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桃沉默着,心中思绪万千,却也没打算给他解释。一场“直播秀”就这样不欢而散。
盛明栩眉头紧锁,目光再次扫过屏幕上那个狼狈的女人。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只是个无名小卒,那这场闹剧真是毫无意义。”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烦躁。
沈曼桃静静地看着盛明栩,她的心中有无数个理由,却不知从何说起。她不想让盛明栩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也不想让他过多地参与这件事。
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沉默如同一堵墙,将自己的心思紧紧地包裹起来。
沈曼桃用对讲机吩咐着那头的人:“今天就到这吧,这种女人一开始就上,你们很难下咽。”
而池鸢却没有被放走。盛明栩临走前问沈曼桃要这女人做什么。
沈曼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缓缓说道:“可以让她以后帮我去出席一些场合,解决我不必要的麻烦。”
她想让一些人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有些人不给她尊严,那她就会把对方的底裤扒光,让她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盛明栩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她是傅渊的未婚妻。”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话语中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
他深知沈曼桃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他还是希望她能有所顾忌,不要做得太过火,以免生出不必要的枝节。
沈曼桃听到这句话,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我要教训这个小姑娘,就是傅渊他爹来了也没用。”
她的语气强硬,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挡她的决心。她的心中充满了怒火,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必须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盛明栩看着沈曼桃那副倔强的模样,傅渊的家族在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曼桃,你冷静一点,我们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沈曼桃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劝告:“我只知道她得罪了我,我就一定要让她好看。”
人走了后,那扇紧闭的门又被从外面打开。
池鸢缓缓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鞋子。
她的目光顺着皮鞋缓缓向上移动,当她看见了盛明栩的那一刻,泪水瞬间决堤,她泪流满面,声音颤抖着说道:“我知道是你。” 盛明栩站在那里,即便被她冤枉了也不做任何反驳。 盛明栩静静地看着池鸢。
池鸢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为什么不说话?她为什么找你来?”
盛明栩轻叹一口气,“有些事情,解释了也未必有用。”
池鸢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害你的人是沈曼桃,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竟得罪了她。”
池鸢急切地解释道:“我看见她勾引有夫之妇。”
盛明栩微微皱起眉头,眼中的复杂之色更浓了几分。“沈曼桃向来心高气傲,被你这样指责,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池鸢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但很快又被倔强所取代。“我难道做错了吗?她的行为本就不道德。”
盛明栩轻轻叹了口气:“你的方式可能有些不妥。”
池鸢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那我们该怎么办?她会不会再次对我不利?”
“这我说不准。”盛明栩微微皱起眉头,随后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怪不得最近看她总是魂不守舍,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池鸢听着电话打通,那头传来傅渊低沉的声音。她的内心充满了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她抬起头,用无助的眼神看着盛明栩,对方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哭起来:“傅渊,我被人绑了,你过来救救我……”
话还没说完,池鸢就被盛明栩捂住了嘴巴,不让她继续说话。
池鸢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盛明栩轻声解释道:“点到为止。”
池鸢的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点到为止?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盛明栩没有作答。
池鸢咬了咬嘴唇,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盛明栩看见她和傅渊的亲密,心里也不是滋味,尽管如此,还是想着让他未婚夫安慰,给她机会,谁知她不识好歹。
池鸢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很害怕。”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池鸢松绑,并且语重心长地提醒道:“以后可不要乱来,有事要提前和我说。”
池鸢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
她只是无助地拿起衣服,默默地穿上。
盛明栩看着她,郑重地点点头,一脸诚恳的样子。
池鸢的嗓子沙哑,她咬着嘴唇,坚定地说道:“我不会原谅你。”
第二天,池鸢正常去上课。
萧辞远远地看到池鸢,过来打招呼。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邀请池鸢去食堂吃炸串,显然是因为王莽的事,一直想向池鸢赔礼道歉。
池鸢不想听萧辞的解释,只想劝萧辞和王莽分手,言辞恳切:“这个男人真的不靠谱,你想想,他已经害了我两次了。”
萧辞张了张嘴,刚准备解释前几天发生的那些事情,手中端着剩下的串串,不知不觉走到了食堂门口。
就在这时,两人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幕吸引。一只小猫静静地躺在地上,犹如一具干尸,那模样让人触目惊心。
也不知道这可怜的小家伙在这躺了几天,池鸢的心中都涌起一阵恶心。
萧辞赶紧喊了其他男生过来,将小猫的尸体妥善处理。
池鸢站在一旁,看似一脸淡然,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的痛苦。
那只曾经被她温柔喂食的小猫,如今却以这样悲惨的方式离开,她的心中仿佛被什么揪住一般,难受至极。
当天晚上,夜幕如墨笼罩城市,街道灯光闪烁。
盛明栩开着车来到池鸢学校,接她一起去参加宴会。
他精心准备了一番,特地为池鸢选了一条极为性感的露背礼裙。礼裙在灯光下闪烁着钻石光芒,非常华丽。
池鸢一脸无语地看着盛明栩,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满:“是沈曼桃让你接我去的?”
