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愣了愣。
男主不喜欢女主就算了,怎么喜欢她了?
看陆铭的样子,也不像说假话的样子。
不过,关她毛事!
还又让她离婚?还说什么他们就能在一起了?
还能更神经病一点吗!
“让开!”宁染语气一点不气。她还急着下楼呢。祁薄寒已经来了。
“不让。我知道你现在不……啊!”陆铭话还没说完,就被狠踹了两脚。
“真当我会控制不住,给你两脚是假话啊!”宁染说着,又再给陆铭两脚。“你让不让!”
陆铭痛的汗都下来了,但还是说:
“不让!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了,但我可以追求你,让你再喜欢我!你以前喜欢过我三年,肯定还能再喜欢上我的!你随便找的男人,肯定不如我!真的,你离婚吧!”
看这男主说的话,就知道这男主到底多神经病了。
宁染已经完全不想说陆铭自以为是也该有个限度了。
何况她是真心急着下去。
又不等陆铭说完,已经狠狠一脚将陆铭给踹到了一边,她忙进了电梯。
“你真是个神经病!”季胜萍忙也进电梯的时候,还不忘丢下一句。
陆铭已经被踹的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也更是疼的冷汗直冒。
但还是想追上去。
口里还说着:“我是真喜欢你!宁染!宁染!”
可电梯已经合上了。
陆铭就疯狂的按另一部电梯,要追下去。
看陆铭从会场追出来,沈悦悦也赶紧追了出来。
哪知道一出来,竟是看到这画面。
宁染都打他了,他竟然还喜欢人家,要去追人家?
沈悦悦瞬间两眼充血,又嫉妒的发狂。
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成大豪门千金了,陆铭还围着宁染转!
陆铭甚至到现在还没找过她!
刚在会场,他就跟没看见她似的!
虽然她觉得陆铭废物,她也不是多喜欢陆铭,但她就是不允许这样!
她没得到的,也不许宁染得到!
宁染不是喜欢陆铭么,竟然到现在还在耍手段让陆铭更加痴迷,那她就将陆铭抢过来!
就算陆铭废物,她现在根本看不上了,她也抢过来!
让宁染也跟她之前一样,折腾了半天,最后啥也没捞到!
只见沈悦悦死死握紧拳头,压住这股妒意,恨意。
然后才忙走过去,去扶陆铭,跟以前一样温声细语的说:
“陆铭,别追了,她都打你了,你看你都疼成这样了,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真要伤哪里了可不是小事。”
现在看沈悦悦,陆铭脑子要清楚多了。
前些日子网上沈悦悦的洗白,他也不是没看见,但当时他也觉得沈悦悦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了,才会让经纪公司连公司都不开了,也要给沈悦悦洗白。
他又不是没跟那经纪公司打过交道,知道那经纪公司的尿性,就是一心图利,别的都没下限。
果然今天他发现沈悦悦是阮家千金。
那不就是阮家在后面撑腰么?
何况就是沈悦悦今天非让他爸带他来参加这个宴会。
他自然还是跟上次他骂的一样,认为沈悦悦真就是心眼多,就是个绿茶婊。
自然也仍认为,都是沈悦悦害的他以前误会了宁染。
也就导致宁染现在这么厌恶他。
但到底人家是阮家千金,他哪得罪的起阮家。
何况他早就决定,也答应了他爸,以后他说话和做事都要注意点,尤其是遇到比他家厉害的,免得又得罪人。
所以陆铭也没再恶言相向,而是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不用了,不劳阮小姐操心,我没事。”
沈悦悦本来扶着陆铭的手就这么僵在那。
正巧陆志锋也从会场出来了。
陆志锋看到沈悦悦跟陆铭站在一起,自然心中不喜。
但也碍于沈悦悦现在是阮家千金,面上肯定不能跟以前那样对待了。
陆志锋就走过来,气的说:
“阮小姐在这干什么?你父亲正在找你呢。对了,真是谢谢阮小姐了,给我们发邀请函,不然我们还参加不了这个宴会。”
不仅没有后悔的表情,还一点不讨好她……
她可是大豪门阮家的千金啊!
沈悦悦极怒。
这不是她要的!
就气一点有什么用,她要的是人家后悔的不行,讨好她,为以前他们那么对她的事道歉!
可阮贺昌现在在会场找她,沈悦悦就算愤怒,也没时间跟陆志锋他们发作了,赶紧又回了会场。
陆志锋见沈悦悦走了,才满是嫌恶的哼了声:“就算乌鸦变凤凰了有什么用,还不是个下作东西!”
陆铭看宁染坐的那部电梯已经抵达一楼了,是彻底追不上了,这才歇了追的心思。
打算以后再找机会。
……
宁染是通过阮氏大酒店后面的通道出的酒店。
果然都不用过马路,就看到路边停了一辆劳斯莱斯。
祁薄寒没有让保镖跟着,而是自己亲自开了一辆车过来接她。
祁薄寒在看到宁染从酒店出来的那一刻,就下车了。
宁染立刻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
祁薄寒抱住她的腰,嘴角都勾了起来。
宁染这才乖乖站好,仍笑盈盈。
祁薄寒也松了手,不抱着她的腰了,改跟她十指相扣。
季胜萍本来想着,她要不要过来,看宁染到底还是没被爱情冲昏头脑,在外面还是很有分寸的,她自然是过来了。
说了两句话,季胜萍才坐保姆车走了。
祁薄寒自然是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
宁染赶紧坐进副驾驶座。
等祁薄寒也上车,坐在驾驶座,宁染已经将安全带都系好了。
“饿不饿,带你去吃东西?”
“来参加晚宴之前,我就已经吃了点了,虽然宴会主要不是吃东西,但我也吃了点,饿倒是不饿,不过可以去吃东西。”
“嗯,想吃什么?”
“去吃烤鱼怎么样?”
“可以。”
祁薄寒就开车,带宁染去吃烤鱼了。
但还没到烤鱼店,宁染就压不住的已经嘴角又翘了起来。
祁薄寒瞥见,嘴角自然也勾了起来:“什么事这么开心?”
宁染就将戴戒指的那只细白的手举了过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