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饭菜是温姒自己做的。

    她自然不会让逐月在一旁饿着肚子看他们吃。

    “对了,上次那金死……金斯图在这里吃阳春面的时候,逐月也一起的?”

    北辰渊把碗筷放下后,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当然一起的啊,那金斯图万一存了什么歹意贫尼可制不住他,还是得有逐月在才行,而且我平常做完饭都是和逐月一起吃的。”

    温姒看着北辰渊,微微一笑。

    她并没有问北辰渊介不介意这样。

    有些事情只看那个人从始至终的反应就行。

    而北辰渊向来都是给足了温姒那种安心的感觉。

    就像刚才在小厨房里,哪怕温姒让北辰渊出去等着,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真就出去等着开饭。

    而是去了灶台下帮着温姒添火添柴。

    那熟练的样子,看着可根本不像是那位大明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反倒像是个普通人家出来的一样。

    可看着此时面前某人那张俊美的脸,那周身的贵气不凡后,还真是再也说不出什么普通不普通了。

    温姒如此想着的时候。

    北辰渊却正在想另外一件不着调的事。

    他瞥了逐月好几眼,眼神冷幽幽的。

    因着温姒刚才那番话,北辰渊这才发现,原来最先抢占了他家无忧做的饭菜的人,根本就不是那个金死人。

    而是逐月!

    亏他刚还在心里醋着那碗阳春面。

    结果最大的威胁竟然就在眼前。

    而且还是他亲自送过来的!

    北辰渊一时间有些怨气横生。

    感觉到敌意的逐月手里端着碗:“……”

    莫名其妙。

    “今天请摄政王殿下来,是有件事想找殿下帮忙。”

    三人开吃。

    吃完后,逐月默默收了碗下去洗刷刷。

    温姒和北辰渊则继续坐在院子里。

    温姒将今天的发生的事跟北辰渊说了一遍后,北辰渊就大概明白了。

    “你是怀疑镇国公府中有人对温子宸下了药?”

    温姒说:“不是怀疑,是肯定。”

    温子宸前后变化太大,就像突然失去了一段记忆似的,这种情况要不就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就是被人下了药。

    显然后者可能性更大。

    而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温钰之。

    “好,那你需要我怎么做?要我再去一趟镇国公府吗?”

    温姒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你只需要陪我演一场戏即可。”

    北辰渊挑了挑眉,见她已经有了想法,便不再多说什么。

    “好,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需要我陪你怎么演?”

    “明日,皇宫。”

    温姒微微一笑:“自贫尼被封圣女以后,还未曾去觐见过太后娘娘,实在有些失礼,所以劳烦摄政王殿下明日能陪贫尼走一遭。”

    “不胜荣幸。”

    ……

    翌日。

    镇国公府。

    “父亲,父亲!”

    今日温权勝恰逢休沐,一大早就听见自己儿子回来急声嚷嚷。

    看到温子越火急火燎的冲进自己书房。

    温权勝微微蹙眉:“出了什么事,这么大吵大嚷的?”

    温子越气喘吁吁,明显是刚从外面赶回来。

    “父亲,温姒……温姒她和摄政王进宫了!”

    温权勝瞬间神色一厉:“她进宫了?怎么北辰渊也在?”

    温子越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今早儿子去水月观的时候看到的,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温姒上了摄政王派去接她的马车,然后一路将她护送进了皇宫。”

    温权勝沉着脸,神色并不是很好看。

    温子越忍不住道:“父亲,会不会是那温姒终于答应要去求陛下把小六给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