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心情美着呢。

    无须上早朝,难得能睡个懒觉,还有皇后相伴在身侧。

    老王爷还早早送来了定南王府的送嫁宴酒。

    属于皇室和定南王府的喜宴,身为仁德的帝王和慈爱的长辈,自然要乐呵。

    都特意换上了一件新的帝王袍,皇上瞧着镜中的自己,甚是满意。

    听着皇宫还放起了烟花,知晓喜宴的良辰到了。

    皇上都扬了扬眉梢:“明日朕就能听到那丫头,唤朕一声皇祖父。”

    “不错!”

    “确实不错!”

    皇后娘娘也是换上新做的凤袍,戴上凤冠,更是抹上胭脂水粉。

    今日乃皇室和定南王府的喜事,她自然要打扮得隆重一些。

    听着皇上的话,欣喜着往外走:“那臭老丫头的孙女,也是本宫家的晚辈了。”

    “哦霍霍霍——”

    “.......”

    一旁的公公见皇上和皇后娘娘笑得一个比一个得瑟,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却必须提醒,今日的喜宴可不止南凛国的朝臣,还有别国使臣呢。

    让他们瞧见南凛帝后变态的笑容,多不好啊。

    皇上稍微收敛了一些,扶着也控制嘴角上扬的皇后,朝着大殿走去。

    朝堂大臣们都从雍王府赶到皇宫喝喜酒,老王爷和定南王他们,还有戚家的人,也都入席。

    异国使臣,也是早早来大殿贺喜。

    诸地藩王也是带着世子们来了皇宫,皇亲国戚们每一位都在。

    皇上却是没能瞧见皇长孙,轻哼了一声,还是哈哈笑着吩咐礼部开席。

    还给了雍王一个眼神,瞧他在自己儿子的事情上聪明劲很足,抱着酒壶就拉着异国使臣们喝喜酒。

    老王爷他们也没瞧见皇长孙,互相看了看,皆是理解地笑了笑,纷纷起身,寻朝堂大臣们喝喜酒。

    虞千逐和戚家的年轻公子们,也陪着勋贵公子们喝酒。

    定南王却是懒得动,可瞧其他藩王们个个搬着酒坛子围过来。

    “定南王,今日你嫁闺女,这喜酒,你得陪着我们喝个尽兴吧?”

    藩王们笑眯眯的,他们拿过来的酒最为浓烈。

    难得有机会能灌醉定南王,岂能放过了?

    他们送的贺礼也重着呢。

    这喜酒啊,必须喝个尽兴。

    就不信他们这么多人,还喝不过一个定南王了。

    让他先前总把他们都打趴在地上。

    今晚,他们非把定南王喝趴下不可!

    让他也尝尝,被抬着回去的滋味!

    “定南王,你闺女的喜酒,会陪着我们喝吧?”

    定南王瞧这些藩王们的笑容还歹毒上了,一眼能识破他们那点小心思。

    嘴角都勾了起来,还一把扔了酒杯,直接上酒坛子。

    “来,本王陪着你们喝,今晚要是喝不醉本王,谁也不许走!”

    藩王世子们见父王们都围上定南王,不禁佩服父王。

    就自家父王那点可怜的酒量,是如何敢大言不惭,想要将定南王喝趴下?

    等着吧,他们必然又要抬着父王回别院。

    也习惯了。

    碰上定南王,哪次能不抬着父王回去?

    这回还是父王自己找上去,求抬的。

    “不过,今晚乃郡主大婚的喜宴,喝郡主的喜酒,自然要不醉不休。”

    宁安郡王世子赏着红艳夺目的烟花,小酌喜酒,甚有一番怡情。

    “我们可就是因为要喝郡主的喜酒,才一直不能回封地。”

    “今夜喜宴一过,我们总能回去了吧?”

    “不得借着喜酒,享受双倍的庆贺?”

    “好有道理!”

    曲阜郡王世子闻言,喝着喜酒都觉得美滋滋,他们这趟来皇城,算上出发的日子,都有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