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也倒了,没法再从苏径舟那得到钱了,陆琪自然没钱了,就找陆铭要钱。
之前陆铭答应和沈悦悦离婚,从苏虹那得到五千万。
虽然这段时间花了一些,但还剩四千多万。
陆琪要一半。
谢敏一听,立刻破口大骂:“你疯了,要这么多!这钱你付出什么努力了!顶多给你一百万!”
这要是以前有钱的时候,这些钱都给他姐,陆铭也不在意。
但现在陆铭自己也没钱,他就也想得多了。
可到底又觉得是自己姐,给一百万太少了。
最后只给了陆琪五百万。
陆琪也破口大骂。
反正姐弟俩完全闹翻了。
而谢敏这个妈,陆琪是绝不会管的,谢敏自然跟着陆铭生活。
……
对于陆志锋因没有合适的肾换,死了,以及苏虹已经被放出来的事,宁染和祁薄寒自然是知道的,但却没有多做谈论。
还有八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宁染和祁薄寒已经去老宅将祁老爷子接回来了。
祁爸爸和祁妈妈虽然还没环游完世界,但也回来了。
祁家庄园也就更热闹了。
不过祁薄寒从中午就开始有点头疼,但因为只是微微有点疼,他也没跟谁说。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头疼才加剧,皱了皱眉。
“怎么了?”宁染第一个注意到。
“头有点疼,没事,你吃你的。”祁薄寒虽然头很疼,但还是给宁染又夹了一筷子菜。
宁染看他眉头还没舒展开,显然还疼着,根本不是有点疼。
她也知道他是个忍耐性很强的人,一般疼痛肯定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显然是很疼,他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
宁染哪还吃得下去。
霍宿枫他们也很担心,“哥,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最近,祁薄寒的确工作比往常多了一些,因为婚礼后,就要去度蜜月了。
他不想蜜月的时候还有人因为工作烦他,所以,现在能做完的,他干脆就提前都做完。
祁薄寒却不觉得是自己工作太累了,以前他还有比这段时间更忙的时候,甚至那会他很多晚上都不睡觉也没事,现在虽然白天忙,但却从没加过班,正常作息。
不过为免家里人担心,他就点点头:“估计是。”
“那你吃完就赶紧去休息吧。”祁老爷子、祁爸爸、祁妈妈都说道。
宁染佯装她也吃饱了,跟祁薄寒一块上了楼。
她知道他肯定不是工作累的。
那肯定是安抚家里人,免得家里人担心。
“去医院看看吧。”宁染一边一块上楼,一边小声说。免得祁老爷子他们听见,跟着担心。
“不用。”祁薄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紧紧握着她的手,眉头也皱的更紧。“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头疼的跟要炸开一样。”
“这还不用去看啊?”宁染更担心了。“之前你让我去医院,我都听话的去了,我让你去你却不去,你还说你老婆脑、妻管严呢,你听话了吗?”
祁薄寒就算头疼,冰冷的眸子里也染上了笑意,“你让我躺几分钟,五分钟后还不好,我再去行不行?我真感觉不用去医院,不是病了。”
“我就怕你真有事。”宁染也不是不同意,就是还担心。
他一向身体好,从来没生过病。
而她听说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就是从来没生过病的人,一旦生病,似乎都是大病。
“那好吧,就给你五分钟。”宁染其实也挺相信他的直觉的。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可能是他太聪明,所以包括直觉都比常人要敏锐很多。
正好进房间了,宁染就要扶着祁薄寒躺下。
祁薄寒哭笑不得:“不至于。”
宁染也笑了,但还是要扶,“你现在是病人。”
祁薄寒更是哭笑不得,但也随她去了。
祁薄寒躺下后,宁染也没离开,就坐在他旁边。
他们还牵着手。
宁染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并心里数着时间。
祁薄寒已经闭上了眼。
在她面前,没有别人了,他完全没有再忍耐了,眉头皱的更紧了,显然头疼欲裂。
宁染就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眉头。
祁薄寒又脑子疼的跟要炸开一样大概两分钟,才疼痛慢慢缓解了,眉头也终于开始慢慢舒展了。
宁染自然放心很多了。
但祁薄寒却还没睁开眼。
因为祁薄寒发现,他脑子里似乎多了一本书。
书表皮全是白纸,翻开白纸封面,发现书第一页白纸上写着三行黑字:
警告!
警告!
记忆完全解封!
祁薄寒只一看见这三行字,就心里大概有了数。
在脑子里翻到下一页。
发现下一页白纸上只有一行黑字:
为免记忆输入错乱,十五世记忆分十五次输入
再在脑子里翻一页。
仍只有一行黑字:
即将输入第一世记忆
祁薄寒等了半分钟的样子,也没见什么第一世的记忆给他,他下意识的在脑子里又翻一页。
但下一页却是白纸一张。
后面也全是白纸。
祁薄寒立刻就懂了,得等他第一世记忆全部想起,后面才会浮现文字。
他这才睁开眼,跟宁染说这个事。
宁染先是问他:“头还疼不疼?”
得到他回答说:“不疼了,刚才应该是记忆完全解封造成的痛楚。”
宁染这才完全放心了,跟他谈这个事:“那也就是说,我们以前,只活过十五次,没有更多了。”
“嗯。”祁薄寒点头。
“它说即将,应该很快了。”
“嗯。”他也觉得他很快就要知道他们的第一世记忆了。
宁染又说:“你那些记忆竟然是被封着的吗,那我的那些记忆,是不是也可能被封着?那我是不是也可能想起以前的一切?”
“是可能,但不确定。不过等我全想起来,应该就都知道了。而且我总觉得,我能想起这些记忆,并不是偶然。”
“我也觉得,不然你脑子里应该是像我一样,直接多一本这个世界的小说,而不是这样一本书,就跟是在跟你交流一样。”
“嗯。”他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祁薄寒正在公司的时候,脑子里才开始涌入大量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