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说我可以随心所欲,无须温柔,我只好听话了。”
“谁让我就是如此的好学且体贴,看了如此多的小人图,我只好多教了夫君几遍......”
虞黛映瞄着皇长孙殿下身上的淤青痕迹,心虚地找补不下去了。
忽然腰间有熟悉的触感,折腾一夜的酸疼感袭来,下意识要躲开。
却咿了一声,腰上传来舒服的按压感。
低头看去,瞧覆在她腰上的手不是做那等之事,而是按动着穴位,身体都不禁清爽了些。
耳畔也倾入皇长孙殿下低低的笑声,虞黛映抬眸望向殿下,就见殿下笑得肩膀都在耸动。
另一只手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怎么舍得真欺负回来,真伤着夫人,为夫该心疼了。”
宿珒栖轻轻按动着虞黛映腰背上的穴位,瞧郡主舒服地靠在他的怀中。
眉梢都拂过柔色,一手按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却也勾了勾嘴角,打趣道:“夫人可是哪哪都行,刚刚怎么还躲着往后退?”
“为夫若是真想欺负,夫人莫不是不许?”
虞黛映享受着皇长孙殿下的照顾,听着殿下的揶揄,眉梢都扬了扬。
仰头看着殿下伤痕累累的身体,眉眼却是跳了跳。
声音都情不自禁柔和:“许,夫君想怎么欺负回来,我都许。”
说着,虞黛映侧着身子,伸手轻抚上殿下淤青的后背,眉心又不禁蹙了蹙。
“我,要不先给殿下上药?”
闻言,宿珒栖忽然哭笑不得,瞧郡主眉眼间的心疼之意,摇摇头。
“无须,不过是几道压痕,不碍事。”
郡主只是动作生疏,显得横冲猛撞了些。
不是什么要紧的伤痕。
宿珒栖看向温泉岸上,瞥了一眼被他脱下的寝衣,再瞧着紧靠在他怀中的虞黛映。
能清晰感受到压在他胸膛的高耸弧度。
温柔的眸中也随之漾动着浓烈的情愫,低头轻轻吻在郡主的肩膀上,见郡主身体轻颤,也没躲开。
这是任由他欺负?
宿珒栖却还是忍了忍,将那抹情动按压下去,揉了揉郡主的肩膀,轻柔喘息道。
“待夫人的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夜里为夫再欺负回来。”
“好。”
“应得这般干脆,就不怕为夫失了分寸,让郡主都难以行走?”
“那,夫君会吗?”
“待为夫考虑考虑。”
虞黛映见皇长孙殿下还真在斟酌,却瞥见殿下嘴角噙着的笑意,伸手勾着殿下的脖子,笑眯眯轻语。
“那如何考虑?我哄一哄夫君?”
哄着他?
宿珒栖含笑看向抱着他的虞黛映,忽然学着郡主,也竖耳凑过去,等着郡主的情话。
“嘿嘿。”
虞黛映瞧见熟悉的画面,没忍住笑了两声,她先前凑耳听着殿下的夸赞,原来是这般乖乖的模样。
见殿下等着她夸赞,还依旧轻柔地按着她的肩背。
嘴角都翘了翘,看向殿下的眸光亦是情难自控地柔和。
“夫君,下回我会轻一些的,不会再伤着夫君了。”
“扑哧——”
不愧是他的郡主,说的情话都与众不同。
宿珒栖难以自控地轻笑出声,见郡主还无辜乖巧地看着他,更是忍俊不禁。
温柔地看着郡主好一会儿,嗯了一声,伸手捧着郡主的脸,柔声询问。
“可还觉得酸痛?要不再泡一会儿?”
体贴的声音入耳,虞黛映看向皇长孙殿下,见殿下笑得都妖冶夺目了。
情动的殿下,果然美得摄人心魂。
却是摇摇头:“我饿了。”
“好,孤让人准备膳食,待会儿也要进宫。”
“不先去拜见雍王和....父王和母妃?”
“不急。”
宿珒栖见郡主生疏地转换称呼,俊美的脸上都绽放着宠溺的笑容,扶着郡主起来更衣。
边说着边朝着屋内走去:“父王和母妃昨夜必然饮了不少酒。
这会儿兴许尚未醒,我们用完膳再唤着一块进宫。”
“那雍王府内的其他人呢?”
“从宫里回来,再见他们不迟。”
“好。”
虞黛映穿上另一件干净的寝衣,慢悠悠走到婚房,就见皇长孙殿下打开房门,唤嬷嬷们进来为她梳妆更衣。
皇长孙殿下的院子没有侍女,只有小厮,他们不好进来,殿下便去隔间更衣。
嬷嬷们恭送着皇长孙殿下,瞧着屋内的一片狼藉。
皆又面红耳赤起来,也赶紧收拾着,待会儿她们也要回宫呢。
依着皇后娘娘的性子,还不得从细枝末节问起?
嬷嬷们动作极快又利落,都帮着虞黛映换上礼服,这是礼部特意做的衣裳,用作进皇庙祭祀的。
这也是皇家大婚的礼制,新婚第二日,要在皇家祠堂祭祀。
郡主的名字也会写进皇家祠堂,拥有皇家案碟,也便是名正言顺和殿下乃结发夫妻。
去皇家祠堂祭祀的时辰,也耽误不得,却只要在日暮之前就可。
这会儿还早着,无须着急。
怎么也得郡主欣赏好自己的妆容。
虞黛映笑盈盈看着镜子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好似又添了几分美貌。
头发挽起,戴上皇孙妃的发冠,怎么别有一份雍贵之美?
嬷嬷们也是惊叹不已,想夸赞几句,却见她们想夸的,郡主自己都说完了。
便笑道:“皇后娘娘要是见到郡主,肯定抱着郡主不舍得松开了。”
“可不是,我们皇后娘娘就爱美人,更爱自家的美人。”
“噗嗤——”
虞黛映抿唇轻笑,想到皇后娘娘,也想早些进宫见皇后娘娘。
就听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尚未转身,肩膀忽然一紧。
仰头看去,见皇长孙殿下从背后抱着她,还在她的脖间蹭了蹭。
不禁笑逐颜开,却是打趣:“夫君,你果然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