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你怎么知道这些装备没用,到时候新手可以用啊。
道友的回应却带着些许责备,一句话就让她破防了:存储空间有限,不要每次都让我帮你整理。
工会其他人聊天记录。
蕾蕾:新手确实可能需要一些装备,但你也不能毫无节制地收集。你这样会占用很多空间,而且也不一定能保证这些装备都适合新手。
池鸢不服气地反驳道:那又怎么样?我觉得多准备一些总是好的。万一新手需要的时候没有,那不是很麻烦吗?
道友:你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想法,也要考虑实际情况。这些装备如果一直放在这里,可能会变得过时或者损坏。而且,你也不能确定新手一定会需要这些特定的装备。
池鸢: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这么盲目地收集装备了。
道友:这就对了。我们要合理地利用资源,不能浪费。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帮助新手,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比如提供一些指导或者建议。 池鸢只觉得满心委屈。她在游戏中的一番好意却被道友如此数落,那种不被理解的感觉让她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
而下一秒,盛明栩毫不犹豫地关了电脑,退出游戏。
就感觉跟这女人多说一句话,都能暴露身份。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
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与池鸢在游戏中的种种互动,那些画面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池鸢在游戏中看着道友突然下线,满心疑惑。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然而一起身,他就感觉脚上传来一阵疼痛。
盛明栩皱起眉头,低头看去,却发现好像脚下踩了什么东西。
他小心地挪开脚,定睛一看,竟然是池鸢的项链。
那条项链静静地躺在地上,已被踩得破碎不堪。
盛明栩拿起项链的碎片,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项链,竟如此脆弱,一下就被踩碎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丝犹豫,这条项链或许对池鸢有着特殊的意义。
可惜现在东西都坏了,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丢三落四的。
盛明栩决定在一段时间内远离游戏,以免再次与池鸢发生碰撞。
之后的一段时间。
他们仿佛两条平行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进,却又不知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是否会再次交汇。
傅渊已经好久没来学校接送池鸢了。
半个月里,池鸢的心中时不时地涌起一丝失落。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种等待还会持续下去的时候,隔了半个月的傅渊突然发短信给池鸢:“这几日去外地出差,现在出来找你。”
当池鸢看到这条短信时,心中喜悦。
她来到约定地点,很快,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傅渊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他绅士地为池鸢打开车门,待她坐定后,神秘地递过来一个精美的礼盒,轻声说道:“送你的礼物。”
池鸢满心惊喜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愣住。
那是一条项链,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而这条项链,竟和落在盛明栩家碎掉的那条一模一样。
池鸢的心中涌起无数的疑问,她疑惑地看向傅渊,“为什么送我这款?”
她完全预料不及,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还以为这两个人联合起来耍自己呢。
“专柜看见的,觉得你一定喜欢。”傅渊轻声解释道,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池鸢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浅笑,将礼物收下。
傅渊又突然打住她:“要不我帮你戴上吧?”
池鸢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傅渊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项链,轻轻地绕过池鸢纤细的脖颈。
他的动作轻柔,一点都不让人觉得不适。
池鸢轻轻抚摸着项链,虽然是同一款,但感觉和以前的项链还是有些说不上的的地方。 随后,两人一同前往餐厅,准备享受一顿温馨的晚餐。
他们正好碰见盛明栩约见冯宛。盛明栩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深沉,缓缓地谈到自己和冯宛高中的往事。
他说到两人以前上学时候对面吃外国菜的小食堂,还有一个许愿池。
盛明栩丢了硬币,许愿冯宛嫁给自己。
冯宛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随后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整理好再说?”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耐。
盛明栩微微一顿,接着说道:“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地方已经装修好了。”
冯宛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应道:“现在住的地方距离剧院很近,过去方便,你那呢?”
就在这时,傅渊和池鸢碰巧看见了他们。
傅渊上前打招呼,冯宛就拉着他们一起入座。
原本的两人约会瞬间变成了四个人一起的聚餐。
冯宛心中其实也非常想和池鸢一起,她与池鸢分享最近的生活,去哪购物,看别人的表演。
池鸢看着冯宛和盛明栩,心中还是希望冯宛能够更细微地观察盛明栩。
毕竟,在她看来,盛明栩或许想和冯宛单独吃饭,聊两人的订婚。
这点池鸢深有体会,她也一直在等傅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傅渊身上,心中涌起一股甜蜜与期待。
池鸢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她渴望着傅渊能够早日向她迈出那关键的一步。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晚餐接近尾声。
四人起身告别,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几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微风轻轻拂,池鸢有些冷的清醒。
盛明栩突然走到池鸢身边,微微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池鸢,你是不是冷了?”
