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起来明媚耀眼,不,都不是有钱能言,是贵不可言。

    “殿下觉得臣女这一身打扮如何呀?”

    虞黛映瞧着手上的翡翠玉镯,怎么看嘴角都是上扬的,昨日挖出来好些珠宝,她可是一眼相中这个。

    见皇长孙殿下朝着她走过来,含笑看着她,满眼都是赞赏。

    就知道她刚刚没白忙活,她瞧着镜子中的自己,也是美若天仙。

    果然,皇长孙殿下的眼光和她是一样的。

    “孤......”

    宿珒栖还准备称赞几句,瞧郡主自己美美欣赏起来,忍俊不禁,知晓是无须他再夸赞。

    也猜到她这一身打扮是为何,不过更多的是她喜欢吧。

    瞧郡主笑逐颜开,还是忍不住赞叹:“倾国倾城之人,怎么会不赏心悦目,那郡主自然要好好欣赏自己的姿容。”

    她正是此意。

    虞黛映笑弯了眉梢,看向皇长孙殿下,不禁又多瞧了几眼。

    还是第一次见皇长孙殿下身着黛色的衣袍,还挺衬殿下修长隽雅的身段。

    不过,黛色呀?

    “郡主。”

    宿珒栖见郡主打量他,还朝着他靠近过来,笑意随着微风拂过嘴角,还挺虚心询问。

    “孤还是第一次身着这般颜色的锦袍,郡主觉得孤,合适吗?”

    “倒也.......”

    虞黛映瞧着神色还蛮认真的皇长孙殿下,看着他这张脸,可以脱口而出地认可。

    却是忽然止住话音,挪步朝着皇长孙殿下靠近,绕着他身侧走了两圈。

    目光在他的腰间流动,嘴角滑过一抹玩味:“就殿下这小腰,好像承受不住黛色。”

    “.......”

    什么承受不住?

    宿珒栖见郡主盯着他的腰,面上甚是明显的遐想连篇,瞧郡主还要语出惊人,忙指着一旁的石桌。

    “郡主饿了吧?孤让住持亲手准备了粥和馒头,郡主去尝尝?”

    虞黛映瞧皇长孙殿下急切转移话题,试图用食物挪开她的注意力。

    不得不说,这一招恰到好处。

    抬眸看过去,果然是早备好了早点,瞧着是白粥和白馒头,这斋饭看着还挺有食欲。

    不愧是住持亲手做的,她自是要尝尝。

    却见皇长孙殿下没跟过来,回头看去,是皇家侍卫忽然回来,同殿下耳语禀告。

    就瞧殿下的嘴角滑过一闪而过的冷光。

    她捕捉到了杀意。

    虞黛映握着馒头的手顿住,眉梢却是扬着好看的弧度,饶有趣味地看着皇长孙殿下。

    能得帝王无上的宠爱,殿下果然非是哪哪都不行。

    莫非,殿下的小腰还能承受住?

    宿珒栖察觉到一道目光落过来,依旧在他的腰间游走,都无须回头,也晓得是郡主在看他。

    可听着侍卫回禀的话,不禁蹙眉,吩咐几句,见侍卫应下去办。

    感受着身后的目光,转身缓步朝着郡主走过去,在一旁坐下来。

    瞧郡主笑盈盈地递过来一碗白粥,宿珒栖伸手接过,见郡主只是笑着看他,什么也没问。

    也相视一笑,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温煦柔和,喝着白粥,却觉得香甜。

    许是郡主递给他的?

    “哼。”

    “吃得还挺香!”

    住持咬着馒头,看向院子里坐着的两个兔崽子,喝着他熬的粥,吃着他蒸的馒头。

    那小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碍眼!

    还孝顺的晚辈呢,哪有晚辈要长辈做饭,他们享受的?

    老子要是有晚辈,定然比他们孝顺百倍!

    住持边骂着,目光却是挪不开两人的身上,眼神不知道怎么的,又觉得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