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没死?
大乾众皇子看着浑身没有一点伤势的陈北玄,脸上写满了惊讶。
这??
他们感觉皇宫的风有点凌乱……
他们可不会相信尸体会诈尸!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的父皇没死!
联想到陈北玄刚才说的那句话,他们瞬间便明白,这一切应该都是陈北玄布的局。
竟然连他们都骗过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局中人!
这一刻。
除了大皇子陈青云和六皇子陈坤之外,其他几位皇子心中不由得庆幸,幸亏他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否则这一刻,估计尴尬的要死。
“父皇!您没死???真是太好了!正好可以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六皇子陈坤第一个反应过来,来到陈北玄的身边,无比惊喜的说道。
全然忘记之前为了皇位争夺的情景。
陈北玄冷冷的看了一眼陈坤,直到把陈坤看的快毛了之后,才淡淡说了一句。
“你做的很好!”
随后,又看了一眼陈青云和皇后。
这一刻。
二人如坠冰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声说道。
“父皇...”
“皇上...”
陈北玄身上那长年累月积累的威压,在他们心中久久不散。
此刻陈北玄自然知道,现在不是与他们算账的时候,便没在追究。
最后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稳坐如山的陈长安,便朝着四大教派之人走去。
踏踏踏!
整个皇宫之内,只有陈北玄的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陈北玄身上。
既然陈北玄之前是假死,那必定还有其他后手。
来到了所有皇子的身前时,立刻便有打更人搬来一把龙椅放到陈北玄的身后。
行道教大护法再三确认之后,脸色难看至极。
“不可能!你怎么没死!!”
行道教大护法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北玄。
他明明已经将涂抹了行道教剧毒万毒散的短剑插入陈北玄的心脏。
而且是亲眼所见,陈北玄流出了黑色的中毒血液,这必然是中毒现象。
现在竟然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身上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
“你明明中了我教的万毒散,怎么会没事?”
行道教大护法,这一刻心中充满了疑惑。
短剑是真的!
中毒的鲜血也是真的。
怎么人就没事呢?
除非...那个人不是陈北玄!!
可是那不是陈北玄,又是谁??
万毒散?
现在对他没有用!!
陈北玄没有理会抓狂的行道教大护法,而是在四大教派之人身上一一扫视。
“陈晋南!牛鼻子!独臂神尼!很好啊!都到齐了!”
看着这三人,陈北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总算把他们都凑到一起了。
这些个大乾皇朝的蛀虫,他早就想把他们消灭了。
可以这些人就跟老鼠一样,天天在地底钻来钻去,想要将他们揪出来,还真不容易!
“陈北玄!你竟然以假死来诱骗我们入局?”
陈晋南脸色阴沉的看向陈北玄,宽大的红花袍猎猎作响,显示其内心的不平静。
“呵呵!我若不死,如何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引蛇出洞,好一网打尽呢??”
陈北玄嘴角微微一笑,看向这些人。
如今胜券在握,他也不介意让他们死的瞑目。
“你竟然为了引出我们,连自己的子嗣都不在乎?竟然将他们也当成棋子!!你不怕玩火自焚,他们全部被我们杀死,你自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太平道的道主也是一脸愤怒的看向陈北玄。
竟然把他们当成猴子耍了一通。
“呵呵,你觉得你们能吗?我这几个皇儿,可是各个都天生不凡啊!有些手段,连我这个父皇都不如!你觉得你们能够杀死他们?”
陈北玄的话,让众皇子面面相觑。
总感觉这些话看似在夸奖他们,实际却是话中有话。
尤其是大皇子陈青云和六皇子陈坤,此刻更是冷汗琳琳,心中大骇不已。
都说帝王薄情寡义,今日他们才算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才是薄情寡义!
不过。
一瞬间,他们想到陈北玄的处境便也释然。
若是他们处于相同位置,他们恐怕比他更加冷酷,更加薄情寡义!
作为一个发誓超越大乾创始帝陈胜王和中兴帝陈太极之人,有些非常手段也无非不可。
子嗣没了,可以再生。
大乾没了,就真的没了!
而且以他目前的修为,再活个千八百年,根本没有问题。
“哼!果然是无情无义之人!”
净世会的独臂老妪对着陈北玄一声怒喝。
眼神之中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白烟!你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刚烈,若是当年你从了我,我们可能就是另外一种情况!”
陈北玄看着那位独臂老妪,轻声说道。
什么??
这一刻。
众人仿佛吃了个大大的的瓜!
陈北玄竟然与眼前的独臂老妪有一腿???
这怎么看都不像啊!
独臂老妪这容貌……
陈北玄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
“让我从了你?你觉得让一个有些杀父仇人的女人在你身边,你能睡得着吗?”
独臂老妪白烟冷冷的看着陈北玄。
“杀父之仇?白烟?”
听到二人对话,红花会陈晋南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
“你是三十年前的胭脂仙子陆白烟!”
什么!
胭脂仙子陆白烟!
一些年龄较大之人,看着眼前的独臂老妪。
怎么都无法将当年貌美如花国色天香风靡大乾万千男子的胭脂仙子,与现在风烛残年头发花白只剩下一臂的独臂老祖联系到一起。
这落差真是太大了!!
“陈北玄!就算你假死将我们诱骗了出来!那又如何?你大乾各地勤王大军至少需要明日清晨才能抵达!而你的十万禁军如今也已经被我们杀得七零八落,现在我们四大教派上万人在此,你就算拥有通天之能,如何翻盘?”
行道教大护法神色凝重的看着陈北玄。
他实在想不出来,这陈北玄还有什么后手。
若说十万禁军没有损失,他们还有些忌惮陈北玄。
可是如今十万禁军已然没了作用。
陈北玄还有何手段?
听到此话。
一旁坐着的陈长安不由得嘴角上扬。
这些人恐怕忘记了,在这京城之中,最恐怖的可不是禁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