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黛映也正有此意,皇家文轩赛那边可没什么动静,唯有一群愁苦哀嚎的书生们。
果然如皇长孙殿下所说,今日文轩赛的正试,该担心的是这些书生们。
连她派去的小公子们,都被德安侯出的正试题给难得揪头发。
她可特意让侍卫去对面的茶楼,将此等美景画下来。
得让老将们也瞧瞧,一起同乐呀。
可在皇家别院,她的乐趣也多着呢。
听皇长孙殿下提起山上的山寺,虞黛映翘了翘嘴角,殿下说想她一起享受,世间同情爱有关之事。
那这去山寺,算是一件?
“臣女可是听闻过,城南山上的山寺,乃因姻缘树闻名。”
“说是在山寺上求姻缘线,挂上寺内的姻缘树,就能得一份美满的姻缘。”
“还有一些定亲的郎君小姐,也会来寺内挂姻缘线。”
“殿下,这是在邀臣女去挂姻缘线?”
“嗯,孤想和郡主一起挂姻缘线,听闻会别有一番乐趣。”
“好呀,殿下,我们走!”
宿珒栖瞧郡主都大步往外走了,轻笑着跟上,边吩咐皇家侍卫去备马车。
却见郡主笑盈盈转身看过来,当即改口换成战马。
就瞧郡主满意点头,不禁失笑。
皇家别院就在城南的山脚下,离着山上的山寺并不远。
走上去都不过一个时辰,骑着战马,依着郡主策马的身影,岂能不很快就到山寺?
“果然不愧是姻缘树扬名的山寺,来这儿的,一眼看去,可皆是郎君小娘子。”
虞黛映踏入寺内,就瞧着里面的人可真是不少,来此处的也全是年轻的身影。
她很少会来寺庙,先前更没有踏足姻缘庙。
也不需要,她的姻缘自然握在自己的手上。
可听着周围人对姻缘的美好祈愿,似乎甚是不错。
听祖母提过,当年祖父祖母也来这里挂过姻缘线。
那她和殿下自然也不能错过此等美景。
虞黛映看向挨近自己的皇长孙殿下,瞧殿下今日和她一样,皆是身着赤色华服,却没佩戴身份玉牌。
俨然就是来求姻缘的漂亮富家公子小姐,同这周围之人也并无不同。
“殿下,我们也去求姻缘的签文。”
“嗯。”
宿珒栖也是第一次来这儿,目光情不自禁就落向让人围着的姻缘树,眉目都柔和了些。
忽然衣袖一紧,就见郡主拉着他的手臂往一处走,正是求姻缘签文的地方。
瞧郡主颇有兴致地拿起签筒就摇,半分迟疑都没有。
宿珒栖附耳轻声打趣:“郡主似乎甚有信心,我们求的姻缘签文,定然乃上上签。”
说着,忽然怀中有抚摸感,低头一瞧,见郡主在他怀里摸什么。
也无须看,他知晓是何物。
虞黛映单手利落地摇着签文,另一只手握着两样东西,笑盈盈看向守着签文的僧人。
忽然咣当一声,签文落下,微笑问。
“如何,何等签文呀?”
“这个,那个......”
僧人下意识拿起签文,目光却是让这位小娘子握着的东西吸引,当即咽了咽口水。
他就是方外之人,也不会不认识皇长孙的麒麟玉牌,还有定南王府的兵符啊。
那眼前这对赏心悦目的郎君小娘子,是何等身份,还能不知道吗。
他敢说他们的姻缘,不好吗?
僧人一把握紧签文,看也不敢看,努力展现笑容,强忍着哆嗦,恭喜道。
“上上签,绝对是上上签,必须是天赐良缘!”
虞黛映眉眼弯弯,看向在努力忍笑的皇长孙殿下,欢悦道。
“瞧,我就说咱们的姻缘,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