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珒栖瞧着虞黛映还甚是兴趣盎然,在一旁布置烟花的摆放。

    见郡主的侍卫还搬着烟花过来,这院子可都要放不下。

    不禁含笑打趣:“郡主莫不是将皇城的烟花铺子,都买空了?”

    “买是买了,只是没花钱。”

    虞黛映欢悦地扬着唇角,见最漂亮的烟花都放在最佳的位置,仰头瞄了瞄空中。

    又回身看向对面的屋檐,晚上爬上去,必然能看到漫天的烟花,能包围着整座皇家别院。

    还有皇后娘娘和皇长孙殿下相伴在身侧。

    如此画面,她可甚是期待。

    虞黛映笑盈盈看向皇长孙殿下:“皇城最大的烟花铺子,就是国公府郑二夫人娘家的。”

    “臣女先前放的烟花,也是在他们家买的,当然,账单不是臣女付。”

    “郑二夫人还担心我日后会用到,特意交代娘家,多多改进烟花,要耀眼夺目。”

    “说是这批烟花已经是最华丽绚美的,整个南凛国的烟花铺子,都比不上。”

    “那臣女自然要全买了,可他们家说,上回皇家狩猎下注宴,他们赚的银子都花不完。”

    “为表感谢,这些都是送臣女的礼物。”

    难怪这烟花,郡主的侍卫都搬不完。

    宿珒栖忍俊不禁,想必郑二夫人这是将铺子里的烟花,都给郡主送来了。

    也是,郡主在国公府放了数天的烟花,惊动了整个皇城的勋贵,还有城里城外的百姓。

    这烟花的名声,岂能不远扬?

    郡主想放烟花,郑二夫人自然欢喜相送,先前她给郡主下注,都是一箱子一箱子银子砸。

    这烟花,岂能不是一马车一马车装着送?

    那这个动静,可就小不了。

    皇城的人,只怕都知晓郡主想放烟花。

    恰好,有个地方很需要放烟花。

    “郡主,你可知晓镇北将军府的大小姐,过两日就要出阁?”

    “镇北将军府?”

    虞黛映见皇长孙殿下忽然提起镇北将军府,算了算日子。

    镇北将军府的大小姐,还真是要出阁了。

    上回去镇北将军府,卓家的几位小姐还跟着她一起看小人图墙呢。

    卓大小姐更是还和她请教,阿婆们的那种闺房话,说是婚后很需要。

    这还真是要成婚了。

    虞黛映看向皇长孙殿下,轻笑着点头:“卓大小姐是去年开春的时候,就和大理寺卿府的大公子定亲。”

    “这大理寺卿府章家,是清正的簪缨世家,族中惯出廉臣,同镇北将军夫人的娘家,世代交好。”

    “他们两家的婚事,也是镇北将军夫人的娘家牵的红线。”

    “两家知根知底,又有深厚的交情。这章大公子也是皇城有名的俊雅公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理寺的少丞。”

    “无论从哪方面看,卓大小姐的婚事,都甚是不错。”

    “嗯,他们两家定亲的时候,这桩婚事就一直得人称赞。”

    宿珒栖也轻声笑了笑,还打趣了几句:“镇北将军这个暴脾气,是得罪了不少人,大理寺卿掌管刑狱,势必也会得罪一些人。”

    “可这两家的地位摆在这里,大喜之日,皇城的勋贵大臣们还是会去贺喜。”

    “还有皇城的百姓们,这两家都是深受百姓喜爱。”

    “那他们两家的婚宴,必然热闹盛大。”

    闻言,虞黛映弯了弯眉梢,想着她们定南王府和镇北将军府的关系,轻声乐了乐,也打趣道。

    “镇北将军府是不如我们定南王府,可卓家也是南凛赫赫有名的将门。”

    “能用军功得封侯位,以卓家这样保家卫国的将门,岂会不受朝堂和百姓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