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逐火 > 第82章 巴不得吻烂,咬烂
    几分钟后,温楠被周言垏侧抱在身上,上气不接下气。

    驾驶座后移,宽敞了许多。

    难怪周言垏换车,还停在巷口外那棵最大的榕树下。

    掩去路灯,规避月色。

    树枝的阴影,加上车内的专属防偷窥镜,能让他这般肆无忌惮。

    温楠心里有事,浑身哪哪都不自在。

    小脸一直伏低着,被周言垏不耐烦推起,定睛,是她红肿的双眼。

    男人不由蹙眉,“哭了?”

    “没。”温楠别开,又被扣了回去。

    “有房子,又得了弟弟的监护权,是喜极而泣,还是悲从中来?”

    周言垏知道她又要逞强,又要糊弄。

    温楠不想说哭的缘由,百分之八十是因为他。

    “陈晋说今晚看到你了。”

    周言垏先开口。

    温楠眼神闪躲,看他屈起的指骨,“嗯。”

    “害怕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周言垏捅破那层窗户纸。

    温楠眉心一跳,急了,“他不知道。”

    这下她长睫仰起,湿漉漉的月眸,映着男人深邃俊穆的五官。

    周言垏冷冷看着,唇齿微启,“陈晋不是傻子。”

    “我不会出卖你。”

    温楠的话,紧跟其后。

    这不是周言垏想听的话,眉间生出折痕。

    她不会出卖他,到底,她是不想同他有任何门面上的瓜葛。

    周言垏倏地蹿起一团火。

    从他的心,燃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松掉压在温楠下巴的手,改为环住她的腰,提起。

    温楠猛地一下,惊呼,再想说什么,已经被严丝无缝地堵住了嘴。

    周言垏疯狂地吮吸她的唇/舌。

    如果早上的吻是凶狠,那此刻,他是恨不得,咬断她的舌。

    温楠生疼,小脸皱到扭曲。

    手本能地拍打他肩膀,想他停下来,冷静下来。

    她不知道是自己哪一句话得罪他了。

    害怕!

    生理性疼痛的泪水,滑落眼角,没入男人的指缝间。

    周言垏没停,还在用力的吻着。

    越吻越深,却没有其他动作。

    似乎恨死了温楠这张嘴一样,巴不得吻烂,咬烂。

    *

    半个月后。

    秋宴盛典如约而至。

    温楠在后台休息室里,做着最后的准备。

    服装,发型,妆造,都一遍遍检查过了。

    今晚的她特别明亮。

    小小的脸儿,是干净素雅的淡妆,身上的服饰,还是周言垏从国外设计师手中订回的银色流苏礼裙。

    盘发的点缀,显得优柔,又不失干净利落。

    “温小姐今晚一定惊艳全场,挥锤如翼。”工作人员在旁夸赞道。

    温楠嘴边说着谢谢,眼睛还在扫着手里的拍卖资料。

    工作人员转身,瞧见门口的男人,“周总。”

    温楠心尖一颤,赫然起身。

    自那晚后,温楠没再见过周言垏。

    新房子的布局装修,挑选家具,都是江航陪着她进行的。

    温楠深知自己身份特殊,没怎么从江航口中打听周言垏的行程。

    偶尔只听他同周言垏通话,瞧见温楠也在看他时,会不经提一嘴,“周总出差了,温小姐有事尽管吩咐我。”

    温楠也只是笑笑点头。

    至于私下的短信,电话,一个没有。

    她像周言垏世界外面的过,可有可无。

    温楠视线接触过后,低眸,出了神。

    下车。

    他当时唇角有血。

    冷白清隽的周家公子,也狼狈了。

    温楠揪起头发挡脸,啜泣跑开,头也没回。

    只是在楼上,她探头望那榕树下的车子,没动。

    隔天起来,那车子,依然没动。

    直到接起江航电话,说接她挑瓷砖,下楼,车子不见了。

    “准备好了吗?”

    周言垏公事公办的口吻,却难掩盖他此刻的万丈锋芒。

    银白的三件套西装,英俊利落的背头发型。

    随意耷拉下的那一缕刘海,点睛之笔,风流,俊美。

    工作人员应声,“都准备好了周总。”

    “我问温小姐。”

    他腔调藏着锋利,钻入温楠耳膜,划了一下。

    温楠反手扶着桌沿边,止不住发颤,“周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嗯,出去吧。”

    男人沉声,温楠以为是对她说的话,便顺接了,“是。”

    “我叫她。”

    他口吻冷厉,带着无形的压迫。

    工作人员闻见苗头不对,悄悄往温楠的方向看了一眼。

    嘉海退出,温楠留下,本来就是个令人揣测的谜团。

    加上周言垏这般的态度,看来是凶多吉少的氛围。

    工作人员出休息室前,还是好心提醒了句,“温小姐,还有半小时候场,你注意时间。”

    温楠虚虚喘息,“好。”

    工作人员走了,休息室门敞着,温楠还是憋得不能呼吸。

    周言垏的存在感太强。

    仿佛有他在的地方,方圆百里都是他涌动的气息。

    “紧张吗?”

    他一字,一步,直至她的面前,笼罩她。

    温楠退无可退,软声,“还好。”

    “手。”

    “嗯?”

    温楠眼皮上涂了亮片,仰眸那瞬,星河璀璨。

    男人垂眸,定过两秒,移开,寻到她左手腕上,拉起。

    温楠下意识抽离,“这里是鼎盛。”

    外面贵宾众多,她不可以同他有接触。

    这是温楠给自己强制下的分寸感。

    无人,独处。

    在西湘月舍也好,在酒店,车里,哪哪都好。

    就是不可以在见得光的台面上。

    “温楠,我这债主好忽悠?”

    周言垏温热的呼吸,擦过她月牙般的耳骨。

    强制抓住她的手,抬起,拇指故意摩挲在她的脉搏处,窃听她的心跳。

    “不是。”

    温楠越掩饰,她的心跳就越泄密。

    片刻,她强撑住的身形便摇摇欲坠了。

    周言垏一把揽起。

    温楠轻挨他身前,“我们等去别处。”

    羞耻的话音刚落,温楠骨腕处倏地哆嗦,凉凉的。

    退开一步低头,是妈妈的古玉镯。

    周言垏同样往后了一步,恢复禁欲,矜贵,甚是是优雅而绅士。

    他说:“戴上它上台吧。”

    “为什么?”

    温楠想问。

    周言垏脚步没停,追出去,留给她只是个光亮的背影。

    *

    不知是古玉镯重回到身边的喜悦,还是妈妈冥冥之中的庇佑。

    温楠表现得意外出圈。

    清晰的大脑,敏锐地判断,接话的伶俐,都让之前质疑她的人分分钟打脸。

    一锤定音,全是翻倍数值的价格。

    挥锤如翼,闪光灯,镜头,不断聚焦在她的身上。

    “言垏,这个拍卖师,叫什么名字?”

    欠身询问的人,是宋婉凝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