池鸢轻轻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盛明栩便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池鸢的肩上。
池鸢有些惊讶,连忙推辞道:“不用了。”
盛明栩却坚持道:“披着吧,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的。”
池鸢看着傅渊越走越远,赶紧把衣服脱下来还给盛明栩。
盛明栩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看来我多事了。”
池鸢连忙打圆场道:“别这么紧张。”
盛明栩无奈地笑了笑。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飞奔上去,追着傅渊。
新学期,萧辞要搬宿舍。
收拾东西的时候,还有池鸢寄存在她这里的东西。
萧辞打电话给池鸢,让她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带走。
池鸢赶来后,看到了盛明栩以前留在她这里的一些物件。
从盛明栩的住处拿来的,有梳子、牙刷牙膏之类的日常用品,还有一些香水和小物件。
池鸢觉得可以问问盛明栩有没有需要的,把这些东西拿回他那里去。
傍晚时分,池鸢约盛明栩出来。
东西乱七八糟地装了几袋,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小雨淅淅沥沥地从天上飘落下来,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就落了不少雨水。
盛明栩连忙从车里拿出纸巾,递到池鸢手里,温柔地说:“擦擦。”
池鸢接过纸的那一刻,内心突然躁动起来。
之后,就在不远处的五星级酒店。
两人开了房。
盛明栩和池鸢走进酒店房间,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又紧张的氛围。
池鸢目光有些闪烁地看着盛明栩。他微微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盛明栩伸出手,轻轻拂过池鸢的脸颊,那温柔的触感让池鸢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低声说道:“这样都能搞上,你真的很绝。”
池鸢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痛苦,“你误会了。”
盛明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误会?那你解释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鸢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一切说的这么不堪。”
盛明栩说即使和她在一起,也不是因为爱。
他把一条碎了的项链还给她。
池鸢确定,那个在游戏里被称为“道友”的人果然是他。
池鸢就是不明白,之前不肯承认,现在又以这种方式让她确定。
池鸢想起在游戏里的伴侣,她非常想去问问对方的境况,因为盛明栩也一直没有承认那人和他的关系。
但池鸢总觉得他们之间是有瓜葛的。
“你在想什么?”盛明栩微微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询问道。
池鸢的眼神有些飘忽,她犹豫了一下:“我在想我在游戏里的伴侣。”
盛明栩就知道她会好奇这个。
沉默了片刻,随后给出了一个地址。
池鸢看着这个地址,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池鸢的脸上。
她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盛明栩。
她找到盛明栩,告诉他:“我家的酒店快要装好了,到时候还是可以给你留长包房。”
盛明栩听后,只是无所谓地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你不是说床住的很舒服?”池鸢看着他那平淡的反应,忍不住问道。
“嗯。”盛明栩的回答简洁。
随后他们就在酒店门口告别了。
池鸢再度回到了学校,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沉闷,让她不想说话。
放学后,她默默地跟着萧辞来到马路边,两人静静地吃着淀粉肠。
萧辞看着池鸢,心中满是惊讶,她没想到这位富家千金竟然也会喜欢吃这种被视为不健康食品的淀粉肠。
“怎么?”萧辞好奇地问道。
“这是不健康食品。”萧辞的话音刚落,学校里涌出了更多的学生。
明天就是周末了,许多人都不住校,纷纷站在门口等车。
他们热烈地聊着动漫、电视剧,谈论着考试和班主任,热闹非凡。
而池鸢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淀粉肠后,便没了胃口。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烤肠掉落在地。
池鸢转过头,看到了那个男生。他有着一双迷人的棕色眼眸,头发长度适中,不算太长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眉毛俊朗,个子很高,背着一个书包,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不好意思。”男生连忙道歉。
“没事。”池鸢刚说完,便上了傅渊的车,两人一起回家。
今天,池鸢的妈妈徐丽亲自下厨。
说是下厨,其实她只是在一旁看着管家炒菜做饭。
家里的管家跟了他们很多年,什么都会做,这是他的本事。
而且他对家里人一直都很好,让人倍感温暖。
池鸢看着徐丽,问道:“你病好了吗,今天回来了?”
“是,不但回来,还要在家里常住。”徐丽端着盘子走过来,对着傅渊温柔地笑着。
爸爸还在公司,今天可能会晚下班。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公司的工作从来都不轻松。眼瞧着一家似乎进入了一个良性循环。
“池鸢你呢,在学校怎么样?”徐丽给池鸢碗里夹了菜。
学校的生活,就像一潭井水,不起波澜。
池鸢心想,都已经是大学生了,学业也不像以前那么繁重,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吃着一桌子的菜。菜的种类很多,有些甚至吃不完。
但这种温馨的氛围,却让池鸢的心情渐渐舒缓开来。
吃完饭后,徐丽悠然地待在家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试衣服的兴致。
她缓缓打开柜子,目光瞬间被那条蓝裙子吸引。
那是很久以前买下的裙子,带着岁月的痕迹。
她轻轻将蓝裙子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穿上。
裙子的材质柔软而舒适,贴合着她的身体,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
此刻穿上,竟还是那般合适,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的优雅气质。
正巧在这个时候,池鸢的父亲池承彦回来了。
池承彦一进家门,便看到徐丽身着蓝裙,打扮颇为隆重,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他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开口问道:“有什么喜事?怎么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