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没有,绝对没有!”

    蒋三老爷都拔高了声音,却见他们都看过来,尤其是大哥那冷漠的眼神,吓得都吞了口唾沫。

    使劲摇头:“真的没有,大哥,我没有。”

    “谁让你做的?”

    “我.....大哥,我没.......”

    “是谁?”

    威南侯瞧着一脸心虚样的蒋三老爷,声音都冰冷了些,见他缩着脖子支支吾吾不敢吭声。

    刚要问什么,就听着侍卫来报,皇长孙殿下来了。

    “请皇长孙殿下进来。”

    威南侯瞥了一眼蒋三老爷,见他弱弱地往旁边站着,漠然示意他待会儿不要多言。

    瞧他点头应下,放下折子,往营帐外走去,就瞧皇长孙殿下含笑缓步走来,上前两步俯身抱拳行礼。

    “末将见过殿下。”

    “威南侯无须多礼,孤于侯爷而言,还是晚辈呢。”

    “臣愧不敢当。”

    威南侯并不应下这个长辈,恭敬地迎着皇长孙殿下进去,瞧殿下浅笑点头,身体还摇摇晃晃的。

    眉心不禁微拧,还未说话,就见蒋二老爷吓得下意识去扶着。

    宿珒栖弯了弯眉梢,由着蒋二老爷扶着,往威南侯的营帐缓步走去。

    就瞧里面都备好了茶点,闻着还有药香,便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他这个身体啊,病得还不错。

    见蒋二老爷还惴惴不安的,瞥了瞥一旁没作声的蒋三老爷,瞧见自己看他,心虚得不敢抬头。

    宿珒栖含笑坐下,端着药茶品了两口,又轻轻咳嗽了几声,就见蒋二老爷更是难安,眸中的笑意更深。

    却是摇头说:“孤这次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例行在城外的军营转转,这不是皇家狩猎要到了,孤想看看今年是哪家的军营,能夺头筹。”

    “孤也好跟着皇城的勋贵子弟,投个注,玩闹玩闹。”

    这样啊。

    蒋二老爷还松口气,瞧着面色发白,喝口茶都能喘着的皇长孙,这是能放下心的?

    为了能投注,特意来军营,殿下有这么闲?

    “只是孤来城外,碰到了些小毛贼。”

    宿珒栖还很奇怪,看向他们问:“孤记得皇城外,只有鸿山一带地势复杂,时而藏匿些毛贼。”

    “官府剿了几次,两年前定南王来皇城,顺道灭了一回。”

    “按理,皇城外应当不会有毛贼作乱才是,怎么孤还能遇见?”

    “这个.......”

    蒋二老爷还愣了一下,从皇宫到他们军营,都是官道,又不用穿过什么林子,还有毛贼敢作乱?

    等等,殿下这是话里有话吧?

    蒋二老爷不禁看向面色都变了的三弟,还真是他做了什么,才把皇长孙殿下引过来的?

    怎么,他还敢买通毛贼,去刺杀皇长孙?

    不,不对。

    就皇长孙殿下这个身体,还用谁吃饱了撑的,去刺杀?

    那三弟串通毛贼,想干什么?还能惊动皇长孙殿下啊。

    哦,那个丫头。

    定南王府的那个丫头,今日是不是要去浮光寺。

    还真是稀奇,竟然有毛贼敢动她。

    蒋二老爷眉毛都扬起来了,是不是要去看看,哪家的毛贼如此不怕死啊。

    威南侯自也是听出皇长孙这话的话外之音,冷冷瞧了一眼三弟,见他那个心虚的样子,岂会还有不明白的?

    事情倒是敢瞎做,这会儿知晓怕了。

    只是殿下特意来一趟,这是清楚知晓了什么?

    “殿下遇到毛贼?”

    “嗯,还抓了两个。”

    宿珒栖想起来什么,不禁哑然失笑,看向威南侯说:“瞧着他们像是要扛着山寨,逃离的,许是太过匆忙,落单了几位。”

    “还撞上孤的马车了,这附近的山贼,也惯来都是军营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