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桑面色沉静看着她:“小于,我真觉得你该换换眼镜了,看人都能看走眼。”
于萌冲着她嘿嘿一笑:“江律,我刚做的飞秒手术,现在两只眼睛全都5.0。”
江语桑脸色微红:“就连鹰眼都有出错的时候,更何况是你这个动过刀子的眼睛。”
“你们真的没在一起吗?我的直觉一般不会错的。”
“比珍珠还要真,骗你是小狗。”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敲门。
一个快递员站在办公室门口,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
礼貌颔首道:“请问哪位是江语桑小姐?”
江语桑愣了一下应道:“我是。”
快递员走过去,将一大束玫瑰花递给她,“有位宋先生给您送的鲜花,请您签收一下。”
听到这句话,江语桑端着咖啡的杯子猛地一抖,咖啡洒在桌子上。
看她这么紧张,于萌刚刚收起的八卦眼神再次朝着她看过来。
“江律,你紧张什么?该不会这位宋先生就是宋总吧,所以,楼下的车窗吻就是你们两个,啊啊啊,孩子素了这么久,终于吃到肉了,妈妈呀,我这是过大年了,我最崇拜的女神跟我的男神真的在一起了。”
江语桑被她说的小脸通红,心里狠狠骂着宋司彦。
这个狗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送花,这哪是隐婚啊,跟大张旗鼓官宣有什么区别。
看她半天没说话,于萌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激动的眼睛冒着蓝光:“江律,赶紧跟我说说,你俩现在到哪一步了?破镜重圆还是先DO后爱?DO了几次?”
江语桑:我DO你个鬼啊。
提起这个字眼,江语桑吓得脊背发凉。
让她不由得想起宋司彦给她定的合约。
一个礼拜就能完成20次,他是种马吗?
今天晚上回去,她该不会被狗男人折腾很惨吧。
想到这种可能,江语桑吓得浑身一抖。
红着小脸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他除了那张脸好看点,还有别的优点吗?”
“有啊,有钱,身材还好,妥妥的霸道总裁,最重要的是他对别人冷漠无情,可对你却总有一种克制隐忍的爱在眼睛里,我觉得他看你放屁都是香的。”
江语桑:“这么说我,你礼貌吗?”
“嘿嘿,我就打个比方,江律,我敢拿我弟弟十年娶不到老婆跟你打赌,你俩绝对有一腿。”
“你弟弟十年以后才十八,他要是能娶到老婆,国家就得改婚姻法。”
两个人正说着话,江语桑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赶紧用手捂住手机屏幕。
生怕于萌看到freeduck这个备注。
看她这么紧张,于萌更加好奇了,她刚想再八卦一下,却被江语桑推出去,“等会上庭的案子还有份文件要打印,你还不快去?”
房门被关上,江语桑这才接通电话。
“宋司彦,你是故意的,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
宋司彦喉咙里发出一抹低笑:“宋太太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了?结婚以后要喊老公,喊错一次罚款十万。”
江语桑气得咬了一下牙:“你别转移话题,谁让你送花过来的?”
“我给老婆送花,是触犯什么律法了吗,江律师?”
“你这跟官宣有什么区别,你不是答应我隐婚的吗?”
宋司彦漫不经心道:“我只留个姓,别人怎么知道是我?难道你喜欢我这件事被你同事发现了?”
“宋司彦,天大地大都没有你脸大,谁喜欢你了!我喜欢狗也不会喜欢你。”江语桑气得小脸煞白。
这个狗男人说的这是什么话。
凭什么说她喜欢他。
她是傻疯了吗?
喜欢一个抛弃过自己的男人。
听到她生气了,宋司彦唇角的笑更加浓郁了几分。
“不喜欢就不喜欢,也不用骂你自己是狗吧。”
“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
江语桑气得直接把手机挂断,她觉得再跟这个狗男人多说一句话,她都会得乳腺癌。
忙碌的工作让她瞬间忘掉这一切,甚至忘了她有宋司彦这个老公的存在。
更别提宋司彦说下班过来接她这件事。
今天上庭的案子是一个豪门离婚案,江语桑凭借自己出色的能力,打了一个翻身仗。
给律所赚了一大笔费用。
刚回到办公室,沈清辰就宣布:“今天语桑这场官司赢得漂亮,我定了望江阁的桌,我们一起去庆祝。”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顿时欢呼起来。
“江律,我们都是沾了你的光啊,沈律从来没这么大方过。”
“你也不看看这个案子江律给咱们律所拿了多少钱,顶你好几年的业绩了。”
“我们家语桑是人长得漂亮,业务能力还好,这么优秀的女人,得是什么样的男人才配的上啊。”
“语桑可是沈律带出来的小师妹,人家两人可是律政界最强CP,只要他俩合作,就没有拿不下的官司,要说能配得上语桑的,也就只有沈律了。”
看到大家越说越过头,沈清辰赶紧出声阻止。
“如果你们再胡说八道,今晚的请就取消。”
吓得所有人赶紧闭麦。
沈清辰看了一眼江语桑,语气温和道:“语桑,他们只是开个玩笑,你别介意。”
江语桑摇头:“没事,我去办公室放点东西,马上就来。”
她跟着同事一起有说有笑下楼。
只是刚到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一楼大厅会区。
江语桑吓得心脏猛地一缩。
真是该死!
她怎么把宋司彦要来接她这件事给忘了。
她赶紧拿出手机查看。
宋司彦不仅给她发了好多条,还打了好几个电话。
只是她一直忙着开庭,手机也一直都是静音状态。
现在好了,宋司彦真的说到做到,来办公室接她了。
她严重怀疑这个狗男人就是故意的。
江语桑吓得赶紧躲在同事后面,想出去以后再跟宋司彦联系。
只是她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到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响起。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