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县令笑着继续道,

    “王守备,赵将军,盐城下官亦有耳闻。”

    “其城墙高达数丈,且另有长期驻防在此的数百守军加上衙役,即便遇到危急,城内居民数万。”

    “莫非赵将军以为,这么多的人,还守不住区区数千草寇乌合之众的进攻吗?”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陈县令所言极是!”

    “不错不错!区区反贼打家劫舍还行,要是攻城,呵呵……”

    “还望王守备,不要责怪赵将军,他也是心中担忧国事啊!”

    “你,你们……”

    王红光闻言,这才看了赵子山一眼,轻哼一声。

    “哼!念在阜宁一众位乡老乡亲为你求情的份儿上,本将军且不与你计较,还不一旁退下!”

    “可是……”

    赵子山还想再说什么,在一旁的陈县令的示意下,

    两名舞女已是笑吟吟上前,一左一右抱着赵子山的胳膊。

    “将军好生威武,奴奴敬您一杯如何?”

    “将军,时候不早了,要不奴家带您寻个雅间歇着?”

    赵子山急的面色涨红,可是看着厅内重新热络起来的气氛,挣开了两名舞女,嗨声叹气重重一叹,便是气冲冲的转身走了出去。

    王洪光捏着酒杯淡淡瞥了一眼赵子山的背影,而后对众人笑道,

    “一点小插曲罢了,不要影响到诸位的雅兴。来来来,干!”

    “干!”

    “王守备果然大度!”

    “是啊,要不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呢!”

    “……”

    王红光闻言笑的更大声了!

    “哈哈哈!”

    厅外走廊上的赵子山听到王红光的笑声,脚下一顿。

    心中无比沉重,难道,这就是我大乾统帅两万大军的守备将军吗?

    可面对王洪光没有任何发兵的命令,他无法调动一兵一卒,亦是无可奈何。

    但他是知道清风寨的利害的,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盐城沦陷吗?

    赵子山抬头看着天上残红的夕阳,重重叹息了一声,摇着头一步步落寞的走下了楼。

    ……

    与此同时,

    射阳大营十里开外的一处丛林之中。

    头戴一定草环编制的帽子,身上披着杂草装饰的娄山堂堂主杨苇,指着地上的地图,

    对着身边几名身上同样装扮,脸上还画着急道油彩的大队长道,

    “待会儿天一黑,本堂主会率领人马,直冲对方中军,用带来的那门没良心,还有三八大盖形成正南门的火力覆盖。”

    “你们几个,各自带五百人,迂回到射阳大营的东边、北边、西边,待得我这边枪炮一响,混乱一起,即刻同时推进,形成合围之势,力争不放跑一个敌人。”

    说罢,杨苇看着几人皆是战意盎然的神色,握拳重重砸在地图之上,

    “一鼓作气,拿下射阳大营!”

    几名娄山堂大队长皆是齐齐低吼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杨苇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好!多的话本堂主也不多说,清风寨的其他兄弟们都在看着我们,峰主也在看着我们!”

    “这一仗,六千对两万,优势在我!出发!”

    “是!”

    几名大队长皆是齐齐肃然领命,立即各自转身带着人马,有序井然的飞速而去。

    杨苇在安排完之后,立即对身旁的传令兵吩咐道,

    “即刻传令大军休整用干粮,任何人不得发出声音,不得见半点儿烟火!”

    “是!”

    就在这时,忽然天空一阵扑棱棱的声音划过。

    杨苇仰头看去,发现是一只信鸽。

    一旁的手下见状,神色凝重对杨苇道,

    “堂主,是一只信鸽,看其方向,似乎是从南而来的,要不要将它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