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十二金仙不由得一激灵。
若是别人说,那可能就只是吹吹牛皮。
这位敢这么说,那他就真能把自己给一锅端了啊!
十二金仙连忙对着燃灯道人疯狂使眼色。
那意思很明白,我们不想死啊!
毕竟整件事归根结底也就只是无量仙翁和这猴妖与龙族之间的矛盾,这件事对我们可以说是无妄之灾也不为过。
毕竟当初对这些妖族动手的事我们也没参与!
当然了,用妖族炼化出来的仙丹,我们的确也给弟子们吃过。
可是试问整个阐教,哪个弟子没吃过?
无量仙翁已经死了,你不能因为赌气把我们几个也带上啊!
面对十二金仙几人的疯狂暗示,燃灯道人那原本就阴沉的脸又黑了几分。
其实不用十二金仙他们示意,他也懂这个道理。
只是他心里不服气罢了。
如果这句话是应龙说的,他也就认了,毕竟人家辈分和实力都在这里,可偏偏是那该死的猴妖在威胁自己!
最终,燃灯道人还是叹了口气。
随后肿着一张被应龙揍成猪头的老脸一挥手。
“罢了。”
“但是今日这笔账,老夫可都记着呢。”
对此孙大圣一脸的无所谓。
“彼此彼此。”
“哦,对了,那对吉祥物,我要带走。”
说罢孙大圣指了指下方昏迷的两只青铜结界兽。
若是放在平时,别说燃灯道人了,就是下方的十二金仙也不会允许对方对玉虚宫如此放肆。
只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方这连吃带拿的行为虽然无耻,可是他们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燃灯道人直接化作虹光离开,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下方的十二金仙则主动给孙大圣让出一条路,眼看着对方把两个结界兽带走。
………
此时玉虚宫上下都被燃灯道人的恐怖高压所笼罩着。
十二金仙纷纷跪拜在大殿下方大气不敢出,金吒和木吒则率领着一众玉虚宫弟子修复着因为战斗被破坏的建筑群落。
这些弟子们无不感叹着堂堂玉虚宫竟然会接二连三的被对方破坏成这个样子,甚至有些弟子萌生了退出阐教的念头。
“哎,说实话,我不想在阐教修行了,这里已经被那猴子盯上,危险性系数太高。”
“嘘,你在胡说什么,不要命了吗?”
“我哪里在胡说,你看看他们战斗造成的破坏,多恐怖啊!”
“更重要的是,咱们阐教已经连续三次在那猴妖的手中吃了大亏了吧。”
“第一次咱们玉虚宫捕妖队的精英师兄师姐们几乎都死在那猴子的一棍之下,第二次他又带着一群妖族大闹玉虚宫,这第三次,咱们的无量仙翁大人被他打了个尸骨无存!”
这时一旁的弟子纠正着。
“你错了,不是三次,是四次,你忘了上次副教主大人带着十二金仙和无量仙翁诸位大人亲自去找猴妖算账,结果灰溜溜的回来了吗。”
“嘶…对啊,总之我是一刻都不想在阐教待下去了,这里没前途!”
只是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他们的背后传来。
“你刚刚说什么,你要退出阐教?”
此话一出众人吓得一激灵,回头一看正是金吒和木吒这两个三代弟子。
“临阵退缩,你对得起阐教这些年来对你的栽培吗?”
面对金吒的呵斥,这名弟子低头不语。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风风火火的从远处向着玉虚宫飞来。
人还未到,声音便先传来。
“那猴妖呢,有本事你别跑,与贫道再战八百回合!”
来者,正是去而复返的陆压。
金吒和木吒看到这里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道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人家孙大圣早就走远了,你又跟个小丑一样回来了。
不过心中鄙夷,可是在面上金吒和木吒也不敢多说些什么,连忙对着陆压一拜。
“前辈,那猴妖已经离去了。”
听到这里陆压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哼,算这猴妖识相,不然的话本座定要将它挫骨扬灰方可解心中之恨!”
就在这时,一众阐教弟子只听得大殿内传来一声愤怒到极点的怒吼。
“陆压,你还有脸回来?!”
说话的,正是气急败坏的燃灯道人。
对此陆压撇了撇嘴,随后化作一道虹光飞进玉虚宫大殿。
对此金吒和木吒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随后继续指挥着其他弟子继续修复着玉虚宫。
大殿内。
“你还有脸回来?!”
对此陆压丝毫不慌,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屑。
“我怎么不能回来?”
此时脸还未消肿的燃灯道人气的直接起身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拽着陆压的衣领子。
“亏咱们还是好兄弟,怎么着,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
“如果不是你临阵退缩,我何至于如此狼狈!”
面对燃灯道人的质问,陆压一把将他的手拨开。
“燃灯,你说这话就丧良心!”
“你扪心自问,是不是我先开的团?”
随后他也有些气愤的指着一旁的十二金仙。
“那我问你,劳资都踏马开团了,可是你的人呢?”
“一个个在那里傻杵着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划水的划水,犯傻的犯傻,那么多人连个魔丸和灵珠都没能拿下,就只知道在那里嗷嗷乱叫!”
“阐教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养了这么多人,结果我都开团了你们这里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还有你也是,一直在那里被应龙按着打,你好歹还个手啊。”
“到最后劳资的斩仙飞刀和捆仙绳都没了,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在演我。”
“告诉我,有你们这么玩的吗?”
陆压越说越气,直接用手戳着燃灯,把他逼得一步步后退。
“回答我!”
“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
“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要一群人搁这儿演我!”
看到气冲冲的陆压,燃灯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说实在的,这陆压也的确够可以的了,就连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葫芦都被那猴头儿给摸去了。
“咳咳,那个陆压老兄啊,你先别激动哈,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嘛。”
“你看你,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