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笑着点头。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就是你们不问,待会儿我也会说的!”

    说着,朝大铜山的方向拱了拱手,才大声道,

    “我家峰主有令,扬州百姓苦官府苛捐杂税久矣,故而取消所有以往苛捐杂税!今后,你们的收成清风寨只取两成,其他的尽归你们自己所有!”

    “不过任何商业运转,按货值梯次纳税!”

    此话一出,人群之中并未爆发任何议论之声,反而人人面露惊愕之色,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这倒不是因为清风寨要的太多,而是太少了。

    往日里各家种地,官府说是只收三成,可是再加上地主老爷、还有各种苛捐杂税算下来,就是七八成都打不住。

    如今清风寨在废除了以往的苛捐杂税之后,居然只收取两成,剩下的八成都是他们自己的?

    这让一众百姓们深深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对方在乱说?

    在他们的认知之中哪里有过这等的好事?

    立即有人惊讶出声问道,

    “什么?二狗大王小兄弟,你别是胡乱说吧?你家峰主给俺们没人分田,才要俺们两成的税?其他的都归俺们?”

    “是啊,清风寨可不骗老百姓,你可不要晃点俺们啊!”

    “是啊是啊,你说实话吧,就算是给你家峰主交五成税,我们心里也踏实啊!”

    “就是!……”

    “……”

    听着一众百姓的声音,陈二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随即转身来到告示下方,指着左下角那颗红色的大印。

    笑着对众人道,

    “请大家伙儿放心,清风寨不骗老百姓!”

    “大家看,这里还有我家峰主的大印,与扬州知府的那个大印效果是一样一样的!”

    听到陈二狗这般说了,一众老百姓们这才真正相信,陈二狗所言是真的。

    一个个皆是面色兴奋通红,激动的泪流满面。

    “苍天啊!俺们的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大地啊!我就知道清风寨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扬州的百姓,一个个被那些贪官污吏劣绅豪强欺负的!”

    “呜呜!终于有活路了!孩儿他娘,你死的好惨啊!”

    “……”

    一时间,哭声响成一片。

    就是作为清风寨宣传人员的陈二狗,也是眼眶有些湿润。

    他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家乡的父老乡亲们过得是个什么情况,他是最为清楚。

    纵然扬州处于江南之地,可是每年还是有不少百姓冻死饿死。

    无他,只因为大家的田地都被那些地主豪强吞没了去,纵然扬州土地肥沃,可却大部分人都是无地可种。

    再加上各项苛捐杂税,饿死的人,又何止一家两家?

    李清风在推行分地之初,原本是不想收这两成粮食的。

    毕竟种庄稼的人,过的真是太苦了。

    而且,李清风通过薛家的商队,已然接触到了不少的地方,不缺粮食。

    但经过小艾同学的分析,如果他不收这两成税的话,清风寨就很难取得扬州老百姓的真正信任。

    入驻扬州之后,不比以往在大铜山为匪。

    在如今这个年月里,

    一个无欲无求不求回报的清风寨,与一个需要百姓交税的清风寨,

    自然是后者更为叫人信任和拥护了!

    会让老百姓知道,清风寨也是需要他们,自然便会保护他们。

    如果清风寨什么都不要,那么百姓们一个个自然心中就会担心,清风寨是不是会想要遁走,甚至是等他们收成好了之后,会不会直接出手抢夺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