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待会儿可以试试,若是不喜欢,有孤的牌子,郡主可以去这个铺子随意挑选。”

    刚好准备的呀。

    殿下可真是会照顾她。

    虞黛映喜笑颜开,瞧着自己这一身让血腥沾染的新衣裳,是有点不舍得。

    原先还想收敛一些,可进庵堂前,皇长孙殿下让侍卫交给她一个盒子,里面就放着一块东家木牌。

    这木牌,可掌管着皇城内最大的绸庄铺子,她还去逛过几次,里面的衣裳可是华丽了,多让她喜欢呀。

    她花别人的钱,都做了好几身漂亮的衣裳。

    可皇长孙殿下直接将这个铺子送给她了。

    “不过,臣女之前去殿下的私库,可没在财物清单上,有看到这间绸庄铺子,这是又有谁给殿下送礼了?”

    “是母妃送的。”

    “雍王妃?”

    “嗯。”

    宿珒栖瞧虞黛映脸颊上的笑颜,知晓她确实很喜欢这份礼物,含笑多解释了几句。

    “这间绸庄铺子,原先是庆王妃的陪嫁,可庆王妃同母妃打叶子牌打输了,就给母妃这铺子的使用权。”

    “前几日母妃自知做错了事,就将这东家对牌送给孤了,可孤留着女子的绸庄铺子,也无用。”

    “还好,郡主来了皇城,能帮孤解这份忧愁。”

    话落,宿珒栖柔声一笑:“现在,它是郡主的了。”

    蛮好。

    虞黛映摸着衣袖里的盒子,嘴角都翘了翘,却听着皇长孙殿下又补充一句。

    “先前孤私库里的女子用物,郡主甚是贴心全部拿走了,要不这日后,孤再有什么女子用物,都给郡主送来?”

    “这个么......”

    “孤很需要郡主帮孤,分担分担。”

    “行。”

    宿珒栖瞧郡主就犹豫一瞬,顷刻间干脆应下了,没忍住低声笑了笑。

    见郡主扶着他的手臂,迈着轻快的小步子,更是耸肩轻笑。

    听着郡主问起高阳大长公主的事情,挑着重要的和她说。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迎着皎月回院子,还未踏进去,就闻到诱人的饭香。

    走进去一瞧,见是住持独身一人,坐在院中正美滋滋用膳,桌子上可摆满了斋菜,手上的碗筷都挪不上去。

    每一道都是先前他们没有尝过的,住持竟然还留了一手。

    这几十年,住持这是没事干,专注厨艺了吧。

    可他这大半夜不睡觉,还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这是闹哪样?

    “回来了呀。”

    住持听到脚步声,无须看去,也知道那两个兔崽子回来了,得意地扬了扬眉。

    还得老子将时辰掐得准,刚做好这些饭菜,正享受着呢。

    就等着他们回来,馋死他们。

    瞧他们这一身厚重的血腥味,老子也是将门中人,还能不知道此刻他们可没胃口。

    多好,老子的胃口足着呢。

    气不死他们!

    住持这心思,可真是不要太明显。

    宿珒栖瞧着住持炫耀的小眼神,哪还能看不出他就是故意的,挑他们无心用膳的时候,摆出美味佳肴气他们。

    他们可是从午膳后到现在,滴水未沾。

    “哎呦呦——”

    “这粥啊,也不知道是谁熬的,就是香喷喷。”

    “呦,老子熬的,真香呢。”

    “这萝卜呀,就是甜,这豆腐也香嫩,都是老子的拿手菜呢。”

    “有美味佳肴,还有月光相伴,真是乃人生乐事啊。”

    “不错!”

    “嚯嚯嚯嚯嚯嚯——”

    “.......”

    虞黛映瞧得瑟笑着的住持,见他边吃着还要发出炫耀的声音,生怕气不到她似的。

    这老前辈的性子,还真是同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有孩童的心性。

    她还能成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