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的?”柳国栋继续问道,他这个时候才明白刘光普给他说的话了,无论牵涉到谁,都要向市委做汇报,说不准真的有可能牵涉到市委某个领导呢。
“是我们以前的县委副书记王德福。”张振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毕竟自己走到这一步,与王德福有很大的关系,今天下午在留置室的时候,他想了很多,认为陈喻洋把自己拿下来肯定是与他和王德福在一起喝酒有关系,要不然的话,自己和陈喻洋只见了一面,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把自己拿下来?至于说陈喻洋和王汉杰勾结,那是他在愤怒的时候所想的。
陈喻洋在望月楼看见王德福和张振中在一起喝酒的事情,是王德福后来告诉张振中的,当时张振中并没有太在意,不就是一场酒吗?直到今天下午冷静了之后,他才开始思考的,肯定是因为陈喻洋看见他中午喝酒了,想到这些,他当时在留置室里后悔的直想撞墙,既为那天中午那场酒,也为今天下午的冲动。
“一个被免职,到现在没有安排工作的人,他是如何知道这些的?”王国顺问道。
“他从市里下来的,和市里的领导关系好,是我托他帮我忙的。”张振中说道。
“他托的哪个领导?”王国顺问道。
“不知道,你们可以问王德福,如果不是王德福,我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一切都怪我太急于当副县级干部了。”张振中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王国顺问道。
王国顺听见张振中的话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在知道国家有这个政策后,就担心自己当不上这个副县长,因为王德福说他在市里有关系,我就托他帮我运作,有一天中午陈喻洋到我们县里来调研,以微服的方式在望月楼吃饭,看见我请王德福了,中午又多喝了两杯,陈喻洋下午到我们局里来调研开座谈会,我睡醒了才去参加的,如果这一次真的是陈喻洋不让我当副县级,应该是与那天见我喝酒有关系。”张振中解释道。
“既然你都这么猜了,那为什么还要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王国顺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如果今天中午我不喝酒,即使听到陈喻洋把我刷掉,王汉杰顶上来的消息,我会生气,会愤怒,但我不会动枪,我现在十分后悔,好在乔正阳当时在场,用茶杯砸了我,然后又来抢我的枪,要不然的话,我只有死路一条了。”张振中说道。
“张振中,尽管你现在后悔了,认识到了你所犯的不是一般的错误,而是违了法,既然做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当然你现在的态度,我们会记录在案的。”柳国栋听见张振中说的话,对他说道。
“谢谢柳市长。”张振中点点头。
“王德福给你帮忙,不会只是喝一场酒吧?”王国顺在柳国栋说完之后问道。
“那肯定不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啥隐瞒的,为了让他帮我,我前前后后给他现金有十万,还不算请吃饭的钱,这一次市委组织部来考察,我又给考察的人员每人包了一个大红包。”张振中说道。
“大红包是多少?”王国顺问道。
“每个人五千,当时来了三个人。”张振中说道。
“你的钱哪来的?”王国顺问道。