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煮茶的技艺如此不错,以后本王可要多多来造访才好。”

    忠勇侯表情一僵,连忙打着哈哈道:“哪儿是什么技艺啊,只是前些日子得了几罐不错的茶,摄政王殿下若是喜欢,本侯稍后便派人都给您送到王府。”

    茶给你送过去了,你人就不必来了!

    忠勇侯可一点也不想跟这位摄政王打交道。

    一是因为镇国公府那边与北辰渊本就不太对付,二是他总觉得,这位摄政王殿下每次上门来都是来者不善。

    上一次是如此,这一次他的直觉告诉他,肯定还是如此!

    果然他很快就知道,自己是真的猜对了。

    “这样不太好吧?”

    北辰渊看着手中茶盏里的茶汤,笑眯眯的问道:“万一过后您的夫人跑到摄政王府大门前来说,是本王偷了您的茶叶,那可就误会大了。”

    听出他话中有话的忠勇侯顿时眼皮子一抽。

    他笑容勉强,故作不解的问:“摄政王殿下因何如此一说?难道是本侯的夫人与王爷之间有什么误会?”

    “侯爷说笑了,本王与忠勇侯夫人能有什么误会?”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忠勇侯越是着急,北辰渊就越是不直说,只轻飘飘的丢给他一句:“难道侯爷府内的人做的事,侯爷自己不知道吗?”

    听得忠勇侯在心里骂骂咧咧,然后立刻遣人道:“去,把夫人请来大堂。”

    “是。”

    没过多久,温雅丽很快就过来了。

    一进门便疑惑的问:“侯爷,什么事非得叫妾身过来,妾身还在给少泽上药呢。”

    这几天连番挨打的崔少泽连床都下不了,浑身一动就疼,上药的事都得有人伺候才行。

    想起这事温雅丽就怨气冲天,一边进来,一边骂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贼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还敢打我的少泽要是被我抓到,非得将那贼人碎尸……额,摄政王殿下?!”

    温雅丽话还没说完,抬头一看就被上首位的人给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她才连忙行礼:“妾身见过摄政王殿下!”

    这个阎王爷怎么又来他们忠勇侯府了?!

    侯爷也不知道叫人给她提醒一声,真是吓死人了。

    她刚才的那些话应该没什么得罪到他北辰渊的地方吧?

    温雅丽还在安慰自己,却不知她正在骂着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的那个贼人”,此时就坐在她眼前。

    北辰渊面不改色心不跳,淡淡道:“忠勇侯夫人还真是忙碌,又要照顾儿子,又要查找贼人,也不知您先前那案子可破了没?”

    “案子?什么案子?”

    温雅丽还一头雾水,没有反应过来。

    忠勇侯连忙提醒她:“咱们府中前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偷了?”

    一说这话,温雅丽立马就想起来了。

    “对对,就是有东西被偷了!”

    温雅丽一脸怒火:“侯爷您不知道,太后娘娘赏赐给妾身的那三瓶玉如雪花膏,妾身本是想着拿给少泽用的,可没想到居然被温姒给偷了!”

    听到某个名字的瞬间,忠勇侯心里咯噔一跳。

    忠勇侯哪里会不知道他这个妻子是什么德行?

    对别人还好,但一对上她那个侄女,总是尖酸刻薄的不像话。

    忠勇侯对此也感到有些无奈。

    以前想着两个孩子有婚约,总要成为一家人的,所以他还在中间调和过几次。

    只是后来的及笄礼上,婚约也退了,忠勇侯也就没再管过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