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委婉,他确实也懂郡主的哪哪都行。

    宿珒栖忍俊不禁,还是收下这盒药,能让郡主开心就好。

    有这盒药,那有样东西,必然也会让郡主心悦。

    “这是.....”

    “给郡主的新婚礼。”

    虞千逐见皇长孙殿下忽然进寝屋抱来一个不小的盒子,不禁讶异。

    却瞧见皇长孙殿下面容的不自在,好像能猜到是什么。

    他是不是应该再备几盒子药?

    见母妃她们瞧好新房,不耽搁,忙回府再多做准备。

    离着明日大婚也就那么些时辰了,府上热闹忙碌着。

    虞黛映却是惬意躺在榻上,瞧着母妃和兄长送来的两个盒子。

    小盒子装的是婚房钥匙,明日迎亲,要交给送喜全福夫人。

    大盒子装的嘛。

    虞黛映都没忍住噗嗤笑个不停,皇长孙殿下竟然真将高阳大公主收藏的图,从礼部取出来了。

    这可皆是女上位图。

    竟然是这般画面啊。

    镇北将军府的小人墙面,可没有这些。

    虞黛映缓缓翻看着,眼睛眨了又眨,如她这般娇羞的小娘子,哪能全部看完。

    自然要皇长孙殿下陪着她一起琢磨。

    目光也情不自禁落向屋子里的嫁衣,笑意在眸中漾动。

    她真的要和皇长孙殿下成亲了。

    不知,她和皇长孙殿下拜堂成亲,是何等画面。

    殿下说,会来亲迎她。

    按照皇室习俗,他们的大婚是按照皇室最高礼制来,胜过亲王大婚,是无须亲迎。

    可殿下想身披婚服,牵着一袭嫁衣的她,从她的府上,走到他们的府上。

    这却让礼部尚书翻遍了礼制,以皇长孙殿下未封王,无须事事按照亲王大婚的礼,许了亲迎。

    陪同皇长孙殿下一起亲迎的,是两大相府的嫡长孙,武安侯府的世子,还有庆德长公主的嫡长孙。

    这四位都是皇城扬名的勋贵公子,有他们和皇长孙殿下亲迎,场面岂能不是耀眼夺目?

    整个皇城的百姓,都从雍王府一路跟着贺喜。

    虞黛映尚在闺房,都能听到外面的热闹,府上也是喜气洋洋。

    鞭炮声就没停过,登门贺喜的勋贵女眷们,要踏破门槛一般。

    府内府外都洋溢着喜庆。

    忽然听着礼部锣鼓齐鸣,虞黛映知晓是皇长孙殿下的迎亲队伍到了。

    可既是亲迎,她的哥哥们自然要拦门考考了。

    她都忍不住想出去看一眼,长兄和戚家兄长们,是如何出题考皇长孙殿下。

    却听着屋外没一会儿也响起鞭炮声,虞黛迎还甚是惊讶。

    这就考完了?

    “郡主!”

    “快快快,盖头,盖头在哪儿呢!”

    “皇长孙殿下的迎亲队伍,都到了屋外!”

    屋内的嬷嬷们也是惊得手忙脚乱,她们还想凑凑热闹。

    哪曾想,皇长孙殿下这就来迎门了。

    “哎呦!”

    “门,我们的门还没拦着呢!”

    “关上,快关上!”

    “哎呀——”

    虞黛映瞧嬷嬷们慌里慌张的,笑着自己拿着盖头盖上,却是顷刻间腰间一紧。

    猝不及防地被拦腰抱起,下意识轻唤了一声,却感受到熟悉的怀抱。

    岂会不是来迎娶她的皇长孙殿下?

    虞黛映眉眼弯弯,透着盖头窥探到皇长孙殿下婚服的一角,伸手摸索着抱着殿下的脖子。

    都能听到殿下紧促的心跳声,噗嗤打趣:“殿下,您有些心急呢。”

    “哪有郎君直接冲进闺房,就抱新娘子的。”

    “殿下,您就这般欢喜迎娶到臣女吗?”

    他岂能不欢喜?

    宿珒栖抱着一袭嫁衣的虞黛映,听着郡主欢悦的声音,却是勾了勾嘴角,附耳柔声嗔道。

    “殿下?还唤为夫殿下吗?不该改口?”

    这话入耳怎么有几分委屈之意?

    虞黛映眉梢都轻轻翘起,附耳轻语:“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