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还来?”

    德安侯没忍住,狠狠骂道:“臭丫头,当侯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

    “那,明日郡主来了,要赶走她?”

    “赶什么赶,没听她想污蔑我们霸道?”

    “她要来,随她!”

    “晒不死她!”

    结果第二天,她还真接着来晒太阳。

    德安侯气怒,想出去狠狠教训她,理智让他忍住了。

    眼下侯府可没错,他就不信,侯府没有得罪她,朝堂还能让她接二连三,在侯府门口闹事。

    可郡主都连着晒三天太阳了,真能晒啊!

    好在,今天没有太阳了。

    德安侯瞧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心口堵着的气,总算是能顺一点,这下她总不能来晒太阳了吧?

    却听着小厮急匆匆来报:“郡主,她,她打着把伞,就搁在门口坐着。”

    “什么!?”

    这死丫头!

    风雨无阻啊她!

    德安侯瞧着空中还有电闪雷鸣,她也不怕雷劈死她!

    “这回,她总不能说来晒太阳吧?”

    “郡主说,咱们府外的雨中景色好,她来欣赏雨景。”

    “.......”

    她是不是有病?

    德安侯都想出门,一脚给她踢回去,也是极为费解。

    这么大的雨,这疯丫头都能打着把伞,坐在他家门外。

    她就这么喜欢他家门口?

    不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侯府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这疯丫头的手上。

    这得是多大的事啊。

    兵部尚书都陪着一起,晒了好几天太阳了,要不是他躲在树荫下,不得晒死?

    眼瞅着外面瓢泼大雨,雷声轰隆的,还当郡主躲在家中避雨,不会再去德安侯府门口坐着。

    哪曾想她竟然打把伞,都要搬个凳子去坐着。

    她可真有毅力啊!

    “德安侯府哪里惹到她了?这得犯多大的事,打雷下雨都阻拦不来郡主上门。”

    兵部尚书踱步,很是不安,外面雷声轰隆响,他也不能再陪着一起吧?

    郡主不怕被雷劈死,他怕呢。

    可万一,郡主就是挑个他不会出门的日子,和德安侯府打起来呢?

    这可不行啊。

    “来人,赶紧派个人去德安侯府问问,他们哪里惹郡主不快了。”

    兵部尚书思来想去,还是要去德安侯府问问情况,不能让郡主和他们打起来。

    能拉一把,兵部还是要拉着的,不能拉着,也得准备足够的兵马啊。

    一边是藩王府郡主,一边是世代公卿。

    两家打起来,这得在皇城闹出多大的动静啊。

    兵部,能让他们在皇城闹起来?

    朝堂大臣们,哪个又希望藩王势力,在皇城嚣张跋扈的?

    御史台紧紧盯着呢,可人家郡主也确实就搬个凳子坐在门口,弹劾也弹劾不起啊。

    他们还想弹劾德安侯府呢!

    与其让郡主将德安侯府的罪证,闹得沸沸扬扬的,让朝堂也跟着丢了颜面。

    不如朝堂自己来,才不给郡主又一次扬名的机会!

    这要是让她把德安侯府也赶走了,她的嚣张之名,朝堂还能压得住?

    可这查了好几天,也没查出德安侯府犯了什么罪啊。

    那郡主是为何风雨无阻,也要去他们家门口坐着。

    “不能这么干等着,派个人去德安侯府,旁敲侧击问几句。

    要只是私事,不许闹出来,给郡主的嚣张增添名望。”

    他们还想给郡主找点事情做呢,都是德安侯府扰乱他们的计划。

    好好的,把郡主吸引到他们家门坐着。

    弄得他们也人心惶惶的,生怕郡主在皇城更出风头,那他们还怎么压住这些藩王势力?

    瞧他们这几日上朝,都惦记着搁门口坐着的郡主,多心神不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