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很想提醒一下他,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没必要这么较真。
可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这话又说不出口了。
“好好好。”
她答应道:“我饿了渴了,一定第一时间报告江总,好吗?”
“嗯,去吧。”江逸臣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看着她走进楼道才驾车离开。
解决了一件大事,时暖心里万分轻松。
回家洗了个舒服的澡,然后就窝在沙发里吃零食看电影。
还没结束,好友安然打电话过来。
“我的姐,你这是在哪儿过好日子呢?”
时暖莫名地啊了一声,“怎么这么说?”
“你小叔找你都快找疯了好吗?感觉班上所有人都被他骚扰了一遍,尤其我!我是最大的受害者,实在烦得不行了才说帮他联系看看。”
“……”
傅兆森找她?
时暖这才想起来,昨晚因为嫌烦,她把傅兆森的电话都给拉黑了,还没放出来。
她舔了一下嘴唇,把手里的薯片放到一边,“他找到你家去了?”
时暖平时和安然关系最好,傅兆森会优先骚扰她,也正常。
“可不呢。”
安然冷哼,“今天一早六点就来砸门,我他妈还以为入室抢劫的爱情来了。”
结果开门一看,时暖的晦气小叔!
“别气别气,我现在联系他。”
时暖无奈抚着额头,挂断电话就把傅兆森的放出来,打了个问号发过去。
然后又说:小叔,找我有什么事?
几秒,傅兆森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时暖犹豫片刻,转换成了语音。
接通的瞬间,对面沙哑的咆哮声差点震破耳膜:“时暖你真是翅膀硬了?还玩起离家出走那一套?赶紧给我滚回来!”
时暖本能地把手机拿远一些,等他吼完才叹声道:“可是小叔,我滚远了,滚不回来了。”
“……”
傅兆森万万没料到,这种时候时暖竟然还犟嘴。
他想了一晚上,依旧觉得她是故意的。
以前时暖也不是没干过这这种事,每次都放完狠话去同学家里住几天,最后再灰溜溜的回来。
只是这次实在太过了。
还把家里搬了个空。
以为这样就能吓到他?
傅兆森冷笑一声,“你非要闹是吧?”
“行,既然你想独立,那我就让你试试独立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从明天开始我会停了你的卡,你就靠自己的本事吃饭。”
“另外,分公司那边我已经打好了招呼,不会让他们给你提供任何便利,你就从一个基础实习生做起,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他说完就直接挂断,没有给时暖任何开口的机会。
死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这次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
另一边,时暖无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她是想把自己准备去北城实习的事,告诉傅兆森的。
谁知道这个男人像吃了枪药一样,全然不按常理出牌。不过仔细想想……他现在忙着和闵烟谈恋爱,应该也并不关心她到底怎么样吧?
否则,他应该早就发现——
她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用过他的钱了。
时暖扯了一下嘴角,退出傅兆森的对话框,就像退出他的生活一样。
她给安然回电话,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他要是以后再找你们,就直接说跟我没有联系就好。”
安然很是不解,“你们之前不是一直相爱相杀的吗?怎么突然闹成这样?”
相爱相杀?
时暖笑了。
“哪有?不过是我年少无知动了点不该动的心思,现在被我按回去了而已,没有相爱,更没有相杀。”
她永远会把傅兆森当小叔。
选择离开,只是为了规避和闵烟之间的矛盾。
“那就好。”安然放心多了,“你那小叔感觉完全不适合你,赶紧找个真正的高富帅,很快就能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时暖却支支吾吾道:“这个……我真有。”
“……”
空气静了两秒。
安然大声道:“什么!?”
时暖没有隐瞒,三言两语把江逸臣介绍了一遍,没说具体细节,只是道:“我会跟他结婚,反正知根知底的,总比其他人好。”
“时小暖,行啊你!”
安然啧啧两声,“不过也行,看到好的就是要赶紧下手,网上不是说了吗?好男人市面上是不流通的,你得抓紧了!”
抓不抓紧的,反正结婚就是一种结果。
时暖跟她闲聊了几句,保证离开前再跟他们聚一次。
挂了电话,屏幕上的电影也接近尾声。
她兴致全无,索性拿出电脑看了一下邮件。之前投的简历有两家给了回应,欢迎她面试。
时暖查了查资料,更倾向于一个新兴的原创独立品牌。
公司虽然还在发展中状态,但也更能锻炼设计师的各方面能力。
做好决定,她加了人事的,告知对方还要一段时间去北城,能不能宽限一下面试日期。
琳达:当然可以的时小姐,我们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时暖回了个表情过去,相当受宠若惊。
这家公司的态度也太好了吧?
随时恭候就算了,还‘您’?
她正发愣,江逸臣的信息跳了出来:我现在准备出发去见户。
时暖:好的。
江逸臣:?没什么想问的?
时暖被他的问号弄得摸不着头脑,她……应该问点什么吗?
于是也回了个问号过去。
江逸臣:你难道不好奇是男户还是女户?
时暖顺势就问:男的女的?
对面秒回:男的,等一下给你拍照片。
时暖:“……”
大概半个小时后,她还真就收到了江逸臣发来的照片,一桌子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连个异性都没有。
还没回,他又主动发了条语音过来:“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会撒谎会乱来的男人,以后一定实时报备,欢迎时小姐随时查岗。”
“……”
时暖看着这条信息,陷入了沉思。
江逸臣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是嫌她事太多了?
可她也没说什么呀……
但不管抽什么风,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妨碍到他的。
时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自顾自的点点头,没回消息,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而半天没等到回应的江逸臣,却看着对话框皱起了眉头。
合作方的赵总看到他这样,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调侃道:“江总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在想弟妹呢?”
江逸臣收起手机,眉眼颇有些炫耀的意思,嘴上却遗憾道:“抱歉,我未婚妻管得很严,今晚就只能以茶代酒了,等我回去把人哄好,下次再跟各位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