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气势一紧。

    “究竟发生了何事?还不从实道来,难道你这狗才想要欺君罔上不成?”

    戴权顿时吓得慌忙跪地,叩头如捣蒜。

    “圣上开恩!奴婢万死也不敢有此意呀!”

    兴隆帝心头已经有了一种不妙的猜想。

    深吸一口气,盯着戴权沉声道,

    “还不速将密报呈上来!”

    兴隆帝的言语不容丝毫拒绝,

    戴权无奈,只得颤颤巍巍的起身。

    将手里的密报双手托着呈向兴隆帝。

    “圣上,您看完之后可千万要保重龙体啊!”

    听得此言,兴隆帝的心中,更加不妙了。

    但身为人君,无论什么,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伸手抓过密报翻开一看。

    顿时瞳孔紧缩,一头站起身来。

    “什么?!十万大军?三天就……”

    话未说完,竟是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去。

    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戴权急忙上前,搀扶住了兴隆帝,

    对着殿外大喊。

    “来人!快来人!”

    “太医!快传太医!”

    整个御书房顿时乱作一团。

    ……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太上皇,已是急匆匆赶到御书房中。

    看到正在忙碌的太医宫人,

    再看榻前跪侍战战兢兢满脸担忧焦急的戴权,

    顿时气不打,

    径直上前一脚踢出,怒道,

    “你这奴才,究竟发生了何事?还不快快与朕道来!”

    戴权被一脚踹的才发现太上皇到来,连忙对着太上皇不住叩拜。

    “奴婢参见太上皇!”

    太上皇看着榻上兴隆帝那面如金纸的脸色,气得直跺脚,

    指着戴荃怒道,

    “狗奴才!还不快说!”

    太上皇身后的大太监夏守忠,见戴权一时无措,指着其面门怒斥道,

    “狗奴才!快说呀你!”

    戴权这才回过神来,胆颤心惊的将事情缘由一一道来。

    在听完之后,太上皇眉毛也是拧成了一个疙瘩,对着戴权一伸手。

    “密报呢?”

    戴权连忙起身,连滚带爬跑到御案地下,将那份还沾着兴隆帝血迹的密报寻到,哆嗦着呈到了太上皇的面前。

    太上皇一把抄过密报,在看完之后。

    也是不禁瞳孔一缩,身子都有些站立不稳摇晃起来。

    夏守忠见状神色大惊,连忙搀扶住太上皇。

    “上皇,您可要千万保重龙体呀!”

    “当此之时,大乾还要您撑着,您可千万不能倒下啊。”

    太上皇深吸了一口气,站稳身子,摆了摆手推开夏守忠。

    “朕,无事!”

    随即,扭头神色凝重的看着戴荃吩咐道,

    “从即日起,暗影司但凡有关扬州的密报,第一时间送到朕的大明宫来!”

    “未经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将扬州相关的情报呈递圣上。”

    “违者,杖毙!”

    戴权浑身一颤,连忙颤颤巍巍的叩首。

    “是!奴婢遵旨!”

    太上皇深吸了一口气,仍余怒未消。

    叫过一个太医,问道,

    “张太医,圣上如今如何了?”

    张太医忙对太上皇行礼。

    太上皇摆摆手,

    “免礼,速速道来!”

    “是!上皇!”

    张太医这才开口道,

    “启禀上皇,圣上这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容臣待会儿为圣上开上几副养心顺气的药,即可安然。”

    “不过微臣以为,圣上至少需要一个月的静养,不能再动怒才是。”

    “嗯,朕知道了,开药去吧!”

    太上皇摆了摆手,张太医连忙躬身离去。

    随即太上皇走到榻边,看着榻上的兴隆帝,无奈摇头轻叹了一声。

    旋即命人端来凳子,坐在兴隆帝榻前,眼神微微眯起,不知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