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说到心坎儿去了,江墨露出满足的深情,已经进入了自我境界。
苏念:……
实践证明,这男人的确有病!
她扬唇,双手顺势拉住他的领带,垂眸唤了一声,“江先生。”
三个字,让江墨感觉一顿酥麻。
“你是不是……”随即,苏念猛的用力收紧领带,眸光锋锐的将他脖子无情勒住,声音也变得冷酷,“想多了!”
江墨原以为苏念上道了,没想到却被摆了一道,一个大男人被女人用领带勒住脖子无法呼吸,连反抗都显得异常笨拙,看上去可笑极了。
他说不上话,青筋凸起,只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贱、贱人放手!”
“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用录音笔录音了,如果你还敢继续纠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把东西寄给媒体。”苏念见好就收,将男人狠狠推了出去。
“咳咳……我、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江墨恢复过来,暴怒上前揪住苏念的衣领威胁,“不想死的,就给老子跪下道歉!”
“江先生,人多,请自重。”苏念冷漠到。
“哈,笑话,自什么重,这是我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干什么,还怕你这么个女人不成?”江墨不以为意。
这婆娘太嚣张,江墨今天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好过!
“我只是想提醒你,我的保镖一直都在,他可不会管你什么身份。”苏念邪魅勾唇,声线淡冷,却满是威胁。
闻言,江墨眉心一蹙,情绪抗拒,但手上却很诚实的松了松。
他竟忘了,这婆娘身边有个神经病保镖。
也不晓得那货从哪里来的,雄壮魁梧一身蛮力,想到上次差点就被对方拧断胳膊,江墨就觉得手痛,这要真动起手来,没有帮手的他非被揍成猪头不可!
“别以为这么说我就怎么样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放过你,是为了让你后面死得更惨,走着瞧。”江墨放出一句狠话后,掉头走人。
苏念淡然的整理了一下衣襟,漫步而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两人纠缠的画面被拍进了一台手机里。
“把照片转发给那位,顺便与江少那边沟通一下,我们对这次代言的考官席位很感兴趣。”保姆车内,简艾黎眼神清冷的吩咐经纪人查瑞。
“你要加入那边求之不得,但会不会替他人做嫁衣,拉高收视率?”查瑞满眼精明。
“关注度越高,摔得越重。”简艾黎微微扬起了唇。
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人就是苏念,因为厉谨焱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苏念身上,从而忽略了她。
所以,只要苏念这女人一蹶不振,更好的是从此消失,厉谨焱就不会再想了。
……
坐在休息室内的白雪还在因为竞选被拒的事生闷气,突然手机一响,一张照片被匿名传送至她的邮箱。
白雪本无兴趣,但看标注苏念二字,顿时来了精神,点开一看,冷讽,“我就说,为什么这种千年难得的机遇偏偏被那贱人抓住了,果然是在背地里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雪的脸因痛恨变得扭曲,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