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站在台阶上,淡淡一笑。

    规矩礼节到位后,齐盛这才重新展开笑颜,赶紧叫人拿出他准备的礼物,嘿嘿笑道:“圣女殿下快看,这是我特意挑选的道歉贺礼,你若是喜欢的话请务必收下,若是不喜欢,那我就重新再去准备一份,或者殿下你喜欢什么就跟我说,我保证给你准备到位!”

    温姒看了一眼。

    只见齐盛打开的箱子里,放着三个精致的小玉瓶,令温姒熟悉至极。

    这不是玉如雪花膏吗?

    “怎么你也送的这个。”

    温姒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话语脱口而出。

    最近是流行送玉如雪花膏吗?

    先前北辰渊就送了她一大堆,现在齐盛送来的也是这个。

    温姒是真的有些无奈,这玉如雪花膏光北辰渊送的那些她都用不完了。

    听到“也”字,齐盛立马瞪大了眼睛,“谁?谁也送了殿下玉如雪花膏?!”

    哪个兔崽子居然比他还快一步!

    温姒当然没有告诉他那个“兔崽子”是谁,她怕齐盛听了立马就焉儿了。

    毕竟那位摄政王殿下在京中的纨绔子弟们眼中,那可是很可怕的存在。

    但说巧就是这么巧,某个成天就往水月观跑的俊美男人骑着他的高头大马,随着“吁”的一声,停在了水月观的大门前。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停在齐盛的身后。

    盯着那木盒中的三瓶玉如雪花膏,北辰渊微微眯了眯双眸,语气有些怪异的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摄政王殿下?!”

    听到声音回头的齐盛被那大马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北辰渊后更是吓得浑身一颤,愕然道:“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北辰渊居高临下,微微垂眸,“你还没有先回答本王的话。”

    头皮绷紧的齐盛立马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来给圣女殿下送生辰贺礼的。”

    听见是“生辰贺礼”,北辰渊感觉有些不爽。

    他冷冷道:“无忧的生辰都过了这么久,你现在才过来送生辰礼?”

    莫名的压迫感让齐盛都快笑不出来了,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是迟了些,所以这份贺礼也是道歉礼,只因先前对圣女殿下说了些冒犯的话,所以才从圣女殿下那儿求来一个弥补的机会。”

    温姒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虽然但是,她记得那天宴会上自己好像没有同意吧?

    不过这齐盛也的确是一片心意。

    正当温姒想着,要不就收下了,跟齐盛说个明白,让他以后不用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时,大马上的俊美男人却忽然翻身下马,抬手就将装着玉如雪花膏的箱子给重新盖上。

    “想送礼就送点其他更好的,这玉如雪花膏无忧有的是,不用你送。”

    齐盛一听这话,顿时微微皱眉,“这样子吗?不过也是,毕竟圣女殿下曾经乃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这玉如雪花膏想来不缺。”

    齐盛误解了北辰渊的话,还以为温姒手中“多的是”的玉如雪花膏是她以前的。

    完全没有联想到北辰渊身上。

    北辰渊黑着脸正想说什么,齐盛就自顾自的道:“既然圣女殿下都不缺,那我还送这啥玩意儿干什么?!”

    “哎呀!我真是猪脑子,怎么都没想到这点!”

    齐盛顿时懊悔的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扭头就对温姒说道:“圣女殿下等等,你再等等,我这就重新去挑份礼物!”

    他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带着下人,拿上他那装玉如雪花膏的箱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