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彦这句话是趴在江语桑耳边说的。
磁性低沉的嗓音,伴着炽热的呼吸冲进江语桑的耳朵里。
引起阵阵酥麻感。
那张原本瓷白的小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她赶紧松开手,结结巴巴道:“我,我要说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吗?”
宋司彦目光幽幽看着她:“我信...你个大头鬼。”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致低哑的嗓音。
“宝宝,我这个人都是你的,想看想摸我都配合,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他拉着江语桑的手,伸进他的衬衣里。
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游走。
动作暧昧又撩人,让江语桑感觉头皮都要炸了。
她想要挣脱,却奈何宋司彦的胳膊就像一把钳子一样,将她死死控制在怀里。
情急之下,她趴在宋司彦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宋司彦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但唇角勾着一抹餍足的笑。
“摸都不解馋了,改咬了?还想咬哪里,老公都满足你。”
江语桑气得打了一下一拳:“宋司彦,你闹够了没有,我签完合同还有别的事呢。”
宋司彦看她气得鼓着腮,脸蛋红扑扑的,像只要爆炸的小河豚。
他笑着戳了一下江语桑的腮帮子:“去帮我泡杯咖啡。”
“你不是有秘书吗?”
“我今天只想喝老婆泡的咖啡,不行吗?”
江语桑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一想到那个大项目可以养活半个律所的人,她又不敢不听。
她气呼呼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秦川看到她出去了,才敢去敲门,脸上带着一抹坏笑:“这么快就完事了?前后加起来不到十分钟,你是不是该吃汇仁肾宝了?”
面对他的嘲笑,宋司彦并没生气,反而态度很好朝着他招招手。
看他这样,秦川立即踱步走过去,满脸好奇道:“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
只是下一秒,他就看到宋司彦衬衣领口大敞着,露出他性感冷白的锁骨。
锁骨上有个清晰的暧昧咬痕。
宋司彦扒着衣领问道:“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咬破了?要不要打一针破伤风?”
听到这句话,秦川气得骂道:“你用刀子割腕都不去医院,被你老婆咬一口就要打破伤风,你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贵了?
想跟我炫耀你有老婆我没有,就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阴阳我。”
听他这么说,宋司彦得意笑了一下:“还不算傻,竟然听出来了,下次我让我老婆轻点咬,免得你看了伤心难过。”
“操了!你怕我伤心就别跟我嘚瑟啊,宋司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浪贱呢?”
宋司彦不以为然道:“谢谢夸奖,你有什么事赶紧说,等会我跟我老婆还有事呢。”
看他一口一个‘老婆’的,秦川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他最清楚宋司彦在国外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笑了一下说,“明天你跟大领导开会,一定会上新闻,到时候你的身份就被曝光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光是托人想要跟当总裁夫人的,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了,有部队首长的孙女,还有高官的女儿,那些豪门名媛更是一抓一大把。
我就怕这些人知道江语桑就是你太太,会把她吃了,你要做好准备。”
宋司彦不以为然道:“Sherain集团总裁夫人的位置,永远是江语桑,谁都动摇不了。”
“话是这么说,但你不能不妨小人,有些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还是想个万全之策吧。”
果然如秦川所料,宋司彦的车子刚停在会议中心,就有很多记者冲上来采访。
“请问您是Sherain集团总裁吗?我们是**电台记者,能接受一下采访吗?”
陈卓被人团团围住,宋司彦趁机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悄悄走进会场。
刚走进去,就看到傅恒急匆匆走出来。
边走边训斥工作人员:“谁把那些记者放出来的?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赶紧把人给我赶走。”
手下立即执行命令,朝着人群冲过去。
傅恒一眼就看到形单影只的宋司彦,他有些诧异看着他。
“你来这里干嘛?这也是你随便来的地方吗?我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不计较你的过失,赶紧出去。”
宋司彦不紧不慢往里面走,唇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只怕我走了,你交代不了。”
傅恒冷哼一声:“上面请的是你四舅林仲杰,跟你没关系,就算有林家给你撑腰,你也不能这么放肆,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你们林家人的话不是在哪都好使。”
宋司彦轻挑一下眉梢:“如果我非要进呢?”
“那就不要怪我不气,来人,这个人扰乱会议秩序,给我把他控制起来。”
傅恒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
他的女儿嫁给了宋司彦,他不仅不把他当岳父看,就连结婚都不想请他。
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他的官危。
宋司彦并没挣扎,而是很顺从被两个黑衣保镖带走。
在经过傅恒身边的时候,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傅先生,你的路走到头了。”
听到这句话,傅恒更加生气了,朝着保镖挥挥手说:“把他关在旁边会议室,不要让他出来捣乱。”
私闯国家重要基地,就算是林老爷子找他算账,也不敢。
他这是为了安全工作。
看到宋司彦被人带走了,傅恒立即朝着门外走去。
陈卓正被记者围住,几名保镖上去帮他控制现场,杀出一条通道。
傅恒没见过陈卓,看他一表人才的,气质也很矜贵,心里暗自一喜。
他本来还担心Sherain集团总裁光有聪明的大脑,人长得很丑呢。
现在看来,人家不仅有能力,人长得还很帅。
跟他女儿很般配。
他立即上前颔首道:“Ethan先生,您里面请。”
陈卓整理一下衣领,慢悠悠说:“您认错人了,我只是Ethan先生的助理,他早就已经进去了,您没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