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于我们这些庶民而言,实乃弥足珍贵,是不可奢望之物。”

    “祖父说,无论如何都要为家中子孙,同郡主道谢。”

    罗惜苒说着,瞧着郡主这一身华贵的衣裙,瞧着自己送出去的匣子,忽觉得羞愧。

    却见郡主伸手接过了,瞬间不由得惊喜。

    也是,以她们的身份,郡主还是让她们进来了,怎么会嫌弃她们的出身。

    “此物是我祖父亲手做的冰肌丸,我祖父也是寒门出身,家中原是开药铺,最珍贵的也就是这些药了。”

    盐运使府的小姐周芙漪,也赶紧奉上自己带来的礼,见郡主也收下了,也很是欣喜。

    还当她们贸然拜访,郡主懒得搭理她们。

    别看她们的祖父官职都不算低,可于勋贵大族而言,实难相比。

    郡主还是王府的贵人,换做往日里,她们都不敢高攀。

    若非祖父让她们来,她们哪里敢接近郡主。

    “几位小姐,原都是为了本郡主送书之事来的呀。”

    虞黛映收下她们的礼,却是轻轻挑了挑眉,她记得礼部还未将这些藏书抄录好。

    那各大书院目前应该没有收到藏书才对,她们这会儿就来感谢了?

    不过这几家行事倒是稳妥,顾及她是藩王府的郡主,不好私自拜见她,还拉上礼部员外郎府的小姐。

    虞黛映瞧她们有些坐立不安,轻笑道:“谢礼,本郡主就收下了,若觉得这些书大有益处,还望好生品读。

    也不负戚家写这些书付出的心血。”

    “是!”

    罗惜苒忙声道:“兄长他们必然会勤勉读书。”

    说着,想着祖父的嘱咐,小心翼翼问:“听闻郡主给过两日的文轩赛,添了彩头。”

    “参加文轩赛的,大部分还是寒门书生,郡主可是有想提携之人?”

    “哦?”

    还真是为了打探这个而来。

    虞黛映饶有趣味地笑了笑,摇头道:“并未,本郡主只是添份彩头,凑凑热闹。”

    “并不打算提携要入仕途的书生,我定南王府从不养门生。”

    说着,勾了嘴角,看向她们问:“莫不是诸位的长辈,有举荐之人,怎么,是何人想投靠我们定南王府?”

    这个。

    几位小姐们忽然噎住,还觉得有些烫嘴,谨慎地看向礼部员外郎府的小姐,见她淡定喝茶。

    她们却是难以淡定啊。

    也不知道郡主说话,会如此坦荡直白啊。

    怎么能直接说,谁想投靠定南王府呢?

    那她们的长辈,岂不是要背负勾结权贵的名头?

    定南王府还是藩王府呢!

    “郡主误会了!”

    罗惜苒赶忙摇头:“我,我就是随口问问。”

    “对对。”

    周芙漪还起身赔罪:“是我们失言了,还望郡主莫要怪罪。”

    “不必紧张。”

    虞黛映瞧了一眼喝茶不语的礼部员外郎府小姐,再瞧这几位都紧绷着身体,摆了摆手。

    甚是随意坦然,让她们都坐下:“我们定南王府乃是将门,惯来只忠于战场之事。”

    “这培养门生,提携朝堂的后起之秀,此事,定南王府可做不来。”

    “本郡主送藏书,可不是为了让天下寒门子弟,都来感谢本郡主。”

    “也绝非是为了让这些寒门子弟,都来投靠我们定南王府。”

    话落,虞黛映又将收下的礼,吩咐落枝都还给她们。

    “既诸位都是无心之言,想来不会再送礼,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这......”

    “本郡主有些乏了,诸位小姐不如请回。”

    “郡,郡主......”

    周芙漪她们瞬间心生惶恐,耳边还回荡着郡主刚刚的话,如何不知道她们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