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敢赌,以为重来一次,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就能超过许清清。
与其在这种不甘中变成歇斯底里的疯子。
不如放手,让我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顾景行讶然。
“清清?我只把清清当做妹妹,你知道的。”
你把她当妹妹,她却把你当情哥哥呢!
顾景行的长相、能力、家世和地位都遥遥领先于他人。
他对许清清很好,好到让她生出了独占的心思。
情窦初开、芳心暗许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你对许清清更好,总是偏袒她、包容她。我的工作是你抢去给她的,她把我推下楼梯导致流产你都可以大方地不追究。”
想到那个有缘无份的孩子,我心中又是一痛。
“我做完流产手术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从未薄待过我的丈夫,你呢,你在哪儿?你在照顾割了阑尾的许清清!你甚至没有时间来看看我、安慰我,第二天见面就是责问。”
声声控诉砸在顾景行耳边,犹如阵阵惊雷。
他眼眶微红,慌乱地把我的手拢在他的大掌之间。
“栀栀,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爱你的。我保证,我以后一定考虑你的感受。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爱与不爱都是虚妄。
“不好,只要许清清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她就永远是我心上的一根刺。不离婚,好啊,以后除了她要死,你不许再管她的事,你能做到我们就不离婚。”
顾景行怎么做得到呢?
他为了许清清能顶替我上大学,不惜违背原则动用关系打点。
金钱易还,人情债不好消。
顾景行烦躁地搓了一把头发,痛苦地看向我。
“栀栀,你为什么要逼我?明义是我的好兄弟,他的遗愿就是让我替他照顾好妹妹,清清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本性不坏,我不能不管她。”
本性不坏的许清清在我们的结婚宴席上刻意刁难我,把我灌醉。
新婚第二天就到我面前来秀优越感,说顾景行对她多好多体贴。
故意挑我生日的当天装病把顾景行叫走。
为了上位,把我推到马路中间被车撞死。
她在试探顾景行的底线。
后来发现,抢工作、我失去孩子、甚至抢走我的大学名额顾景行都没有追究,所以她才有胆子害死我。
活了两次,再笨的人也该清醒开窍了。
我面无表情地抽出手。
“哦,你愿意照顾许清清是你的事。等我们离婚了,你愿意把她当成妹妹还是情妹妹都没关系。我就是这么狭隘,想要丈夫完整的爱和偏袒。你给不了我,我也不想虚耗在这段感情里,离婚是对你我最好的选择。”
我瞟他一眼。
“既然要离婚,以后就分房睡。这间卧室是我亲手布置的,我很喜欢,所以麻烦你去房睡。”
说完,我关了台灯,利落地滑进被子里。
“栀栀,你听我说……”
我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医生说小产也得坐月子,今天很晚了,我要睡觉。出去把门关好,谢谢。”
见我拒绝沟通,顾景行只好拿起外套离开主卧,转身关上房门。
有人辗转反侧,有人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