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来到洛红鲤房间后,她收拾的已经差不多了。
他感觉洛红鲤现在绝情的一批,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立马就要走?
那刚才啧啊的亲一口,算什么?
陈悦扒着门框,八卦的像个痴汉。
被陈夜瞪了一眼后,直接被关在了门外。
“你生气了?”
“不是,你说话啊,为什么突然就走啊?我以后不...绝对不强迫你干什么事。”
“洛红鲤,我给台阶你也不下是吧?”
对于从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陈夜来说。
上一世在牢里学了二十年经济方面的东西,有屁用?
恋爱经验不还是零蛋?
洛红鲤刺啦一声拉上行李箱拉链,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对于一个拿走自己初吻的男人,还带着喜欢,是讨厌不起来的。
“还有不到十天就过年了,我妈明天就出院回家了,我回家过年啊,还得收拾屋子。”
“陈夜,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陈夜立马挠挠头,“我,我...”
洛红鲤见他这样子,失望的拉起行李箱,“那我们以后就继续保持雇佣关系吧。”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表面意思。”
陈夜呆呆的看着她拉着行李箱出去,陈悦则尴尬的贴墙躲在一边。
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他都这么主动了,洛红鲤的心是铁做的吗?
感受不到吗?
第一次接吻,她紧张,自己也紧张,就当是冲动的错误了。
可今天她生日,第二次接吻,她刚才明明,好像明明有点享受啊...
怎么松了嘴就不认人了?
“哥,你不送送红鲤姐姐吗?”
“完了完了,终究是的士大哥立下了汗马功劳。”
陈悦从楼下看着下面的洛红鲤坐上出租车,叹了口气。
“哥,刚才红鲤姐姐问你喜不喜欢她,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陈夜:“你又偷听了?”
陈悦小手一摊,“不怪我,谁叫你门不关紧的,”紧接着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问,“你强迫人家干啥了?”
陈夜老脸一红,“我强迫她闻我臭袜子了,你要不要闻一闻啊?你好奇心怎么就这么重呢!”
“变态!怪不得把红鲤姐姐气走了!”
“我.....”
“回来我就告诉妈妈,你气走了人家!”
“陈悦,你不搞死我你是不罢休啊,那些新衣服,新鞋子,真是...以后你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哥~哥哥~~好哥哥~~人家就是开个玩笑噻。”
半小时后。
陈夜拨通了洛红鲤家的座机,“到家了吗?”
洛红鲤鼓着小嘴,“嗯。”
陈夜:“那个,那个...”
洛红鲤气恼的呲了呲牙,“没事挂了吧。”
“噢。”
看着电话就真的就这么被挂断,洛红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陈夜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啊。
这就是个笨蛋,怪不得当初追了苏莉莉那么久,连人手都没牵过。
陈夜要是听到这杀人诛心的话,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时的陈夜早就出来了,跟大头林锋约了个地方。
好久没苟到一起玩了,正好问问他,大头应该懂这个。
上一世他可记得,这小子没少看爱情动作片,怎么说也能学点东西吧?
北川区,酒吧一条街。
大头哥不出意外的骑个自行车来了。
“卧槽,夜哥,你终于联系我了,寒假这段时间,我在家都被憋疯了,天天跟我爷出去钓鱼,我都要被鱼钓傻了,你知道吗,一条鱼都踏马能逗我,那天...”
听着他叭叭叭说个不停,陈夜只觉得温馨。
他还是自己记忆中的老样子,重生回来这么久,洛红鲤那边就先那样吧。
她到底什么意思啊她。
不会是想让自己表白吧?
然后她再无情的拒绝嘲笑自己。
她可是说过好多次要报复自己的。
“夜哥,你电话里说的真的?真带我去见世面?你有钱吗?”
陈夜的思绪被拉回,哈哈一笑,“那必须的,大不了逃单,我跑的快,你跑得慢被人揍一顿呗。”
林锋此刻的表情就像你手机里第二个表情包一样。
扯淡了一会,最终选择了焦点88。
这应该挺绿色吧?
格格吧,丽丽屋那些他是真不敢带大头去,这小子要是当成立棍,脸都要丢死了。
“两位帅哥,有熟人没?”
门口的彪形大汉豪爽的问道。
陈夜摇摇头:“就单纯来喝一杯,其他的不需要。”
“清吧两位~~~带一下嘞~~~”
进入到酒吧内部,看着门面小,其实内部空间挺大。
听着震耳欲聋的低音炮,看着舞池中央五颜六色的头发,那脖子甩的,也不怕碰头。
林锋咽了咽口水,小声道:“夜哥,她们怎么都不穿裤子啊?”
陈夜挖了挖耳朵,“你说啥?”
“我说,她们为什么不穿,裤,子!!”
陈夜周身一米内的男男女女纷纷看着这俩土包子。
陈夜捂着脸,做了个嘘的手势,果然,还没开始,脸就丢干净了。
到了清吧的位置,声音终于小了些,带路的服务员好心提醒道:“看两位年龄不大,最好不要去那边,有什么事先招呼我们,别打架。”
陈夜瞥了一眼黑黢黢的那片区域。
估计很多人在那扣地板吧。
点了两杯鸡尾酒,林锋的视线就一直没从舞池中央离开过。
“夜哥,这么晚喊我出来到底什么事啊?”
“本来有事,现在没了,你踏马看起来比我还傻。”
陈夜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说吧,我问你,你说一个女孩问你,喜不喜欢她,什么意思?”
林锋小口抿了下鸡尾酒,原来是甜的,瞬间眼前一亮,“真好喝,那肯定就是喜欢你呗。”
“不对,她会不会是想报复我?”
“为啥报复你啊?你把人怎么了?卧槽,夜哥,你不会背着兄弟,破身了吧?说好一起的啊!”
陈夜立马锤了他一拳,“你踏马想屁呢,不是我,明白?一个朋友问我,我也没想明白,这是想起来了,问问你。”
林锋故作高深道:“夜哥,你要问我学习,我答不上来,问我感情的事,呵,这个问题,百分百,那个女生肯定喜欢男生,她那是想让男生表白。”
“那要是男的没表白,本来两人住一块,女的还找了个正当理由搬走了呢?”
“不用问,那男的就是个傻逼。”
陈夜嘀咕道:“你才傻逼,我这叫理智。”
林锋端着鸡尾酒,看着舞池的姑娘们跳舞,嘴里啧啊的念叨着真好。
不远处,王强在黑暗中看到陈夜坐在清吧,暗骂一句晦气,眼珠一转,看向旁边的兄弟。
我惹不起你,别人动你,这就不关我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