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定南王气得造反了,可他竟然不想打死他们,反而自己要笑死了?

    也好,他不造反就行。

    可这外面的流言蜚语,很明显是想激化朝堂和定南王府的关系吧?

    上一次这么谣言满天飞,还是全皇城喊着郡主造反呢。

    这会儿又喊着郡主被软禁了,怎么,还逮着郡主了?

    那郡主,可不是好欺负的。

    瞧瞧德安侯府,嘴欠说了一句郡主造反,那全朝堂都在笑德安侯的脚丫子呢。

    今早,皇上还特意去德安侯府看笑话,听闻一路狂笑回的皇宫。

    可不是。

    德安侯更加郁闷了,躺在榻上动也不想动,知晓皇上来了,是为了笑话他,直接让人领着去主院。

    却不得不夸赞:“死丫头,还挺信守承诺的。”

    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心口就堵得慌的,却是听闻外面的风声,吓了一跳。

    “你们又招惹她了!?”

    “没有!”

    鲁二老爷拼命摇头:“绝对没有,外面传郡主被软禁的谣言,我们半分没有多嘴!

    这几日,我们都闭门不出了,要不是皇上来,这会儿大门都是紧闭的。”

    闻言,德安侯心里舒坦极了,忽然也不郁闷了,轻哼了几声,让人去查查这谣言是怎么起来的。

    他们造谣郡主造反,那郡主都在侯府笑疯了。

    就不信,郡主要是知晓她好端端去皇宫享福的,却让人造谣她被软禁了,她还能不当面笑回去?

    “那死丫头不能厚此薄彼吧?她会搬个凳子坐过去的吧?”

    德安侯都担忧起来,嘴角却翘得挺高,郡主得搁别人家门口坐着啊,让他也跟着笑回来啊。

    总不能他一个人,被人追着大笑吧?

    听着外面的声音越发大,德安侯都能想象出,郡主搁这家人门口坐着的画面了。

    他要是能亲眼看到,必定要比那死丫头,还笑得丧心病狂!

    如此期盼着,德安侯都不告假了,还能一路哈哈哈笑着去上朝。

    见有朝臣盯着他的脚丫子,还大方地把自己的脚丫子画送给他,没人看,还见人就发一张。

    可把金銮殿的朝臣们吓得够呛,一下朝就跑得飞快。

    却见德安侯竟然还追上来了,非要送他们自己的脚丫子画。

    朝臣们更是吓得狂奔,完了,德安侯疯了。

    德安侯瞧着这些落荒而逃的朝臣们,可都要笑疯了呢。

    难怪那死丫头,计较他们冤枉她造反,不要赔罪礼,也要搁在门口坐着笑话他。

    确实,瞧着眼下这些吓得乱窜的大臣们,怪是大快人心的。

    死丫头,可真是会找乐趣!

    脸面算什么,其他人都没有脸了,还要这玩意做甚?

    果然啊,只要自己不在乎脸面,丢脸的就是别人。

    “甚好!”

    德安侯从未觉得自己可以如此的畅快,瞧着自己的脚丫子画,越看还得瑟起来了。

    不愧是他,脚丫子就是好看!

    “嚯嚯嚯嚯——”

    这变态的笑声啊。

    德安侯果然是疯了。

    众人瞧德安侯也不追他们送脚丫子画了,却是一个人竟然美美欣赏起来了,还笑得如此恐怖瘆人。

    从前的德安侯,哪会是这副鬼样子?

    好好的朝堂重臣,怎么就忽然疯了呢?

    昨天还郁闷告假在家,今日竟然就疯了。

    怪事啊。

    可他忽然就这么疯了,他们还怎么笑话他的脚丫子。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乐趣呢。

    不过这会儿,他们还没有心思去玩乐,外面可还传着皇上软禁郡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