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殿下早有安排,还蛮期待殿下如何在明日夺榜首。

    殿下应该不似她,就喜欢躺着赢,那殿下明日要亲自动手狩猎?

    虞黛映下意识瞄了瞄殿下的细腰,还未看一眼,就听着轻轻的咳嗽声,收回了目光。

    见皇长孙忍笑给她一个放心的目光,不禁抿唇轻笑。

    这会儿担忧皇长孙殿下的人,想必不少吧。

    满皇城的勋贵大族,可皆给皇长孙殿下下注了呢。

    可到现在,殿下还未狩得一只猎物。

    这会儿还能悠哉坐着,外面的大臣们都要急得团团转了吧。

    可不嘛。

    眼瞧着都天黑了,皇长孙殿下还没从蔺家的营帐出来,去狩猎的人都全部回来了呢。

    见他们一个个都收获满满,尤其是那几位老将军,都是好几箩筐的猎物。

    勋贵大臣们着实为皇长孙殿下捏把汗啊,今年的皇家狩猎,皇长孙殿下可甚是高调地参与。

    阵仗弄得多盛大啊,都强行召集整个皇城的勋贵大族,为殿下下注。

    皇长孙殿下要是不能夺冠,多让人看笑话啊。

    尤其是那几个亲王,能有机会对殿下落井下石,他们才不会闲着呢。

    瞧瞧他们看皇长孙殿下的目光,都毫不遮掩的嘲笑呢。

    也是不长记性,哪回他们能笑到最后啊。

    可这一回,只怕是能吧。

    多让人忧心忡忡啊。

    朝臣们都想叹气了,可看着庆贺着的双白虎,又觉得欣喜。

    瞧瞧皇长孙殿下,笑容也甚是夺目呢。

    那位郡主就更不用看了,她哪回不是笑容耀眼?

    “这两人。”

    甘相爷一坐在庆贺宴的席位上,若有若无瞧着皇长孙殿下,心中都不禁跳了跳。

    谁还没有年轻过呢?

    真往这方面想,还真发现皇长孙殿下的目光,是没有离开过郡主啊。

    郡主也是时不时瞄向皇长孙殿下,两人的目光还回回都能交融着。

    “还真是让你说着了。”

    甘相爷还是觉得心情有点复杂,瞧着皇长孙殿下寻来的双白虎,眉心都拧了拧。

    皇城还真是有喜事啊。

    可这门亲事,也确实是大喜。

    那甘相府自该,相助相助。

    “孙儿知晓了。”

    甘辞舟瞧祖父看着皇长孙殿下多有思忖,无须问,也知晓祖父在想什么。

    不如让他来,既然是他最先发现皇长孙殿下的心意,那他自然要相助。

    他可是聪明绝顶的状元郎。

    甘辞舟心有打算,低声同祖父说:“明日的皇家狩猎,殿下和郡主必然都会在林中。

    孙儿会想法子,牵牵红线。”

    闻言,甘相爷还想交代几句,可瞧着惯来行事稳妥的嫡长孙,倒也能放心。

    朝着其他几位重臣看去,见他们都乐呵呵享受着宴会的欢闹。

    便是还未察觉到殿下和郡主之事。

    不过,蔺大院士的神色似乎看起来很奇怪。

    甘相爷看向蔺大院士,见他也时不时瞄几眼郡主,又瞧了瞧皇长孙殿下,还甚是忧郁地靠在椅子上。

    这没精打采的样子,莫不是现在才察觉到?

    甘相爷还觉得有些怪异,先前甘相府助力的亲事,是蔺大院士的女儿和定南王。

    现在甘相府要助力的姻缘,又是蔺大院士的外孙女和学生。

    前一桩婚事,蔺大院士不还挺乐意,这会儿是不满意了?

    甘相爷瞧着都捂着心口郁闷上的蔺大院士,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当初不是他给皇长孙殿下出主意,还让殿下朝着郡主的怀中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