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王总!不好了!那,那陈夜,说要回家!”
小白穿着高开叉的旗袍,跑起来都白花花的晃眼。
她进去给陈夜送甜点和水果,对方不仅没正眼看她,还说一会要回家。
她都麻了,穿的已经够少了,够开放了,他是不是不行啊!
而且旗袍都是定制的,上身还是半V的。
事业线那么深,都拦不住你想回家的心?
王天龙看了小白一眼,艹,这么顶,都给他看的口干舌燥了。
陈夜这小子不会真少年早萎吧。
“我去看看,你就在门口等着,我要是拦不住他,就看你的本事了,一离开这个环境,人的心态会变的,第二天再看到你,也就没了今天的冲动,我这也不是养闲人的地方,明白吗?”
“明,明白了王总。”
陈夜此时伸了个懒腰,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真踏马的累啊,全都是手写账本,要是电脑数据还好些。
都已经快十二点了,老妈抽什么疯啊!
上一世他犯浑的时候,一宿一宿的不回家也没这样啊。
电话里那生硬的语气,好像他在外面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搁以前,他估计不会理,重生后,他就决定了,只要老爸老妈不是杀人放火,什么事他都能让步,主打一个宠溺和听话。
上一世没让二老省心,这一世必须尽量的满足他们。
“陈老弟,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回家呢?”
陈夜拉伸了一下胳膊,“王总,抱歉哈,家里真是有事,你放心,我说三天,那就是三天。”
王天龙眉头一簇,难道这小子有什么事要跟背后的人汇报?
他从账本里发现了别的东西?
一时间他竟拿不定主意了。
“王总?”
“啊,那个,哎,我还寻思一会给老弟安排安排呢,你怎么大半夜的要回家啊,具体出啥事了,你看我能帮上忙吗?”
“没啥事,就是我妈想我了。”
王天龙:???
我给你安排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开门大美人,你跟我说你妈单纯的想你了?
骗鬼都不是这么骗的吧!
“老弟,是不是对小白不满意啊?要不我给你换一个?”
陈夜啧了一声,“王总,我还真是挺羡慕你的,我焯,那女的原来叫小白啊,确实挺顶的,胸又大,腿又白,可惜了,我怕有人朝我喊蜀道山,那样我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不,不是,老弟你有些话说的,我有时候都听不懂,怎么,嫌小白年龄大?”
“不不不,25还大,这不刚好,我真不想干这种事,我也不瞒您了,说实话,我是一个好男人,我有对象了,我不能对不起她啊。”
王天龙已经在心里骂娘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神他妈好男人。
他就是男人,他能不知道男人什么货色?
到嘴的肉他就没见过不舔一下的。
陈夜看着王天龙,他不想吃吗?还真心动过,可也是真怕被人制作成小电影,广泛传播啊!
要是时长三小时,他也就认了。
可他到不了啊。
拗不过陈夜,王天龙只好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已经给他安排好车了,就进了书房。
小白犹犹豫豫的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扑倒他身上。
陈夜开口了,“要不要我配合你演一出戏啊?”
小白懵了,“陈,陈,我,我,听不明白...”
陈夜站在别墅大门口,抬头看了看门框,“出了这扇门,一举一动可都让人看到了,我也不想因为我让你有什么麻烦缠身,我也不想十年过去了,还有个女人惦记我,骂我太监断了她财路。”
小白低着头,看着事业线,又想了想任务失败被踢出局,老家的各种麻烦。
在翠湖山庄待了这么久,她还能保持完璧之身。
不是她不漂亮,是她每次都下不去决心献出自己。
虽然她知道攀上那些大人物的好处,可心里那一关,她一直没过去。
最终点了点头,“谢,谢谢您。”
“说吧,怎么做。”
小白脸色微红,“就,就让我挽着您胳膊,送您上车就行。”
陈夜比了个“OK”的手势。
下一秒。
他就我靠了一句,实在是,心太软啊。
怪不得那些有权有势的糟老头子那么容易被腐蚀内心,还喜欢学英语呢。
这踏马谁能受得了。
王天龙在楼上看着,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他就说嘛,哪有男人不好色的!
