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还对我发火,你有没有点同情心!”沈婧恬哭道,“我是故意要被设计的吗?难道是我求着他们来算计我吗!”
“你在那边跟人亲热,我却被拖到了仓库受欺负。若不是我故意拖延时间,等你再见到了我的时候可能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别瞎说!”周楚宴严肃地说。
沈婧恬吓得一抽噎,只是默默掉眼泪,也不再出声。
周楚宴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心中的疼痛似乎变得更加具体,眼前女孩像是散落一地的花瓣,美得令人心疼。
他轻轻地把她搂进怀里,用温暖的胸膛驱走她身上的寒意。
“对不起,婧恬。”
“我不该对你发火,我只是太过着急了。”
一接触到了男人体温,沈婧恬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你的消息我收到了,看到时我简直要疯了,立马连夜调动手下的人查到了这个地方。”
沈婧恬泪眼婆娑看着他。
大概猜到她可能想说些什么,周楚宴继续说道:“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再找过来的。”
沈婧恬一脸疑惑。
“承宣好像是在会场这边看到了你,可但不确定,而且江知聿告诉我说会场里有些服务生不正常。”
“江知聿是我合作伙伴,从京城来的。”
沈婧恬愣愣地点点头。
可能是那个偶然间还欠了她一顿饭男人吧。
“走吧。”周楚宴抱起了她,动作格外轻柔,道:“你受苦了,这次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沈婧恬抿着嘴,点了点头。
……
周楚宴做事向来迅速果断,峰会结束当天,陈媛和宋愿以及那几个打手就被抓进了酒店的一间套房。
他们全部跪在地上,低头垂脑,身体颤抖不止。
周楚宴坐在了沙发上,而双腿随意地交叠,一边百无聊赖玩着水果刀。
沈婧恬躺在后面的床上,望着他这个动作。
“说实话,谁指使你们的?”男人的声音冷淡而无情。
陈媛结结巴巴地说:“周,周总,我真的不知道啊,而我就是拿钱来办事的一个小人物,真的不清楚委托人是谁。”
拿钱办事?
沈婧恬觉得非常可笑。
不是说自己追求演艺梦想吗?
怎么又改口成了拿钱来办事了?
“嗯。”周楚宴淡淡地说,“既然不清楚,那只好问一问你身体了。”
说完,他示意陈轩。
陈轩心领神会,立刻叫来几个壮汉,随即不由分说把陈媛往外拖。
陈媛吓得瞳孔收缩,尖声求饶,但周楚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转向宋愿。
“听说你以前是婧恬的朋友?”
“在一个地方工作过?”
“几天前还帮过她?”
一连三个问题抛出来,宋愿僵硬的身体终于崩溃了,瘫软下去。
她猛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这头不是给周楚宴磕的,而是朝着沈婧恬的方向。
“对不起,婧恬,我真的对不住你,辜负了你的信任。我不应该因为你嫁入了豪门就心生嫉妒,更不应该为了那笔钱而背叛你!”
沈婧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脸色苍白:“所以在那之前,你就已经清楚我快要嫁过去的事了?”
原来如此……那天晚上,她问了如此多奇怪问题,原来是有原因的。
“是啊。”宋愿强笑一声,“或许你无法理解吧,我们曾经天天在一起的姐妹,你突然间就变得这么有钱有势,而我还在那个狭窄的小房间里住着,每个月到了月底只能靠吃泡面过日子。”
“这两年来,我妈身体一直不太好,频繁去医院检查治疗,我打工挣的那些微薄薪水怎么能负担得起这样巨大的医疗开支呢……”
看着宋愿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沈婧恬仿佛看到对方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崩塌,在残酷的生活的面前,谁又能真正做到坚强不屈?
“然后呢?”沈婧恬嗓音干涩地问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因为希望我能同情你吗?”
“我……”宋愿愣愣地看着她,仿佛失了魂,眼中仅存的一点光就像快要熄灭的火花,“可以请求你手下留情吗?”
沈婧恬本能地看向周楚宴。
男人也只是冲着她微微一笑:“决定权毕竟在你这儿。”
对于其他得人他都是自己来决定怎么处理,偏偏把宋愿留给了她。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悄悄升起。
沈婧恬站起来,修长的双腿轻轻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从昨天晚是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好好地休息,步伐显得有些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