坐在厅里,她就问了这个事。
阮贺昌有些呆的如实回答了。
沈悦悦大怒:“我们家有的是钱,还怕请不到保镖吗!不用管那些人,有他们后悔的时候!我看他们上哪去找比我们家给的工资还高的!”
保镖们都走了,佣人们自然也听到了风声,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
佣人们胆子本来就没有保镖们大,一听沈悦悦挖了阮丹雯的坟,还将骨灰弄的到处都是,这么造孽,佣人们也瑟瑟发抖。
加上有的人又迷信,弄的另一些人也更害怕了。
很怕哪天晚上她们从未见过的丹雯小姐会回来,找谁算账。
这些佣人自然也都辞职了。
沈悦悦更是大怒:“滚滚滚,都给我滚!正好我将你们也都给换了!”
等这些人也辞职走了,阮贺昌果然听沈悦悦的,花更高的薪水,又新雇了一批保镖和佣人。
沈悦悦还是气不顺,忽然看见网上有人跳湖自杀。
那个自杀的人是因为家里有一个重病的,还有两个患癌的,实在拿不出钱治了,压力太大,才想着一死了之。
看到这,她忽然计上心来,喜的忙给陆铭打电话:
“陆铭,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弄死祁薄寒了!”
……
祁氏地下研究中心,宁染正在走廊里接季胜萍打来的电话呢。
《有眼》春节档会上映,现在已经可以开始宣传了。
过几天,有个节目,袁导会带着《有眼》中的几个主演上这个节目,宣传《有眼》大年初一上映的消息,想问宁染那天有没有时间,一块上这个节目。
季胜萍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个。
宁染不仅是主演,还是这部电影最大的投资人,本来就有配合宣传的计划。
何况过几天研究中心估计会发展的她越发帮不上忙了。
她当然是答应了:“行的,那天没问题,你跟袁导那边说一声吧。”
等跟季胜萍挂了电话,宁染才又进去。
刚进去,就见程显来了,还顺带跟祁薄寒报告,说沈悦悦挖了阮丹雯的坟的事。
祁薄寒倒是没什么反应。
宁染却呆了两秒,才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丧心病狂吧这是。”
宁染觉得,这已经不能用有病来形容了。
程显也觉得沈悦悦丧心病狂,然后才报告别的事:
“监听到沈悦悦给陆铭打电话,说是有了怎么弄死总裁您的办法,两人约了在市医院门口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办法,我们的人仍在盯着,一知道,我们会再汇报过来。”
祁薄寒点点头,程显才走了。
宁染也没再说什么,毕竟昨天就已经知道Z世界的目的了,等着再汇报就是了。
……
市医院门口。
陆铭一从车上下来,就说已经等在医院门口的沈悦悦:
“有什么办法,在电话里说不行么,非要来医院这里说。这里人来人往的,要是听到了我们想弄死祁薄寒怎么办?!”
他自然将声音压的很低。
“来这里说,正好也能在这里找找看,有没有那种需要钱不要命的人。”沈悦悦也小声。
“什么需要钱不要命?”陆铭不解。
沈悦悦这才将她在网上看到的那个新闻说了,并说:
“医院这种地方,多得是没钱治病的人。这些人当中,肯定不缺为了钱,给家里人治病,不要自己命的人。”
“所以我就想找一个或者几个这样的人,答应可以给他们很多钱,但要他们去帮我们杀了祁薄寒。是用车撞,还是怎么着,都他们自己想。”
“只要祁薄寒死了,他们不供出我们,扛下所有罪责,我们立刻将钱打到他们家里人的卡上,让他们家里人不仅有钱治病,还能生活的很好,你觉得会没人干?”
“或者我们直接找个他本身就患癌,根本活不了,又想救家里人的人。”
“这种人肯定也有的。”
“而这种人肯定就算最后被抓了,也肯定能守口如瓶。”
陆铭想了想,才点头说:“要是真能找到这种,那当然好,毕竟他本身就活不了了,还不如扛下所有,让家里人能好好活着。要不是这种,就有点不保险了。”
“所以我们除了这市医院,还要多去几家医院,总能找到这种人的。”沈悦悦说道。
陆铭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自然是又点点头:“那我们就开始找吧。祁薄寒还是早弄死早好。”
这样他就会一直是男主,而且他还能跟宁染在一起。
沈悦悦看陆铭因为她想到了办法,已经没之前那么反感她了,她自然高兴。
回头找个机会,让陆铭睡了她,她再想办法怀上孩子,那陆铭肯定会跟她复婚的。
两人各怀鬼胎,就这么进了市医院找那种苦命人。
但还没找到这种人,却在市医院碰到了苏径语。
苏径语扶着墙,脸色发白。
沈悦悦和陆铭都知道苏径语有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见她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是因为这个病。
哪知道,忽然一个一看就是富二代的男的急走到苏径语旁边,问苏径语:
“怎么样,孩子打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