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气呼呼的挂掉座机,臭哥哥!
臭陈夜!
他就是故意想骂自己一句才说什么提前计划的。
太可恨了!
从小到大都欺负她。
突然她看着陈夜的房间眼睛一亮,“嘿,让你欺负我,无相斋,听说这种高端的地方还有很多好吃的,不如叫着小猫一起去白吃白喝一顿,我不能白挨骂!”
另一边。
陈夜送洛红鲤到家门口就乐呵呵的回家了。
开门一看,家里竟然一个人没有。
给老爸老妈打了个电话问了问,陈悦也没去店里。
算了,这丫头不知道跟小猫妹妹去哪疯了,晚上饿了还不知道自己找食吃?
回到卧室换了三四套衣服,都感觉不太满意,感觉还是有些幼稚。
看看时间,还早,还不到五点,正好可以去无相斋一趟,已经快一周没去了,也不知道营业额攒了多少了。
该去取走存保险库里了。
上次把爸妈的一千,还有自己的九千块给了洛山河之后,身上就只有几百块了。
看来还是得买个新车子了,每次都腿着送洛红鲤回家。
是,两人独处的时间长了,但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啊。
他总不能每次想牵个小手都拿举报她说事吧,这种话说多了,她就不怕了。
此时陈悦已经跟小猫到了无相斋。
小猫叫易玲玲,是个圆脸小妹妹,因为性格安静,从小就得了这么个乳名。
“悦悦,这里,看着就巨贵,我身上就五块钱...咱们还是去附近吃碗小面吧。”
“啧,听我的,这以后就是我的,”陈悦想起哥哥警告她不要告诉别人的话,瞬间哑火了,“我是说以后就是我们的后花园,应该不贵,我有钱。”
小猫看着闺蜜掏出来一百块,瞬间惊呆了,“你,你不会从家里偷的吧?”
虽然陈家都做生意,可她知道,悦悦跟她差不多,零花钱没多少的,这五块钱还是她攒的呢。
吃碗小面才一块五。
陈悦翻了个白眼,“从我哥屋里捡的,捡的你懂不?”
小猫一听是陈夜,小脸竟然有些微红,“夜哥哥啊,这应该是他攒了好久的钱吧,我们还是...”
“哎呀,别磨蹭了,再说饭点都过了。”
两人手挽手,刚进到无相斋。
就被一个穿西装打胎的年轻人拦了下来,“两位小妹妹,这里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玩的地方,你们家长在二三楼吗?”
陈悦摇摇头,“就我俩来喝茶吃点东西不行吗?”
小猫则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一步,天性就这样。
男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突然大吼一声,“今天谁守门?门童进来,老张啊,你怎么看的门,什么人都能进吗?啊?赶紧把她们弄走。”
老张看起来年纪稍大点,三十岁左右,“对不起刘经理,对不起,小朋友,我送你们出去。”
陈悦从小就混在老爸的麻将馆,什么人没见过。
她那张小脸也没生气,而是有理有据的辩解:“你们开门做生意,还管我们是大人和小孩啊?你是怕我没钱吗?老子有的是钱!”
说着她就掏出了那张大蓝票。
刘经理一看才一百块,噗嗤一声笑了,“一百块倒是能喝一口茶,喝吗?”
门童老张皱眉看着刘经理,这个新来的关系户,太嚣张了。
两个小孩子,跟人家摆什么谱啊。
“刘经理,您消消气,这两个娃儿可能走错了地方,两位小朋友,走吧,这边消费非常高,我送你们出去。”
“老张我还没说你呢,现在前厅是我负责,你故意的是吧?什么人都往里放,你要知道来这里喝茶的都是什么人!她俩要是惊扰了那些重要户,你踏马还想不想干了?扣五十块钱。”
陈悦一看帮自己说话的这个叔叔被罚款了。
一张小脸气得不行,哥哥这是开的什么破茶楼,狗眼看人低!
“悦悦,我们,我们走吧...”
陈悦的性子有些泼辣,从小野惯了,咕哝了几下嘴,还是没忍住,“我哥是陈夜,你们老板!你信不信我让他开了你!”
刘经理立马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赶紧走赶紧走,哪来的野丫头,我还五粮液呢。”
出来后。
陈悦鼓着小嘴回头看着这座三层茶楼。
小猫安慰道:“悦悦,你要是刚才说建国叔叔是老板,可信度还高些,别生气啦,这种地方,我们这点钱肯定也不够的。”
“玲玲你不知道,我真没说谎,唉,算了,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走,去找个座机,我给我哥打电话!”
这俩小丫头前脚刚走,一辆黄色的士刚好开过来。
陈夜看着这金碧辉煌的茶楼,还得是晚上看着舒服,小灯一亮,钱就哗哗进口袋了。
怪不得当初在监狱的时候,那些人总跟他说一句话,你体验过就知道了。
门童老张一看又来一个小伙子,穿的也是现在小年轻们时兴的衣服。
立马好心询问:“先生,您有预约吗?”
“预约?这里没有预约的规矩啊,你新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看您比较年轻,毕竟这边的消费有些高,我绝对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主要是刚才...”
随着老张的描述,陈夜越听越感觉刚才的俩丫头,有一个就是陈悦呢。
刘经理?还是男的。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他这个老板咋不知道。
王天龙把茶楼转让给他,已经快一个月了,只有刘文文一个经理啊,虽然是前朝旧臣,但只要安稳工作,陈夜也不希望再浪费时间重新换一批人。
“对了,那个娃儿还说他哥是这里的老板,可惜这个刘经理还是把她们赶出来了。”
陈夜听完瞬间脸色一沉,“那俩人去哪了,你注意了吗?”
老张觉得陈夜也不像是来喝茶的,这里消费一次至少是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啊,他也就逮着一个陌生人吐槽两句。
“好像去了那边,唉,小伙子,你怎么进去了?”
“因为我就是老板,那丫头说的没错。”
老张直接麻了,退伍后找个工作怎么就这么难!
这下又要被辞了。
刘经理正在享受权利带给他乐趣,没想到老张又随随便便就放人进来,真当这里是菜市场了啊!
他姐可是说过了,来这里玩的,非富即贵,甚至市里的那些大人物都会偶尔过来捧捧场。
“小子,二楼是你能上去的吗!给老子停下!”
陈夜站在楼梯口冷眼问:“你就是那个刘经理?”
“不,不是,你谁啊你,哪来的臭小子,赶紧走,别到时候我让人把你扔出去,都不好看!”
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哒哒”声。
刘文文火急火燎的呵斥道:“刘力你搞什么!我都说了今天楼上有大人...物...老板?您,您...”
陈夜深吸一口气,“刘经理,我想请问,这位刘经理是谁?我好像不知道招了这么一个人呢?”
祸不单行,刘力感觉自己今天要完蛋了。
王天龙夹着一根雪茄,顶着脸上的刀疤也走了过来,“小陈还是不行啊,才一个月,老子的场子就给弄成菜市场了,我看谁敢来,嘶,陈老弟?哈哈哈,别来无恙啊?”
“快上来快上来,哎呀这不巧了吗,我正准备亲自去请你呢,现在有个赚钱的好机会,聊两句?”
刘力听到这话,直接吓得摊到了地上。
他想起来了,刚才那个丫头片子就说他哥陈夜是老板!
恰巧陈夜的手机响了,“行了行了,别在电话里添油加醋了,你带着玲玲直接过来,对,我就在这,我看今天谁敢把你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