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桑被他撩的双腿发软,声音也跟着细小了几分。
“不要。”
只是她的话音还没落,身体就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战栗。
宋司彦轻轻咬住她的耳朵说:“小骗子,你的身体跟我说她想要我,你说我该听谁的呢?”
“当然,是听我的。”江语桑气息不稳的说。
她的身体已经被宋司彦控制,想要挣扎出来都没有力气。
看她这么娇软,宋司彦弯腰把她抱起来。
朝着阳台边走边说:“这个房间视觉很好,能270度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们在落地窗前一边DO,一边看景,你说是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江语桑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宋司彦,你敢!”
宋司彦把她放在阳台的柜子上,低头咬住她的衬衣扣子,眼睛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潮。
“窗户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放心吧,宝宝。”
他的那声宝宝,是含着一扣子喊的。
动作色情,声音蛊惑。
看着就像一个魅惑众生的妖精。
江语桑身体里仅有的一点反抗,全都被这声‘宝宝’喊酥化了。
她闭上眼睛,双手抱住宋司彦的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小猫一样软的声音:“宋司彦。”
宋司彦舌尖有意无意舔了一下她的肌肤,嗓音低哑:“宝宝,老公在呢。”
室内的暧昧比外面的夜色更加令人沉迷。
江语桑整个人被抵在落地窗上,那双带着淡淡粉色的小鹿眼看着窗外的夜景。
不知道是今晚的夜色不美,还是宋司彦给她带来的震撼太大。
她竟然无心欣赏外面的夜景,只沉迷于那个男人带给她的一切。
这场令人陶醉又沉迷的情事不知道持续多久。
直到江语桑累的连脚趾头都是软的,宋司彦才抱着她走进浴室。
第二天早晨。
江语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按了接听。
对面传来王媚兰嘶吼的声音:“江语桑,你竟然给江蕊喂药,你知不知道她被一个乞丐捡走了,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亏了我从小那么疼你,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听到这些话,江语桑大脑瞬间清醒了。
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冷漠。
“我只不过是给她喂了一点药,并没把她送给任何人,是她自己把持不住,那就怪不得别人。
可是你和江蕊不仅给我下药,还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王女士,试问我们两个到底谁更狠毒?”
听到这些,王媚兰狠狠咬了一下牙:“现在连妈都不叫了,江语桑,你以为你找到宋司彦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
“我没忘,但是虎毒不食子这个说法,王女士没听过吗?试问如果你把我当成你的女儿,你又怎么会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你配我喊你一声妈?你不仅出轨别的男人,对不起爸爸,你还想陷害我,你还有什么脸让我喊你一声妈。
王女士,不要忘了,人在做,天在看,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所做的一切坏事,将来都会反噬到你自己身上的,你就等着吧。”
说完,她直接挂断手机。
以前她还顾及一点母女情分,现在,她彻底撕破脸皮。
她不仅要给宋司彦妈妈讨回公道,还要帮爸爸报仇。
王媚兰气得将手机摔碎,狠狠瞪着眼睛:“江语桑,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这件事付出代价。”
江蕊哭哭啼啼道:“妈,怎么办,我都洗了好几遍澡了,还是觉得身上臭乎乎的,那个乞丐不会有什么病吧,呜呜呜,我都不想活了。”
看到女儿这么惨,王媚兰脸上的恨意更加明显了。
她轻抚了一下江蕊的头说:“去把你哥哥找来,我是他妈,他不能不管我。”
“可是哥哥自从知道这件事以后,再也没回过这个家,一直都睡在公司,他是不是很恨你啊。”
王媚兰狠狠咬了一下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只能铤而走险了。
她的娘家也因为这件事落魄了。
她的儿子和女儿全都背叛了她,老公又将她软禁,情人成了一个废人。
她除了这一招,还能怎么办。
王媚兰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摔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咬了一下牙,朝着手腕割了一下。
瞬间有鲜血喷涌而出。
吓得江蕊赶紧爬起来去喊人。
听到这个消息,江远山一点都不震惊,他走进祠堂,看着躺在血泊之中的王媚兰说:“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这把刀子锋利无比,扎在胸口处几乎一分钟毙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借你用一下。”
说完,他把手里刀子丢给王媚兰。
看到他没有一点心疼的意思,王媚兰脸色苍白看着他:“远山,你就这么恨我吗?怎么说,我也给你生了一双儿女啊。”
江远山冷笑一声:“你害死宋璇肚子的孩子时就该想到这一天,你知不知道她因为那次流产,再也不能生育,这一切都是你害的,王媚兰,就算你搭上三条命,都抵不过宋璇和宋家的骨肉。”
听他这么说,王媚兰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然,宋璇才是他的真爱。
为了那个贱人,他竟然不管她的死活。
王媚兰狠狠咬了一下牙说:“江远山,害死宋璇的不是我,而是你,是你对她不够爱,不然,就算我设局诬陷她,你也不会相信,你自己种下的苦果,凭什么让我来吃。
你有没想过,宋璇她一直在骗你。”
她的孩子一直都在,就是为了不让江远山知道,她才买通医生说谎的。
听到这些话,江远山眼底的狠厉更加阴沉了几分。
“王媚兰,别让我查出来你对宋璇还做过其他事,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冷声吩咐:“给她包扎一下,关进偏房,别让她在这污了我们江家的排位。”
王媚兰不可置信道:“江远山,你不应该送我去医院吗?你就不怕我死了,江枫怪罪你吗?”
“你还有脸提儿子,他已经被你气得天天喝闷酒不回家,我想他是因为无法面对有你这样一个妈。”
王媚兰彻底被击垮了。
本想用自杀逃出去,没想到江远山一点都不在乎他。
不仅不送她去医院,就连医生都不给她找。
他是不是巴不得她就这么死了?
想到这种可能,王媚兰趴在地上大哭。
在心里狠狠骂着宋璇。
宋璇,就算是我死了,也别想让你儿子认祖归宗,我让宋司彦一辈子都背着野种的骂名!
宋司彦刚从车上下来,就打了一个喷嚏。
他一把揪住江语桑衣领质问:“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了?”
江语桑气呼呼道:“你难道不该骂吗?等红灯你亲我干嘛,害的后面车一直按喇叭,还被警察抓到,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宋司彦不以为然笑了一下:“我亲我老婆,又不犯法,他们管的着吗?”
他刚想再亲一下江语桑,却被她一把推开,直接上了电梯。
电梯到了,江语桑刚下来,就看到小路抱着一束鲜花站在电梯口。
满脸笑意道:“语桑姐,我们是邻居啦,惊不惊喜啊?”
他刚想把鲜花递给江语桑,就被宋司彦高大身躯挡住。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说:“我老婆花粉过敏,滚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