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浅,你说说话。”

    “你最了解陆墨北了。”

    安歆看着南浅说道,她们三个人里面南浅是最了解陆墨北的人。

    “要我说的话,老陆倒不是不喜欢你。”

    “是这个憨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也根本不知道这谈恋爱怎么谈。”

    南浅想都没想的说道。

    “啊?????”

    肖恬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方面的确是她没想过的。

    “没错。”

    “你不要看他长得像个花花公子,他的私生活很干净的。”

    “我认识他这么久,没见过他身边有过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有过追他的女人,不过也都没什么大进展。”

    “这少爷活的无欲无求。”

    “对于他每天住在星河不回家的事情,其实你俩没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不怎么回去。”

    “都是管家带着换洗的衣物去他办公室的休息室替换。”

    “你去他的休息室看看,装修的比他卧室还精致。”

    南浅说到这里的时候,肖恬仔细回忆了一下,的确是南浅说的这个样。

    陆墨北的休息室跟一套公寓差不多,所有东西一应俱全。

    “至于你们俩在一起感情不冷不热这个问题。”

    “这是他的问题。”

    “他每天在星河见惯了酒桌爱情。”

    “两杯酒下肚两个人就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

    “所以老陆对爱情的理解有可能跟别人不一样。”

    “他极有可能认为,只要给了名分,该花钱的时候掏钱,该吃饭的时候吃饭,就是爱情了。”

    南浅说完后,肖恬发现南浅嘴里的陆墨北跟她认识的陆墨北一模一样。

    “就算他回别墅住,你们俩应该还分房睡吧,这是他对你的一种保护。”

    “他在等你彻底想清楚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后,再进行下一步。”

    “他的性格本就慢热。”

    “等你们俩发展到某一步的时候,他有可能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你在这里迷茫,不如直接找他认真的聊一下。”

    “把想说的、对他的要求全说出来。”

    “能接受你们俩就继续发展下去。”

    “如果你们俩的确聊不妥,那就及时止损吧。”

    不得不说,南浅的话直接点醒了肖恬。

    她不停的内耗,不如直接找陆墨北把话都说开。

    如果他感觉自己合适,那就不要再有任何顾虑。

    如果他感觉自己不合适,那就早点结束这段感情,做个朋友也不错。

    南柘和施叶一直跟安歆的父母聊天,所以也没关注这几个孩子在聊什么。

    不过他们也不感兴趣,毕竟都不是小孩了,有事情聊也是正常的。

    顾霆枭他们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了已经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他们了,毕竟大部分人来的目的就是想跟他们合作。

    “四爷,什么安排?”

    袁乾铭简单吃了几口饭之后就走到了顾霆枭身边,他已经做好准备帮着顾霆枭应对这些人了。

    “小浅吃饱了?”

    顾霆枭一边走一边看着心满意足拍着肚子的南浅。

    “太太也该吃饱了吧……”

    袁乾铭看到一号桌的菜肴空盘了一半多,想都不用想,基本都是南浅吃的。

    “真是好胃口。”

    裴言洲看向桌子上的空盘,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老裴,小浅比你能吃多了。”

    陆墨北笑着说道。

    “哪是比我能吃,咱俩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吃过她。”

    裴言洲摇了摇头,他每次看见南浅吃饭、吃零食的时候,都感觉她比大河马还能吃。

    “裴少,说话声音再大点。”

    “让我老大听到。”

    “她会给你回应的。”

    天信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裴言洲看向天信的眼神都带着警告的意思了。

    “天信,你小子还年轻,要学会站队!”

    “站错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裴言洲咬牙切齿的警告着天信。

    “我就是懂什么叫站队,所以才毫不犹豫的不跟你站在一起。”

    “袁特助都告诉我了,你在我老大身上吃过的亏,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从小挨揍到现在。”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老婆是我老大的闺蜜。”

    “兄弟是我老大的男人。”

    “平时你挨老大的揍。”

    “对外你打不过别人就摇我老大去帮你揍。”

    “老大帮完你,嫌你丢人还得再揍你一顿。”

    “全京市都找不出比你还惨的人。”

    “所以我肯定不跟你站在一起。”

    天信一脸坏笑的说道。

    “袁乾铭真是个会总结的。”

    听到天信的话,陆墨北拍了拍裴言洲的肩膀说道。

    “我……!!”

    裴言洲被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站在原地睁着大眼盯着天信。

    “冷静。”

    “你要是现在反抗,万一这小祖宗哪根神经搭的不对,众目睽睽之下揍你一顿。”

    “你在京市圈里就出名了。”

    “这事裴家都得给你写进墓志铭里。”

    陆墨北好心地提醒着裴言洲。

    裴言洲四处看了看,这宴会厅少说三百多人,自己就不在这里找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