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楠整张脸发烫。
看来,真是把人给冤枉了。
“对不起!”
她温吞,道歉,毕竟是她先代入的。
周言垏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凝她此刻漂亮温顺发眉眼,“道歉不用,别乱扣帽子就行。”
“那你衣帽间放这么多女人的衣物,首饰,宋小姐不炸了你吗?”
难不成宋婉凝同她当时一样,被爱蒙骗了心智。
周言垏气笑,“你想的真多。”
话落,他抬手,一脸正经地解她扣子。
温楠下意识缩了下。
“怎么,你现在有手脱?”
周言垏挑眉,好整以暇望她。
温楠鼓囊了下嘴,无力反驳,只好把方才发烫的脸,又烧了一把,偏过头去。
温水煮青蛙,真是磨人得很。
解到最后一颗纽扣,衣领顺着白皙圆润的肩头落下。
清薄的一字锁骨,如雪的肌肤....还有....那黑色的蕾丝边缘,浮沉的饱/满。
周言垏视线拂过,喉间隐隐冒火,“喜欢黑色的?”
“嗯?”
温楠视线一直在看别处。
周言垏记得,温楠向来穿浅色系的。
所以,衣柜里的那些,都以浅色系的为主,这是他特别交代的。
恍恍惚惚间,温楠终于理解他为何这么问。
两片糯软的粉唇,一张一合,“在医院不方便洗澡,让林佳给我带了深色的,耐脏。”
简单的一句话,温楠觉得每组织一个音符,都让她难以呼吸。
同周言垏亲密不是一次两次。
见过,摸过,吻过。
如何坦诚相对,比这尺度大多了。
可她就只按耐不住的紧张,不自在。
“要解开吗?”
上衣坠落脚背,她猛的,似乎被砸了一下。
她背脊绷紧。
男人的温度,缓缓缠了上来。
薄茧,夹杂着指腹间的纹路,细细的,慢慢的,一路往上爬。
周言垏净身高比她二十多公分,不屈身,直挺,下巴扫过她发顶。
他轻轻一捏,温楠本能往他怀里躲,“周言垏。”
温楠唤得他娇软,无骨。
周言垏心底一麻,腰腹刚石更。
“晚上不脱,舒服?”
周言垏明知故问。
温楠咬唇,脸埋下,额头靠他英挺的胸膛,“能不能,先把睡裙套上后脱。”
反正都要脱的,选个折中的方式,不会那么难为情。
周言垏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话才刚说完,心口一松,她嗔怪他,“周言垏,你浑....”
彼时,柔软,清薄的布料,没过她头顶。
沿着两侧垂落的发丝,贴合到了全身。
“骂完,我还得伺候你。”
周言垏没好气,动作却循规蹈矩地轻柔。
两根黑色的带子从两侧落下,再到手腕钻出,温楠一个字都没再说出口。
接着是裤子。
也是周言垏在睡裙的掩耳盗铃下,顺势脱去的。
温楠躺被窝里。
睡意袭来前,她一直听着从浴室传来的哗哗水流声。
周言垏洗个澡,水流了快半个小时都没停。
他是在里面洗脱一层皮吗?
温楠被奇怪的想法困惑着,眼皮越来越重。
——
这么着急把人领回去?
浴室出来后,林轩给周言垏打来电话。
他起初没出声,直到房门掩上才开口,不是看到了吗?
就因为一块草莓蛋糕?
林轩翘着腿,把玩手里的钢笔。
周言垏在三楼阳台吹风,视线里是清冷的夜空。
接我电话,有事让我帮忙?林轩想起方才在楼上看到的眼神,周言垏别扭得很。
按他这性子,是可以不接电话的,但他接了。
明天帮她同林佳说一声出院的事。
什么借口?林轩停下手里动作。
周言垏转身,手肘支在栏杆,转到你家照顾。
林轩轻哼,你会不会有点太张狂了?
你不是说喜欢她吗?帮她不应该?
周言垏这下是真吃醋了。
林轩盯着手里的笔帽。
阿轩,阿垏最近是不是谈女朋友了?我看那新闻上的女人,阿垏是真喜欢吗?
那天秋宴盛典上,周言垏同宋婉凝的合照,被大肆宣传。
周言垏的姨母瞧着新闻,拧眉,查了宋婉凝的底细。
是个戏剧演员,阮玥手下带过的学生。
不知道,等我帮你问问。
林轩吃着葡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林母着急,你小姨看着潇洒,苦中作乐,阿垏你弟弟,又刚回国,你不看紧,我看紧,爱而不得苦了人。
指桑骂槐了,林轩无奈喊了句,妈。
林母:你看着办。
林轩:.......
*
温楠被彻底填满那刻。
闷墩的声音,溢出被沿。
精致的眉眼,皱成一片。
苦兮兮的,又片刻,舒展而开。
伴着松散的发丝,徐徐磨/蹭在纯白的枕芯上。
手抬不起来,仿佛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察觉她的反应。
周言垏垂首,吻了吻她的唇。
“醒了?”
男人喉音漫出,温楠绯红了脸。
眼角隐约浮出湿润,唇瓣抿紧。
被子下的裙摆,横挂腰间。
周言垏五指张开,流连忘返。
该被放/大的,张扬。
该被一笔掠过的,却留有余劲。
温楠颤声,唤他“周言垏。”
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温楠只记得睡得好累,好沉。
有了感觉,便是此刻的火海刀山。
呼吸断断续续,欲断不断的煎熬。
“嘴/巴。”
周言垏沉声命令。
“嗯?”温楠迷迷瞪瞪。
男人单臂撑她一侧。
灼烫的汗水滚落,“接吻。”
“什....!”
唔!
温楠眼里里,全是红尘浸染的周言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