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师父李十二的默许,许晚晴一溜烟的溜了,直奔成灼的住处。
月夜星高,一道红影飘飘落在成灼的青要府前,大半夜的,也是人烟稀少,又是修仙宗门,要是放在其他地方被人瞧见了,少不得又流出一段红衣女鬼夜袭孤宅的故事。
夜已深,成灼却并没有睡,而是在反复琢磨他才获得的新技能复制。
陡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成灼一愣,有点琢磨不透会是谁这么晚了来找他。
从房间的映照镜看过去,见到是师姐许晚晴,成灼顿时一愣,他想过是张三丰,想过是师父,甚至连几个师兄都过了一遍,就是没料到会是师姐。
成灼打开门后,笑着迎了上去。
“师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许晚晴奇怪的看了一眼挡住门的成灼,半是开玩笑半是强迫的推开了成灼。
“挡着门干什么,不准备邀请我进去?”
“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想让师姐我知道?”
挤过门去,许晚晴贼兮兮的调戏了成灼一声,那神情就像要抓住成灼小辫子一般。
随着‘啪’的一声响指,一朵火苗在许晚晴的手指上应声而起,瞬间照亮了本就不大的房间,整个房间简洁一目了然,许晚晴不死心的又去侧室看了眼后,悻悻然的收了火苗。
白了一眼成灼,许晚晴将房间内照明的荧石弹亮,一屁股坐在成灼的床上,笑嘻嘻的问道:
“哎呀,什么都没有,我说师弟,你既然没有干坏事,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害我白高兴一场。”
成灼深吸了口气,看着银白光幕下许晚晴几乎发着光的容颜,轻抚额头。
感情他这位师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容颜有多大的诱惑力,更没有男女有别的意思,甚至不知道她这般深夜贸然闯入一个男人的房间,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啊?师弟你头疼?”
说着,许晚晴站了起来,还准备探手试试成灼的额头。
“师姐,师姐,别,别,算我怕了你了,我不头疼,你还是告诉我,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吧。”
成灼慌忙后退了两步,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师姐许晚晴没有男女有别的心思,他却不能趁机占便宜,而且成灼很明显的感觉到,景闰大师兄那细微的小心思,他不知师姐半夜找他是为了何事,总不能让师姐背上些不好的名声。
“你这人倒是奇怪,不知在怕些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许晚晴上下打量了下自己,很是奇怪成灼的态度。
不过她也没多想,很快便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这些,我这不是知道你马上快要比试了,师父虽然夸下了海口,说你必赢之类的话,可我不放心呀,你要是输了,这脸丢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包括我在内,以及师父,整个青莲剑派的脸。”
“啊?这么严,严重吗?”
成灼一听傻眼了,他本来还刚为得了个新技能高兴,觉得可以大杀四方时,师姐的话顿时让他压力陡增。
许晚晴瞥了一眼成灼紧张的神情,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笑着踮起脚拍了拍成灼的肩。
“我就说师父心大,还有几个师兄也是,哎......”
“别担心,小师弟,师父他们不关心你,不还有我吗?”
见成灼一脸迷糊,许晚晴拍着自己鼓囊囊的胸脯打着包票。
“你放心,有我给你开小灶,特训你两日,保管叫你突飞猛进,让人刮目相看。”
成灼傻傻的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因为师姐胸脯拍的太响,还是因为别的缘故。
许晚晴也不耽误,见成灼点头,当即就要求成灼施展术法拳脚让她指点。
又见屋子太小,怕施展不开,拉着成灼去了屋外。
成灼也拗不过,只好依言而行。
成灼先是将一套半生不熟的太极拳打完后,见师姐许晚晴面色严肃,又赶紧施展了自己拿的出手的金枪术跟土盾术。
许晚晴拳脚功夫一般,但她毕竟境界高,眼光在那里,成灼这套拳法,明显是套高深武学,可对于如今还没掌握娴熟的成灼来说,糊弄些不怎么懂拳脚的武夫还行,真上了擂台,是不够看的。
至于成灼的两套术法,相辅相成,中规中矩,没什么大问题,可就是因为这样,反而有问题。
擂台斗法,从来都不是一拳一脚,一招一式的,而是讲究个斗力斗智,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段将会层出不穷,像成灼这样的老实人,估计怕撑不过一轮就要被阴下擂台。
许晚晴俏脸含冰,压抑着含怒的声音,朝着成灼招了招手。
“师弟,用你最强的招式,我要看看,师父究竟是在夸大话,还是你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不怪许晚晴生气,就刚才她看成灼的表现,简直是不堪入目,真要这样子上了擂台,第一轮就被轰下来,那脸可就丢大发了。
她要是今夜不来,事情就大条了,又有点后悔,怎么早不想到这一茬,更没多少信心两天内能不能让成灼长进多少。
“师,师姐,不,不好吧,我,我怕收不住力......”
“........”
许晚晴一听这话,柳眉倒竖,叱喝出声!
她堂堂结丹境,难道还能被刚凝神的成灼伤了不成?
“让你动手就动手,磨磨蹭蹭干什么,还是不是个男人!”
见师姐生了气,成灼再不敢多嘴,连忙凝神结印施法。
当成灼全力凝出的金枪出现时,许晚晴惊的瞪圆了双眼。
一拂袖,许晚晴将足足像栋房屋般大小的金枪头扫到一旁,她是没事,可数百丈处的一座小山头就遭了殃,被轰的烟尘四溢,草木纷飞,半个山头坍塌下来。
一些巨石轰隆隆的滚下不知多深的山涧去,好在一路上没有人,也没什么建筑物,就是可惜了一路上的各种花草树木,尤其路过一处药园,将其中长势正好的不少草药碾的稀碎。
巨大的撞击声惊醒了不少睡梦中的长老弟子。
“谁,究竟是谁,敢半夜在我宗门生事?”
一声怒喝响起,声音中气十足,一听声音,许晚晴遍知道这是负责宗门防卫事务的长老徐冲,性如烈火,脾气古怪,是个只认死理跟宗主李十二的犟老头子。
许晚晴一吐舌头,眼见大事不好,来不及多说,飞身一把扛住用尽全身灵力后,虚弱得有些站不住的成灼,箭步冲进房间,随后彻底关闭了房门。
用力过猛的成灼迷迷糊糊间,只觉软玉温香,一时间恍如身处九霄云外,浑身绵软无力。
将一缕灵气渡入成灼体内,帮其舒缓片刻后,许晚晴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面色酡红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的成灼。
许晚晴是万万没想到,成灼仅靠区区凝神境发出的最强一击,竟能堪比结丹初阶的一击,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来绝不会有人相信。
而许晚晴气的是,成灼如此一块璞玉,师父李十二竟然打算放任自流,由的成灼自己蹦跶。
就连最基本的一些修行常识都没告诉他。
许晚晴气鼓鼓的叉着腰,要是成灼知道摊了这么个师父,以后开骂,她一定站在成灼这边。
随即又微皱起秀眉,药园被毁,一向嗜药如命的百草长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后面要是被查出是他们搞的鬼,又是件头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