小白在他养的那些女人里,算是长相身材都非常拔尖的几个了。
要不是陈夜平时给他的感觉不好琢磨,他都不舍得用小白。
尝到一点甜头的男人,下一次可就不仅限于尝了,得“品”才能满足。
再下下次呢?
小子,你还嫩一点。
站在商务车前,陈夜尴尬道:“可以松手了吧?”
小白怔了一下,慢慢松开手,那慢吞吞的动作,还有些不舍,要是她以后真能找个陈夜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多好啊。
“谢谢。”
上了车,陈夜差点爆粗口。
还是年轻气盛啊,脑子是离职了,可身体不理智啊。
在后排尴尬的蠕动整理了一下裤子,车子开出了翠湖山庄。
——
幸福家园小区。
叶女士和老陈早就睡觉了。
厅里的电视机也是低声的播着《春光灿烂猪八戒》,沙发一旁的陈悦已经缩着身子睡着了。
洛红鲤双手抱胸,看了一眼又一眼门口。
还不回来,还不回来!
都十二点半了。
她或许还没感觉到,自己的心态早已不是陈夜一开始威胁她那样了。
自从搬到这边来,她从一开始的心情忐忑,到现在觉得这里温馨的才像家。
从讨厌陈夜,两人拌嘴,背地里骂他混蛋,到现在担心他。
她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咔哒。
门锁轻轻被人从外面压下,陈夜蹑手蹑脚的钻了进来。
他还觉得挺好,给他留了厅灯。
穿过玄关一看,“卧槽!”
洛红鲤跟个门神一样盘坐在沙发上,一旁陈悦睡得跟死猪一样。
洛红鲤轻哼一声,拍了拍熟睡的陈悦,“悦悦,回屋睡了。”
陈夜低声道:“干嘛呀你们,我还以为见鬼了,你知不知道电视机照出来的人影很吓人啊!”
“活该[○�1�1`Д�0�7�1�1○]!”
陈悦迷迷糊糊看了陈夜一眼,一句话没说,跟个行尸走肉一样进了卧室,噗通一下就趴到了床上。
洛红鲤刚想进屋,鼻子突然抽了抽。
小琼鼻抽抽着,循着味就闻到了陈夜身上。
陈夜后退一步,“你干啥子啊,大半夜的狗妖附身啊?”
洛红鲤穿着睡衣,面无表情的进了陈夜的卧室。
陈夜叹了口气跟进去,关上门,“说吧,啥事?我妈为啥要喊我回来啊,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洛红鲤抱胸轻哼,“就是我说的,陈夜,你果然去干坏事了!你是不是去,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了!”
陈夜看了看左胳膊,一拍脑门,玛德,这个小白,喷的是毒药吧,怎么忘了这一茬!
“我没有,我在路上碰到一个喝醉酒的人,服了她一把,我喜欢助人为乐,你应该知道。”
洛红鲤呲着小虎牙,“屁的助人为乐!陈夜,你听我说,你不能犯罪,你要是犯罪,叔叔阿姨怎么办?悦悦以后怎么办?”
“什么乱七八糟的,行了,别闻了,我啥也没干,你离我这么近,小心我忍不住凿你,我正压着火呢。”
“你还想揍我?”
陈夜猛地向前两步,直接把她逼到墙根。
洛红鲤双手护在胸前,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我是怕你做坏事犯错,陈夜,陈夜,不行,不行...”
良久。
陈夜摸了摸有些流血的嘴唇,“你是我谁啊,管我那么多,现在好了,咱们是嘴友,我可以回答你了,我没干坏事,我发誓。”
洛红鲤捂着嘴,攥起拳头,邦邦两下就打在了他胸口,“你无耻!”
“你混蛋!”
“你...”
“我什么我,你再多说一句,这个门,你今晚是出不去了。”
洛红鲤一听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慢慢退到门口。
突然低吼道:“老子早晚会报复回来!”
说完踢踏着拖鞋,咻咻就钻进了对面的卧室,还咔哒一声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