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寄予众望的皇长孙,竟然在狩猎林中遇到狼群袭击。

    “好在,都没有受伤。”

    甘相爷瞧皇上还在冷笑,可见让这些亲王们气得不轻,赶紧开口转移皇上的气怒。

    “每年皇家狩猎,少不了出现状况。先前也有人遇到深山中的野狼,却还未出现过狼群。”

    “实难不让人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这狼群出现的位置,就是往年放猛虎的地方,这个时辰寻常只有将门的孩童们在。”

    “那此人的意图就很明确,这狼群不是冲着其他人,就是故意往此处引。”

    “都是群居的野狼,岂会乖乖听话,如此有目的性地往一个地方来?必然是有什么东西故意诱导。”

    “瞧兵部尚书的急报,这些狼群只朝着殿下猛扑。可郡主和孩子们,还有老臣的孙儿都在。”

    “他们和殿下在野狼看来有何不同?老臣猜想,是药味。”

    “狼的嗅觉很是灵敏,皇长孙殿下去林子前,身边可围着药炉子,如此重的药味,自然和其他人相比,更能吸引这些狼。”

    甘相爷分析着,就看向皇上说:“不如立即派人查查跟来的太医,还有那些药炉子,兴许有什么发现。”

    “可.....”

    施太傅皱眉,瞧了一眼不开心的皇上,轻声说:“好些太医都是亲王们带来的,这查来查去,很难不牵连上亲王们。”

    这人还挺能算计。

    他能肯定,问题绝对在那些药上。

    用药引来野狼,还用郡主的箭射伤这些狼,激怒它们来寻仇。

    围攻了皇长孙殿下,还把郡主和那些老将们,便是亲王们都牵扯上了。

    好大的手笔呢。

    也是,敢在皇家狩猎上动手,没有足够的权势支撑,谁敢?

    “哼!”

    皇上一想到这些不中用的亲王们,都觉得郁结于心。

    好好的皇家狩猎,净会给朕添堵。

    动手,都动到朕的跟前了!

    “查,给朕狠狠查!”

    “朕倒是要看看,哪个倒霉催的,敢动朕的宝贝孙子!”

    倒霉催的?

    甘相爷几人瞧着皇上很生气,他们也很生气呢。

    皇长孙殿下都病得一喘一喘了,居然还有人朝着皇长孙殿下下手。

    这人得倒霉成什么样子,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算计呢。

    太不把他们这种重臣放在眼中了!

    “太气人了。”

    蔺老爷子气呼呼走出皇上的营帐,都欺负到他的学生和外孙女身上了,把他当废物呢。

    论算计,谁还能算计得过他呢。

    都是文臣,他还能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没上场的文臣们很慌乱啊,险些出事的可是皇长孙殿下。

    谋害皇长孙可不是小罪名,重则那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那这人还会乖乖等死呀。

    都敢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动手,这跟想要造反有什么区别?

    多惊吓人啊。

    怎么自打定南王府的郡主来了皇城,他们时不时就要惊恐万分呢?

    看把那些亲王们给吓得,直奔皇上的营帐。

    可竟然没见雍王和庆王来,他们可是最紧张皇长孙的亲王了。

    皇长孙都在狩猎林中被狼群围攻,雍王居然都没来皇上的营帐问问情况。

    这是都不担心皇长孙?

    哪能啊。

    雍王一听儿子被野狼围攻,吓得哪里顾得上和庆王喝酒,都想直奔狩猎的林子。

    却让雍王妃给拦住了,还给他了一个白眼,让他待在营帐不许乱动。

    王妃的话,他哪能不听啊。

    “本王觉得这个时候,咱们确实不应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