盛明栩轻轻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测。
池鸢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她紧紧抓着盛明栩的衣领,情绪激动地说道:“我人倒霉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你也要来踩我一脚?”
盛明栩握住她的手,轻轻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松开:“池鸢,你陪过那些人的,你做的很好。”
池鸢心里清楚,那完全不一样。自从沈曼桃那个女人出现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变得不再单纯,不再如她所愿。
还是上次的高层住宅,那五六百平的大平层依旧散发着奢华的气息。
音乐声从老远的地方就环绕在周围,里面一定充满了热闹与放纵。
果然,一开门,昏暗的灯光下,舞池里的男孩女孩尽情地舞动着身躯。
盛明栩端着酒杯,向池鸢介绍的男人是她之前在酒桌上见过的。
他原本以为池鸢会拒绝一下,毕竟这次的情况与以往有所不同。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池鸢很自然地走过去,握住了大叔的胳膊。
这位大叔只是年纪稍大一些,人确实还是不错的,特别关照年轻女孩。
只是有时候,他的体贴会让池鸢感到尴尬。池鸢后来了解到,何大叔在重点单位工作,出来玩只是因为工作压力大。
她试着开解老男人,对方就笑的像花一样灿烂。
池鸢从头到尾只是喝了几杯酒,就把何大叔照顾得服服帖帖。
喝酒之后不能开车,池鸢在路上招手拦车。
就在这时,盛明栩的车缓缓开过来,透过车窗看着她,轻声问道:“要上来吗?”
池鸢此时已经恨透了盛明栩,但她还是用力地拉开了车门。
坐进车里,她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够了吧?我对沈曼桃犯下的错,要弥补到什么时候?”
盛明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摸摸她的脑袋,然后转头逼近。
就在她发脾气的下一秒,盛明栩堵上了她的嘴。
池鸢一时错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盛明栩的舌头已经伸了进去。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不知所措。
她使尽全身力气,想要将盛明栩推开。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此刻却心烦意乱至极。
池鸢紧紧盯着他,突然冒出一句:“你要尝尝何大叔的味道?”
言罢,盛明栩呸呸了几口,满脸惊讶地瞪着池鸢,那模样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池鸢看着他的反应,只觉得实在好笑,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骗你的。”
“你想死?”盛明栩怒上心头,伸手按着她的脑袋,力道之大,让池鸢微微吃痛。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被池鸢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池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盛明栩以为她会失声痛哭,然而,池鸢却倔强地咬着唇,硬是将眼泪忍住了。
盛明栩心中不禁对她的强大心理生出敬佩之情。
“很好,你以后会顺坦,我会帮你。”他的话语坚定有力。
“这叫帮?”池鸢抬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与不满,她宁愿不要。
盛明栩看着她的眼神,心中一凛,如果目光能杀死人,他刚刚应该死了几百回了。
但是,奇怪的是,他却异常兴奋,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着。
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对她的身体没有抵抗力。
此刻,在这狭小的车里,他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和她发生关系,全然抛弃了平日里的冷静和自持。
“没心情。”池鸢那清冷的声音宛如利箭,瞬间打破了他的幻想。今晚,她决然地表明自己不能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他的手紧紧按着她精致的下巴,眼神中满是不甘,不肯罢休地追问:“为什么?怕被傅渊发现?”
此时的他,在酒精的强烈作用下,理智似乎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如同着了魔一般,疯狂地亲吻着池鸢。
池鸢心中一阵悲凉,她太清楚了,他又想借此来折磨自己。
那把之前在昏暗房间里偶然摸到的匕首,不知怎的,竟神奇地出现在她手中。
她紧紧握住匕首,用剑尖直直地戳着他的胸口。
盛明栩自然知道这把匕首的存在,说起来,这东西还是他亲手放在池鸢枕头下的。
死亡的威胁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眼前,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遇见如此情形,不得不说,一种从心底而生的强烈震撼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次遇见?”池鸢的眼神中满是质疑与不信,“你本来就应该是死人。”
盛明栩目光灼灼地认真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我是个死人?”
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他一边以令人惊叹的速度极快地从她手里抢过刀子,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池鸢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但其实这一切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显得之前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而他也趁机垂头,用力地覆盖住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如花瓣,二人瞬间陷入纠缠之中,他身上独特的味道将她紧紧萦绕,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池鸢一回到家,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泡在温暖的浴缸里。
她只觉得身上冷冷的,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无论怎么洗,都热不起来。
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似乎怎么也驱赶不走。
之后的几天,池鸢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了。
她悄然去了池家在郊区的一处偏僻房子,把自己紧紧关在房间里,如同一个孤独的孩子在玩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