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没有在意,出门打水的时候正好碰到办完入院手续返回的顾饶,她交代了一下,却见顾饶露出惊讶的表情。
“总裁真的肯输液了?他怎么会想通了输液呢?”顾饶自顾自道,“有一次总裁高烧,那么严重都没有打针输液,就靠着吃药养了好久才康复。”
“视情况而定,打针输液也很正常,为什么他这么排斥?”苏念好奇。
“总裁晕针啊,他没告诉你吗?”顾饶眨眨眼,“总裁从小就惧怕这个,所以从来都是生病了宁愿拖,也不愿住院......”
“还有这事?”苏念慢慢沉下眉。
“啊,我是不是说多了?太太,我先去看看总裁。”顾饶连忙开溜。
苏念没有阻拦,只看着顾饶进入病房,想到刚才她对厉谨焱那种强硬态度,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心里很不好受。
难怪厉谨焱一提到住院输液就跟疯了似的反抗,而且还拉着她的手求助,这些都被她无视不说,还逼着他去做害怕的事,可想而知他看到针的时候心里阴影面积有多大。
突然觉得他好可怜。
同情心泛滥的苏念转身下了楼,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棒棒糖。
等她提着水壶走进病房时,厉谨焱的额上已经没了冷汗,但脸色依旧泛白。
“我刚刚问了护士,这瓶过了还有两个小瓶,今天的量就算完了。”苏念放下水壶。
厉谨焱深吸一口气,孩子气般侧过头,“太晚了,顾饶,你先送她回去吧。”
苏念瘪瘪嘴,这生气了吧,浑然拒人千里外的感觉。
内心的歉意浓厚,苏念放心不下。
“今晚我就守这儿吧。”苏念自告奋勇,“顾饶,你先回去休息好了,明天再来换我。”
“这......”顾饶看了一眼厉谨焱,后者并没说话,秒懂的顾饶快速点头,“那就辛苦你了太太,明早我就安排小厨房给做点饭菜给送来。”
“好,这里交给我就行了。”苏念微微一笑。
送走了顾饶,苏念给厉谨焱拿了药服下,然后就把棒棒糖递给他,“呐,给你买的,算是赔罪。”
“一巴掌换颗糖,当我是三岁孩子?”厉谨焱一脸嫌弃。
“还不怪你自己,怕针都不说一声,谁知道。”苏念小声嘀咕一句,无奈放下糖。
看来厉谨焱这家伙是不肯原谅她了?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厉谨焱冷冷瞥她一眼,明明是她不对,怎么还搞得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你不拆开我怎么吃?”
闻言,苏念双眸瞬间放光,认真看着他,“你不气了?”
“要跟你置气,我早也被气死了。”厉谨焱暗暗吐槽,一把抢过她手里老是弄不开的棒棒糖,“笨手笨脚的,还好意思留下来陪护。”
说罢,厉谨焱拆开糖纸,不再理会苏念,自顾自的半躺着吃起来。
虽然心里对苏念的绯闻非常不爽,但很奇怪,吃着她递来的棒棒糖,居然瞬间甜到了心里,再大的火气都灭了。
苏念也不再打扰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睡意袭来,她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