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

    虞黛映见曾大老爷威胁之言落地,这些皇家侍卫都围过来,却是笑得更乐滋滋的。

    “我呀,就是不下来。”

    “你......”

    “愣着干什么,没见他们抗旨闯国舅府?”

    “谁抗旨了?”

    虞黛映指着自己踩着的墙头,很讲道理道:“那圣旨是怎么说的,不准踏入国舅府一步,我踏进去了吗?”

    “我是爬上来的,还搁墙头站着呢,都没进去半步。”

    “这可不算抗旨,我们定南王府的人,最是遵纪守法了,岂可做出大不敬之事。”

    “我们定南王府啊,又不是你们国舅府。”

    “你,你.......”

    “再说了,这些皇家侍卫是来保护你们的性命,又不是你们府上的侍卫,别人爬个墙头,还要他们管啊。”

    虞黛映还哼了一声:“我又没伤你们的性命,我可连兵器都没拿。

    要不你再把那圣旨读几遍,再来和我说,谁抗旨不尊啊。”

    同样爬上来的镇北侍卫们,悄悄将兵器藏起来,他们也不算抗旨吧?

    “你,你.......”

    死丫头,可真是能说!

    她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打起来!

    曾大老爷气死,见这些皇家侍卫还真犹豫不动,狠狠瞪过去,却见他们依旧不卑不亢。

    “我们奉先皇的命保护国舅府的人,寸步不离,有外敌格杀勿论,不可擅自先动兵戈。”

    “他们确实只是爬个墙头,在我们控制的范围内,构不成性命威胁。”

    “只要他们下来,踏入国舅府一步,我们自然会杀。”

    死丫头,怪不得爬墙!

    曾大老爷气得脸都绿了,瞧还在墙头坐着的死丫头,自己和她说个话,都要仰着头。

    岂可忍!

    “来人,把他们给我拉下来!”

    “真把我们拉下来了,那可不算擅自闯入。”

    虞黛映瞧曾家的侍卫要上来拉她,还挺乐意的:“我们真下来了,曾大老爷,你可别又不高兴了。”

    “......你.......”

    这死丫头!

    曾大老爷气急,瞧她还赖在墙头不肯走了,不,她倒是很愿意进来。

    忽然心生警惕,这死丫头忽然来他们国舅府,总不会就爬个墙。

    外面的动静,他自然是知晓的,这死丫头是为了造谣她被软禁之事,来和他们算账的?

    又能怎么算账,他们国舅府可是有圣旨庇护的,皇上都不能动他们。

    也就只能爬个墙,气气他。

    曾大老爷冷哼:“你们一个是定南王府,一个又是镇北将军府,皆是皇上身边的大功臣。”

    “怎么,功劳大到,都可以让皇上允许你们无视先皇的圣旨,践踏先皇的外祖家墙头?”

    “哦?”

    虞黛映也哼回去:“你们曾家乃是先皇的外祖家,怎么,先皇可有允许你们,践踏百姓的性命?”

    什么?

    践踏百姓?

    曾大老爷听着这几个字,还愣了一下,又觉得可笑。

    “可真是好大的罪名,还践踏百姓,我们曾家这些年闭门不出,何来的践踏百姓?”

    “怎么,当我们曾家这些年无人在朝为官,你们定南王府却是权势滔天,就可以随意安给我们罪名!”

    “死丫头,你未免太目无王法了,我们曾家,不管如何,终究也是先皇的亲外祖家。”

    “更是有圣旨庇护,怎么,你们定南王府,还有不敬圣旨的权势?”

    “曾大老爷,你可真会冤枉人。”

    虞黛映瞧曾大老爷还甩出这么大的罪名,再一次指着自己站着的墙头说。

    “我不正敬着,要是不敬着圣旨,我可早就敲锣打鼓进府了。”

    敲锣打鼓?

    镇北将军瞧着都气得要跳墙过来骂他们的曾大老爷,可乐呵了,听着这话,不禁想到郡主敲锣打鼓找外祖父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