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深受打击,在身材方面,无人能及周楚宴。
谁知,周楚宴接着说:
“都散了吧,改天再聚。”
“喂?”祝星遥第一个就察觉不对劲,“周哥,那浴室内是不是真的有人?太反常了,看了一眼就催我们走,里面肯定有问题。”
祝星遥正准备上前一探究竟,刚迈了一步,便被周楚宴抓住了后颈衣服。
被这样抓住的感觉,大概就是命运在捉弄人吧。
祝星遥一边挣脱一边叫苦:“哥你快松手,我快喘不上气了!”
周楚宴放开祝星遥的衣领,二嘴角微微上扬,但眼中却无一丝笑意,道:“明天的赛车场,陪你练一练。”
“哎呀!”祝星遥一听就摇手拒绝,道:“不用了,哥。虽然我一直想找对手比试,但是你的车技太高超了,我不希望被全方位击败。”
那晚,在赛车场上,周楚宴给了祝星遥一个深刻教训。
在赛车界里,他们无论平日如何努力或是多有成就,遇见像周哥这样天赋异禀的人物,也只有被打败的命运。
为了不让周楚宴把自己打击得太狠,祝星遥演技爆发,脸变得比翻书都还快。
“没听清楚吗?大家散了吧!如果还有人不尽兴话,这次算我的,今晚我们去个痛快!”
祝星遥这么一说,大家都乐滋滋地跟着他走了。
浴室内,沈婧恬感到异常不适。
周楚宴将她走浴缸中抱了出来。
她就像只小猫一样依偎进周楚宴怀里。
“热......”
周楚宴这才注意到沈婧恬脸颊上的异常红晕。
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很,以为她是感冒发烧。
“周楚宴。”沈婧恬迷糊得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唯一的想法就是……
下意识紧紧咬住嘴唇。
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刻喊出他的名字?
周楚宴目光变得更深沉,“被人下药了吗?”
沈婧恬根本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她此刻痛苦不堪。
“周楚宴……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泣,但细听起来又不是如此。
此时此刻,她的理智已经失去了控制。
“要什么?你自己说清楚。”
周楚宴的声音极具诱惑性,每当用这种方式对她讲话时,总像是在做引诱。
“我想要……”
沈婧恬如同进入了某种梦幻状态,开始说出了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浴室里的温度似乎突然飙升。
沈婧恬低声抽泣着,双手环住了周楚宴的脖子,迎面吻向了他。
她亲得完全没有章法,即使周楚宴以前多次教过她正确的技巧,可她依旧学不来。
最后还是周楚宴捏住了她的下巴才结束这个吻,害怕她再不呼吸会晕倒。
沈婧恬疑惑地眨着眼睛,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推开自己。
她还想要更多的亲密接触。
看到沈婧恬不安分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周楚宴弯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去床上好吗?”
“不要床,我就要待这里。”
沈婧恬仿佛一个小赖皮的孩子一样回答道,如果周楚宴不同意,下一秒她就能躺地上耍脾气。
周楚宴没办法,只好把温度调高了一点。
沈婧恬着急得像个小馋猫找糖吃似的,看见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周楚宴皱起了眉头。
“我是沈婧恬。”沈婧恬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周楚宴说话。
沈婧恬心里越想越是不甘心,她的动作也开始失去控制。
周楚宴的声音沙哑地警告她:“这样会伤到你自己的。”
但沈婧恬根本听不进去。
她扭着身子想跑开,结果被周楚宴一把抓住。
然后被他用力往下一按。
窗外,有只鸟儿扑腾着翅膀颤抖着飞远了。
那夜显得特别长。
第二天早上,沈婧恬发现自己躺在装满水的浴缸里。
浴缸里还垫了柔软舒服的毯子,一点都不硌。
感觉整个身体就像是刚从车底下爬出来似的。
挣扎了半天,总算勉强站了起来。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断断续续的,完全连不上线。
用手拍了拍额头,没走几步就觉得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手腕上有条领带留下的红印,沈婧恬知道这准是周楚宴干的好事。
虽然昨晚有些神志不清,但她还没那么糊涂去随便跟陌生人做什么。
想到这儿,脑子里突然闪过几段画面。
沈婧恬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