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王天龙手里的雪茄都不香了,“陈老弟,能得到这种消息,你还不承认你背后人的身份吗?他表面看起来刚正不阿,我当年亲自去拜访还闭门不见,现在呢?还不是忍不住吃肉了?”
陈夜皱着眉头,这老小子到底把他想象成谁的人了啊。
云里雾里的,神经兮兮的。
“王总,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动这种东西,你也知道,我刚成年,才18岁,大肆收购江北的地产太扎眼,峡山大迁移今年已经开始行动了,有些东西应该不用我明说吧?”
王天龙有些想不通,“陈老弟,这你又是图什么呢?江北这个消息,你随便卖给任何一个大佬,他都能你帮你合法弄到一个肾源,区区几十万,怎么能跟上亿的项目比,这样我反而不敢信了啊。”
陈夜没想到这老小子这么谨慎,看来这是彻底跟唐吉山这个副市切割完毕了。
很多事不敢再出手了。
“王总,我这也是帮朋友一个忙,消息你听完了,来一句不信就拉倒了?不管你信不信,这事你必须得出手帮忙。”
“陈老弟有点咄咄逼人了啊,我可是守法公民,可不敢做什么犯法的事啊。”
王天龙现在已经不敢拿陈夜当小孩看了。
无论谈吐和见识,这踏马是一个18岁的娃能有的?
就算鹦鹉学舌,那这个小鹦鹉也得学会随机应变啊?
陈夜有些烦躁道:“有什么条件直说,不过半年内必须给我找到合适的肾源,人家自愿才行。”
王天龙嘿嘿一笑,“陈老弟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你说江北沿线要大开发,我信,但我希望你也出手,你置身事外,我大肆去收购那边的房产,难道就不扎眼了?”
跟王天龙在电话里谈了接近一小时。
陈夜去病房看了洛红鲤一眼,就是刺激性昏迷,已经醒了,只是坐在冰床上发呆。
他想了想也没进去惹她,现在让她自己静静更好些。
次日一早去学校帮她请了个假,自己也请了个假。
高小琴还特意给陈建国打了个电话,得到陈父确认,陈洛两家关系非常好,这才同意。
接下来一连七天,林琳终于从ICU出来了。
看着母女两人泪眼婆娑的模样,陈夜关心了两句就回家了。
——
饭桌上,叶女士叹了口气,“老陈,你说小夜是不是跟红鲤那丫头耍朋友了?这可到了高考的关键时期,还没到那一步呢,就直接追到医院去了,好几天不见人。”
陈建国虽说平时是个“耙耳朵”,可有些事,还得是他拿主意。
“你没听高老师说嘛,小夜的成绩已经进步很大喽,照这个势头下去,重新赶上第一梯队也不是没可能,再说了,咱的娃底子好,就是刚上了高中,一下没人管,疯了一阵子,这事你别管,
说句难听滴,要是那娃儿她妈妈这次走了,小夜又没去看看,多遗憾嘛,年轻啊,就不能留下遗憾。”
叶霜蓉筷子一拍,陈悦正安心干饭呢,吓得一激灵。
立马快速的往碗里扒拉了一些菜,悄摸摸端着回屋了。
完蛋了,老爸又要挨骂了。
叶女士冷着脸,“你哪个意思?什么叫年轻不能有遗憾?老子难道不是18跟滴你嘛?按?是不是又想起你那个青梅竹马了?怪我当初没让你去跟她见最后一面呗?”
陈建国一拍额头,“哎哟,蓉儿哟,我根本就没得那个意思嘛,人家那是跟父母去国外喽,我还见什么嘛,都多少年喽,每次都要提,都要提,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还给我老陈家下了两个这么优秀滴崽崽,我想她干啥子嘛。”
叶女士重新拿起筷子,“这还差不多,下次注意措辞,什么叫下崽?”
这时陈夜回来了。
“爸,妈,我吃过了。”
“滚回来,什么情况就往屋里钻。”
面对叶女士,陈夜再牛逼也得避其锋芒,简单说了下林琳脱离危险的情况。
“等一哈,那个,现在她家里也没人照顾,喊红鲤丫头来这住几天吧,等她妈妈出院再回去。”
“啊?”
“啊什么,不乐意就算喽,省得我分心。”
“不不不,亲爱的妈妈,您可真是天下第一好妈。”
陈夜正烦这事呢,亲妈就递来了梯子,知子莫若母啊,亲妈无疑了。
“滚吧。”
“好嘞,儿子告退~”
陈建国看到陈夜呲着牙回屋,默默朝老婆竖了个大拇指。
次日一早。
陈夜早早就出门去了医院。
提着早餐来到病房,看着熟睡中的洛红鲤,他伸出大手扯着她的香腮捏了捏。
肉嘟嘟的,还真软乎。
睡觉怎么跟个小猪似的。
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子,怎么会想到自杀呢,真是傻透了,他坐了二十年牢,都没想过寻短见。
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刚帮她把额前的发丝捋到后面,陈夜就看到洛山河端着饭盆站在门口。
“咳,叔叔早,我那个,我,我来接她去学校。”
“辛苦你了小夜,叔叔不反对你们耍朋友,但要高考后,你明白吗?”
“啊?我,我们没有,真的。”
“行了,叔叔是过来人,我能看出来,她第一次把你带家里去我就明白了,她还从没跟哪个男娃交过朋友,别说同学了。”
洛红鲤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她要忍不住了。
这是亲爹吗!
为什么要把她心里想的说出来啊!
妈妈刚转危为安,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就不怕她醒了尴尬吗?
陈夜也是,这个混蛋,趁她睡着就摸她,摸了脸还不行,还手贱扽了一下她嘴唇上起的干皮,差点疼死。
这个混蛋难道没看到吗,干皮还连带着一点肉皮啊!
“嗯~~~陈,陈夜?”
“醒了?睡这么死,跟猪一样,快起来吃点早饭,我带你去上学。”
洛红鲤咬了咬被陈夜撕破点皮的嘴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
咬牙切齿的白了他一眼,“你才是猪!”
洛山河看着女儿跟陈夜笑闹,心里一阵吃味,这臭小子,到底怎么进到女儿心里去的,以前也没见过他。
吃过早饭,跟着洛红鲤去看望了一下她母亲,两人就离开了医院。
吹着清晨的微风,伴着初升的照样,后座载着一个绝美少女,舒服啊。
洛红鲤轻轻把手环过陈夜的粗腰,小脸犹豫了一下,慢慢贴到了他的后背上,这种感觉,好安心。
陈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紧攥着,放在自己肚子前的小手,“今晚去我家住吧。”
“啊?”
“我说今晚去我家住,我换了个大床,跟我睡,我搂着你,更稳当。”
“陈夜!你怎么不去死啊!”
说着,那小手就朝着他的肚皮拧了一把。
陈夜怪叫一声,立马刹停在路边。
洛红鲤一个惯性,贴的陈夜更紧了。
陈夜掀起衣服一看,果然红了一小块,“嘶!!!够狠的你!我妈怕你一个人在家里住害怕,叫我喊你过去住。”
“谁让你说,说那个的。”
“怪我喽?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
“难道怪我啊!你就是下贱,借着开玩笑的口吻说自己内心的龌龊!”
陈夜半拧着身子往后看去,“对,我就是下贱,那我问你,到底行不行啊,大不了把你娶回家呗,多个人吃饭的事,养得起。”
洛红鲤咬着红唇,拉过陈夜一条胳膊就咬了上去,“咬死你啊,混蛋!谁要嫁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