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权勝虽然只打了温子越,可他阴鸷的目光同样没有放过温钰之。

    “你该庆幸你的身体不好,否则今日这一巴掌同样还有你的份。”

    温子越顶着他那半边被打红了的脸,还想狡辩一番:“父亲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们先招惹她的?难道就不能是她温姒上门来找茬儿吗?”

    “啪!”

    怒火上头的温权勝又是一巴掌,赏给了温子越的另外半张脸。

    他如看蠢货一般说道:“没人会像你们这两个废物一样,成天游手好闲。”

    他温权勝也更不是什么傻子。

    就算他不喜那不孝女,可也不至于眼瞎到这种地步。

    人刚从潞州回来,无缘无故就跑来镇国公府大门前泼粪,她温姒是吃饱了撑的吗?!

    温子越抿着唇,虽是低下了头,可也看得出来他脸上满脸的不服。

    尤其还在那儿嘀咕:“本来就是她温姒先招惹的,害小六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和老四帮小六收拾那臭丫头,这又有什么问题?

    “你还敢顶嘴!”

    温权勝说着又扬起了手,差点就要赏温子越吃第三个嘴巴子的时候,温长韫伸手拦住了他。

    “够了父亲。”

    温长韫将温子越推到一旁,看了温权勝一眼后,淡淡扔下一句话——

    “你再怎么装模作样,这镇国公府的名声也已经如这门口台阶上的粪水一般,恶臭至极了。”

    他说完这话,便抬脚从那些粪水上走了过去,随后面无表情的上了马车。

    温子越没想到温长韫居然会那样说话。

    这可比他刚才那番顶撞狡辩还要过分,看看父亲那张脸,都已经黑成锅底了。

    最后温权勝还是如温长韫一般,顶着那股似有若无的粪臭进宫上朝。

    至于温子越和温钰之则被温权勝暂且禁足在家,等他回来后再好好收拾这两个混账东西。

    一早上,镇国公府门口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又给京中闲暇无事的人们添了一道下饭笑料。

    不一会儿,这笑料也传到了摄政王府。

    北辰渊微微挑眉,“这温家的那些蠢货是又干了什么事,怎的还把那丫头惹到了这种地步?”

    先前就算再怎么还击,也还不至于用这么损的报复方法。

    想想都知道那那温权勝出门时看见那样一幕后的脸色该是有多好看。

    北辰渊嘲笑了一番,但等到高耀说了打探来的消息后,他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毁药田?”

    北辰渊瞬间想到温姒在回京路上时对他说的话。

    “他们毁的是哪儿的药田?”

    高耀见北辰渊脸色不对,连忙道:“听说是归云庄那边的药田,先前种下的药材被毁了大半,而且还十分歹毒对药田投毒,想彻底毁了圣女殿下那归云庄的万亩田地。”

    “砰!”

    高耀的话音刚落了,北辰渊就一掌拍碎了手边的桌子,满脸怒容的下令道:“派人去给镇国公府的大门多泼点,给本王泼到他镇国公府无人敢出!”

    高耀傻了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泼什么?”

    北辰渊直接赏了他一个冷眼,用那张薄唇咬牙切齿的吐出那字:“粪。”

    于是,接下来的十天里,镇国公府的大门愣是被泼了又泼。

    不论白天冲洗的再干净,一晚上过去,那镇国公府的大门就又变得粪臭无比。

    整个镇国公府的人除了温长韫以外,真就都无法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