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虹又叮嘱,“你给钱别直接给她账户,也别让她的账户收钱,她也别在国内找人,也别让她亲自找,免得留下痕迹。”
“在国外找,国内没人敢动祁家掌权人的夫人,说不定事情还没干,就泄露的让祁薄寒知道了。”
“但国外,只要钱给的够,找一些亡命之徒干这个事还是可以的。”
“宁染现在出门都带着保镖呢,估计也就只有那些亡命之徒能绑架到她了。”
“总之一句话,哪里都不能留痕迹,一点都不能留。别像陆志锋之前做事似的,这里不密,那里不密,害了自己。”
“我都知道了。”苏径舟一副极其受教的样子。
果然他姑比他在这个事上透彻。
苏径舟自然是立刻给陆琪打电话,说这些。
陆琪自然高兴。
“那我这就让人用别人的账户打五个亿到国外的一个账户上,你到时候用那账户上的钱在国外找人绑架宁染。”
“好好好,谢谢你,谢谢你径舟。”陆琪喜之不尽。
跟陆琪说完,苏径舟就准备打电话让人打钱到国外了,可还没打呢,就听见他姑的手机响了,他就没急着打了。
等他姑接完电话,他再打。
“五个亿,你是真舍得给她花钱!”苏虹哼了声。
苏径舟微笑:“太少,怕那些亡命之徒也不敢接这个事,宁染毕竟是祁家掌权人夫人,还是多些好。”
苏虹又哼了声,才接电话。
结果一接通,就听见属下急急报告说:
“苏总,不好了,我们集团的所有资产,包括苏家的所有个人财产都被冻结了!”
“因我们侵权太多,就是侵犯了大量人家的专利或者商标的公司,今天全都对我们提起了诉讼,并申请了保全。”
“还有,财务总监竟然主动去自首,说我们集团偷税漏税高达500亿,公司很多人,包括老爷子这个法人都被带走了。”
“税务机关已经来对我们集团的所有财务进行重新审计了!”
他们是大量侵权了,真赔起来,公司不死也得狠狠脱层皮。
加上他们是真偷税漏税那么多,连她爸苏老爷子都被带走了。
这真追究起来,光是补交的税款和罚金,就不仅能让集团完全倒闭,而且苏家也得赔个底朝天,完全倒。
“什么?”苏虹惊的直接站了起来,要倒下去。
也是这时,有警察来了苏家,出示警证,“我们是为苏氏集团偷税漏税来的,还请配合调查。”
苏虹这个苏氏集团总裁就这么被带走了。
苏径舟并没有在苏氏集团挂职,倒是没事,可他早就已经蒙了。
这让他哪还有钱打去国外账户,借给陆琪?
而且这一窝端的手段,以及这么快就能将一个大豪门给铲平的速度,除了祁薄寒有这个本事,没别人了。
只是,这事是不是有点奇怪,仿佛祁薄寒知道他们苏家会借钱帮陆家似的。
所以才会这么恰巧,他刚准备借钱,就出事?
可祁薄寒怎么会知道的?
苏径舟想不通,可也只能给陆琪打电话,说一声,说他借不了钱了。
而那么多审计人员进苏氏集团呢,自然很多人看到了,自然也被有的媒体铺天盖地报道了出来,说苏氏集团偷税漏税500亿,所有财产都被先冻结的事。
陆琪也看到新闻了,已经懵了。
陆志锋也蒙了。
“怎么会……怎么会……”陆志锋呆呆的,不停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然后因为受的刺激太大,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直接被送进抢救室抢救。
没多久,医生就出来说,病情又加重了,需要立刻换肾。
“啊——”谢敏立刻哭的死去活来。
陆琪也是哭的没办法了,朝陆铭发火:“宁染不是喜欢你么,你去让她给爸一个肾啊!说你是扶不起的阿斗,你还真是啊,屁都不放一个!”
陆铭也悲伤,红着眼睛,“她早就不喜欢我了,她现在都是祁薄寒老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管,你去求宁染!你去求她!我不要爸死!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爸啊!怎么都是我在想办法!”陆琪更是放声大哭。
谢敏难得也哭着说:“陆铭,你就也去求求宁染吧,兴许她真能给。”
被自己姐姐和妈这么一弄,陆铭也只好出了医院。
可自己往哪里去呢?
真去找宁染吗?
宁染怎么可能会捐。
不然也不会任祁薄寒搞垮陆家啊。
宁染现在肯定是恨他们的,反正不可能捐的。
他就知道,他爸想要宁染肾的事就不能被祁薄寒知道,果然他家都玩完了。
也是在知道他爸以前对宁染好,只是为了要宁染的肾后,他才明白。
为什么他爸以前在知道宁染跟别人结婚后,会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敢情都是为了要宁染的肾,他没娶到宁染,所以宁染的肾就不属于他家的,也就好不给他爸。
所以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铭就这么沿着路,浑浑噩噩,没有目的的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忽然呆了呆,仿佛看到了宁染。
摇摇头,定睛一看,还真是宁染。
宁染和一个也戴着口罩的女的,带着三个小孩子,正从一家杂志社出来。
到底还是想自己爸活着的,陆铭立刻跑过去。
可还没靠近宁染,已经被保镖拦下。
宁染给司诗送完婚礼请柬,还在司诗的杂志社坐了好一会儿,才和杨甜甜一块带着三个宝贝要走了。
出了杂志社,正要上车,带着三个宝贝去水上乐园玩,宁染忽然听见有人在喊她。
下意识的看过去,就见是陆铭冲了过来。
然后陆铭就被保镖给拦下了。
陆铭一见自己被拦下,也多想不了了,立刻隔着层层保镖,给宁染跪下了。
“宁染,你救救我爸吧,我爸病情又加重了,现在就要立刻换肾,不然他就要没命了!”
宁染知道陆志锋得了尿毒症,但一直以为还是轻微,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加重了,还是又加重。
她还没说话,陆铭已经哭着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